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到已经熄灭的监控镜面下与鬼怪对视。
失去镜面的反光，审讯室比之前暗了一些。
陈凡高大的身体所形成的阴影笼罩娇小的鬼怪。
但这个机娘依旧笑盈盈的，她活动了一下四肢。
“哎哟，达令你现在看起来真可怕，真是只野兽。”
“我果然很讨厌你，”陈凡声音冷冷的，“你不是最擅长牟利吗？
只要你的情报足够有价值，大夏和玉鳞龙还真可能对你网开一面。
我虽然很讨厌统战价值这种玩意儿，但我最终也不会阻止的吧。”
鬼怪玩味的浅笑随着嘴角弧度的上翘，变成了充满狂气的演艺笑容。
“因为我也很讨厌你啊。”她语气里是毫不遮掩的敌意，“所以想脏了你的眼睛和身体，就是我想要的报复。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就是有我这种纯粹的恶意吗？”
陈凡握紧拳头：“你真是恶心。”
鬼怪摇头晃脑：“别这么说，明明是你先和我调情的。
你知道拷问的正常流程吗？”
鬼怪的视线落到陈凡手上的电棍和骇客枪。
“你应该一开始就用骇客枪对我开枪。
我受到病毒瘫痪的时候用电棍打我、敲我、÷我、tong我......这才是审讯者该做的事。”
鬼怪一边颜艺一边调侃陈凡：“可你的却只是在跟我放狠话。
噗哈哈哈，你该不会因为心里真的有我，所以才下不去手吧？
因为我是你这种机性恋最喜欢的机娘吗？即便是个罪犯？
陈凡，这不就是调情吗？”
啪！
鬼怪的脸被陈凡迅速抬手甩起的手打得歪向一边。
“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出手，倒在你手下的那个机娘，我还记着呢。”
陈凡一见到鬼怪，就想起地狱边境的往事，就想起为扑倒他而被磁轨枪贯穿头颅的索菲。
他早就压着一肚子的火了。
“哼哼哼哼......”鬼怪的笑声尖细刺耳，“真温柔啊，达令，居然还是用的手......”
陈凡已经懒得和鬼怪闲聊，直入主题。
“要实行大夏机师抹除计划，肯定在大夏有类似的佣兵组织吧？”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呢，”鬼怪缓缓回正脑袋，眼里满是嘲弄地看向陈凡，“算了，我给你一些动力吧~
有玉鳞龙这种大阵营在，我们怎么可能敢随便刺杀机师？”
陈凡：“铁皮熊阵营也不小，你们似乎不太介意这个。”
鬼怪嗤笑：“这个国家被渗透得跟筛子一样。
而且国内还自带一群雇佣军，为什么不刺杀你试试？就当是抽奖咯。”
陈凡一下不说话了，这段时间他确实品鉴到了各种毛熊的内部问题。
鬼怪甩了甩头发继续。
“我们骷髅鹰会在大夏的舆论场里投入了大量资源。
主要为了建立一种机娘鄙视链。
简单来说，买通各家媒体诋毁玉鳞龙机娘，将其塑造成守旧、呆板、不灵活的形象。
然后称骷髅鹰机娘是先进、酷炫、代表未来的标杆。
用这样的大众氛围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大夏的机师，让他们对骷髅鹰机娘产生盲目崇拜。”
陈凡感觉自己脑海中很多东西又拼上了一块拼图。
为什么大夏机娘俱乐部里的氛围，一直都在强调大夏机师弱，大夏在机娘赛事上表现很差。
哪怕是代表大夏出国打国际比赛的队伍依然不被看好。（第1章）
当时他只是觉得这是因为大夏机娘赛事成绩不太好的原因，没想过这里面有刻意的引导。
陈凡还是有所疑虑的：“更具体计划呢？你这个说法太宽泛了，无法证伪。
就算有这种计划，能发挥的作用有多大？”
鬼怪点点头：“你越来越聪明了，更具体的项目。
比如媒体名单、网红名单、比赛分析师、赛事点评人、赛事裁判等等。
当然是付费内容啊，达令你可还没有回应我的要求呢~”
鬼怪说着就张合四肢，传达的意思很清楚，她要求陈凡抱她。
面对这样的机娘，陈凡咬了咬后槽牙。
在他眼里这可不是什么小黑皮辣妹的柔软胸怀，而是想要把他拖向堕落深渊的邀请。
“快说！大夏机师抹除计划具体参与者有哪些？！”
滋——嗡！
陈凡选择挥舞起结实的电棍，闪着电弧的触点撞击在鬼怪的肩膀上。
那浅褐色躯体立刻紧绷，附着在皮表的汗水也被瞬间甩飞，有的飞溅到陈凡衣服上。
电弧灼烧空气的味道与汗味一下变得浓郁。
鬼怪的面容因电击而扭曲了一瞬，但机娘自带的视觉强化。
也让她看到陈凡脑门上在微微冒汗。
鬼怪的声音虽然在颤抖，但依然嘲讽。
“你...你真不是一个好的审讯者。
道德感高的人类，真不适合干这活，明明你机甲战斗时和鬼神一样......”
她说着突然想到什么，顿了顿，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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