“行，我让他们安排。”
郑晓军冲服务员挥挥手，服务员立刻出去安排了。
张嘉元在旁边笑了。
“林总，口味挺特别啊。”
林向东也笑了。
“试试不一样的。”
马宏壮点点头。
“有道理，天天吃一样的，没意思。”
几个人都笑了。
服务员又进来，递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郑晓军他们各自接过去，开始翻看。
郑晓军喜欢丰满有肉的，翻了几页，选了一个前凸后翘的。
张嘉元喜欢娇小可爱的，选了一个娃娃脸的。
蔡诚基喜欢御姐型的，选了一个气质清冷的。
魏海川点了一个霓虹国的女孩，说要学外语。
点完之后，服务员出去安排。几个人继续喝酒聊天。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领着几个女孩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棒子国女孩，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高挑，是个模特。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到林向东面前，微微鞠躬。
“林总好。”
林向东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女孩在他旁边坐下，很自然地靠过来，给他倒酒。
郑晓军他们的女孩也陆续进来，各自落座。
包厢里顿时热闹起来。
林向东靠在沙发上，喝着酒，和那个棒子国模特聊着天。
她的中文不太好，但基本的交流没问题。
聊了几句，知道她刚来华国半年，之前在首尔做模特。
林向东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林向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个棒子国女孩又给他满上，冲他笑了笑。
林向东也笑了笑，手很自然搭在女孩的身上。
出来玩，随性就好。
该亲就亲，该摸就摸，不然钱都白花了。
半小时后，服务员进来，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林总，您定制的女孩到了，请您跟我来。”
林向东点点头，站起来。
郑晓军他们都在忙自己的，没人注意他。
林向东跟着服务员，走出包厢，上了四楼。
四楼是客房区，安静很多。服务员把他带到一间房门口，打开门。
房间里站着一个女人。
一米七八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黑色西装，黑色包臀裙，黑色高跟鞋。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干练又禁欲。
她看到林向东，微微鞠躬。
“林总好。”
林向东点点头，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
林向东站在房间里，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她很漂亮。
不是那种俗艳的漂亮，而是一种高知女性特有的气质。
清冷，疏离，带着点书卷气。黑色的职业套装包裹着修长的身材，包臀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线，黑丝让那双腿显得更加笔直修长。
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有些躲闪的眼睛。
这种反差，让林向东更满意了。
女人从旁边的包里拿出几本证件，递给他。
“这是我的学生证，还有毕业证、学位证……”
林向东扫了一眼，没伸手接：“去洗澡吧。”
女人愣了一下，手还悬在半空。
然后她默默地把证件收回去，转身走进浴室。
门关上，传来水声。
林向东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会所在城郊，周围没什么高楼，视野很开阔。
远处是义安的灯火，星星点点。
他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女人是不是真博士，其实对他意义不大。
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就算学历是假的，身材能有假的吗？
浴室的门开了。
女人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浴巾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她站在那儿，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
林向东看了她一眼。
“把刚才的衣服穿上。”
女人抬起头，有些疑惑。
林向东没解释，走进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换好了那套职业装。
黑西装，包臀裙，黑丝，高跟鞋。
她站在那儿，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林向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躺下。”
女人听话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林向东走过去。
很快，他发现她是第一次。
那种生涩的反应，那种下意识的退缩，还有那一刻她咬紧嘴唇的样子，都不是能装出来的。
林向东没有停。
他只是按部就班地做完了该做的事。
女人一直忍着，没有出声。
事后，林向东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女人蜷缩在旁边，用被子裹着自己，没有说话。
林向东吐出一口烟，侧过头看她。
“欠了很多钱？”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
被高利贷逼着，被家里逼着，被各种各样的原因逼着，走进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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