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一走出审讯室的门，不由得打了冷颤。
这外面观察室的温度太低了，毕竟是毛熊的初冬，而他又出了一身汗。
柳德米拉和关莹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喝着咖啡。
虽然场面很和谐，但陈凡总觉得这两人不该这么要好。
关莹现在淡定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之前广播里那种发怒状态。
嗯，话说这观察室是不是比之前乱了啊？
陈凡正想瞎着，柳德米拉主动打招呼。
“我看到你出了很多汗，休息一下吧，我给你拿个毛巾。”
说着，柳德米拉就站了起来起来。
关莹也朝陈凡招了招手：“辛苦了，话说审出什么东西没有？”
陈凡长叹一口气，抓起旁边的椅子就想坐，然后发现这把椅子好像缺了个腿？
关莹吐槽：“古格勃旧审讯室的东西就是破。”
“确实有点旧了。”陈凡点点头头，找了一把相对完整的椅子然后坐到关莹那桌。
柳德米拉把毛巾递了过来，还在陈凡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先擦汗吧，不然会感冒的。”
“谢谢。”陈凡接过毛巾，不由感叹，“唉，这鬼怪真的很难对付。”
陈凡心情低落的汇报起来，柳德米拉和关莹也坐直了一些。
“......我没什么实质性的收获，”陈凡盯着喝了一半的咖啡，“她给我讲的都是这些宽泛的东西，类似某种战略吧，细节和名单一点没有。”
在描述过程中，陈凡刻意避开了自己没常识的追问。
关莹看到陈凡情绪低落，就安抚道。
“你审不出什么也很正常。
毕竟连古格勃这种专业团队都问不出更多信息，你能问出这些，也算不错了。”
柳德米拉：“这种精英机娘都是经过反审讯训练的。
陈凡能得出这些内容，说明鬼怪的合作意愿的确很高。”
陈凡摆摆手：“我感觉你们两个专业人士都在捧我臭脚。
这顶多算是放我进去解决了一下私人恩怨。”
关莹：“你也别太苛责自己，我们大夏其实对这些东西都有所防范的。
骷髅鹰的渗透我们一直在抓，事实上都有所进展。
比如大夏国安和特勤局掌握了所有注册机师的背景档案，其他国家可做不到这么齐全，毕竟他们有的连身份证都发不明白。
在机师选拔、转会、签约机娘等关键节点都会进行背景审查......”
陈凡看到关莹滔滔不绝地讲大夏的应对策略。
就抬了抬手打断关莹继续说下去，他压低声音问道：“这种事是能当着外人的面讲的吗？”
关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怕啥，”关莹看了眼柳德米拉，“总不能我们查骷髅鹰间谍，发现这里面还有古格勃的参与吧？”
陈凡有些尴尬，觉得关莹随便说句“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得了，怎么还揶揄一下古格勃。
柳德米拉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道：“关莹局长说的这些经验很值得学习参考，我会记下来的。”
陈凡：“我提醒一下，我可是没什么情报分辨能力的，鬼怪的话我只信30%，你们要好好自己判断。”
柳德米拉喝了口咖啡，语气淡漠：“卑鄙的人被无辜投入监狱后，会认为只有他是无罪的，其他人全部活该。”
陈凡：“你是想说她没必要撒谎？可她都这副下场了，之前还不照样坑了你一次。”
“作为专业人士我得说一句，”关莹难得为柳德米拉说话，“鬼怪这种是以前参加过战争的传奇机娘。
放到我们大夏特勤局只能当一个俘虏交换的筹码，咱私底下可没办法让她造那么多罪。”
陈凡知道关莹的意思，那就是大夏太讲道理了，很多事情处理到最后总是不够解气。
陈凡：“那你们有什么办法能让鬼怪开口说出名单吗？让我见识专业人士的手段。”
关莹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我可不想进去和那种东西共处一室，这机娘和我八字不和！”
柳德米拉：“我也已经处于放弃的状态，既然大家都不想继续审问，那么这次联合审讯就到此为止吧，机娘那边是不安排见鬼怪的。”
陈凡：“可以，我也觉得累了。本来以为是三堂会审鬼怪，结果是来干体力活的。”
柳德米拉：“我们倒是希望陈凡机师能多参与这种交流活动。”
关莹一听这话，立刻就不满起来。
“经常来古格勃干嘛？方便你们掏情报？”
陈凡也有些诧异：“天天来这里有啥用？揍鬼怪吗？我可没那么变态。”
柳德米拉摇摇头：“抱歉我没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希望陈凡机师能参与更多大夏与毛熊的机师交流活动。
不一定是关于审讯，也可以是机甲驾驶的经验座谈。”
陈凡：“懂了，想学我牛逼的机甲技术啊，可以是可以。
但话说在前头，这是被动天赋很难学的。”
关莹开始拆台：“她这是改口了，故意不把话说全，就是试探我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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