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林怀瑾。
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都让他觉得她是真的感激他，真的想交他这个朋友。
但她背后的人，有没有别的目的，那就不好说了。
“霜霜，”他忽然问，“8号那边的实验效果怎么样了？”
谢凝霜的思路被他带回来，迅速切换到汇报模式。
“8号的体质强化药剂研究，最近获得了阶段性突破。”
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现在可以将初级体质强化剂稀释一百倍，然后辅以百年黄芪、人参等中药材进行重新配比，最终得到的改良药剂，能达到原版药效的十分之一。”
陈豪的眉毛挑了挑。
十分之一？
稀释一百倍，还有十分之一的药效？
“副作用呢？”
“几乎没有。”谢凝霜说，“唯一的限制是，一个人最多只能服用一支，第二支就没有效果了。”
陈豪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
一支初级体质强化剂，系统定价是500万心意点，换算成夏国币，差不多500万。
稀释一百倍，理论上可以做成一百支改良药剂。
每支的药效是原版的十分之一，那一百支加起来，总药效相当于翻了十倍。
“每支的成本呢？”他问。
谢凝霜显然已经算过这笔账。
“人工加上中药材的成本，平均下来，每支的中药材成本在8万左右。”
再结合一支初级体质强化剂需要5点心意点，折合下来，13万一支。
一支能让普通人的体质提升到接近初级强化剂十分之一的水平。
虽然不能叠加使用，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这个改良后的药剂，命名了吗？”陈豪问。
谢凝霜摇摇头：“还没有，等你定。”
陈豪想了想。
“就叫……”他沉吟了一下，“灵枢吧。”
《灵枢经》，中医经典之一，讲的是人体经络气血的运行规律。这个名字，既贴合中药改良的背景，又有那么一点神秘感。
“灵枢一号。”他说。
谢凝霜点点头：“好的，我记下了。”
陈豪继续说：“另外，加强一下化工厂的安保等级。从现在开始，灵枢系列列入陨星卫最高保密级别。生产环节、仓储环节、运输环节，全部专人专管，任何信息不得外泄。”
“是。”
谢凝霜应得很干脆。
车子继续向前，驶过汉城的夜色。
陈豪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夏国官方注意到他了。
这是迟早的事。
一个普通学生突然暴富，手里还有那种能救命的药，不被人盯上才怪。
不过……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灯火。
他们有他们的目的，他有他的打算。
只要别逼得太紧，他不介意用“灵枢一号”做点文章。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向浅水湾。
夜色很深，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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