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卑微的姿态,那股掌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我不仅没有满足,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种想要**测试权力边界**的邪恶冲动疯狂滋生!
“我要吃橘子。” 我忽然说,语气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
孙姐如蒙大赦,立刻点头:“好!好!我马上去拿!” 她慌忙转身要去拿水果。
“等等。” 我叫住她。她僵在原地,惊恐地回头看我。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模仿着胡帆抽烟时的慵懒姿态(虽然我没烟),眼神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挑剔和残忍:
“你给我剥。我要吃橘子瓤,” 我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紧张的神情,“**不吃橘子皮,也不吃橘子上面的白丝丝。**”
我看着她瞬间僵硬的表情,心中恶意翻涌,继续下达着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充满侮辱性的指令:
“我要吃**一整碗**,干干净净的橘子瓤。现在就去剥。” 我抬起眼皮,目光冰冷地锁定她,“不剥?或者剥不干净……你知道后果。”
孙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身走向厨房,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客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那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和某种病态满足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父亲和母亲拖着极度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父亲眉头紧锁,扯着领带,母亲也一脸倦容。
“孙姐?怎么还没做饭?” 父亲一进门就闻到冷锅冷灶的味道,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烦躁。他累了一天,急需热饭和休息。
孙姐像一个受惊的幽灵,端着一碗东西从厨房挪出来。那碗里,是剥得异常干净、几乎剔除了所有橘络、晶莹剔透如同红宝石般的橘子瓤。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巨大的委屈和恐惧:“先生……太太……是……是小宇想吃橘子,让我给他剥橘子……”
“剥个橘子能用多长时间?孩子想吃就先给他弄点,晚饭呢?” 父亲烦躁地挥挥手,目光随意地扫过那碗橘子。但下一秒,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碗过于“干净”、干净得近乎诡异的橘子瓤上!每一瓣橘子都光洁无比,不见一丝白色纤维,这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近乎变态的耐心?!再联想到孙姐那惊恐委屈的样子和我此刻端坐在沙发上、那副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神情……
一股怒火瞬间冲垮了父亲疲惫的神经!他猛地转身,几步冲到沙发前,扬起了他那宽厚、带着长期握笔和文件磨出薄茧的手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雷霆般的怒火,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
剧痛!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地印着五根指痕。
“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父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指着那碗橘子,又指向惶恐不安的孙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她当什么了?!奴隶吗?!我们王家怎么教出你这种混账东西!”
母亲惊呼一声,连忙冲过来拉住暴怒的父亲:“老王!别打孩子!有话好好说!” 她心疼地看着我红肿的脸,又看向那碗橘子,眼神里也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哭泣或辩解。脸颊的剧痛如同燃料,反而让心中那股扭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我缓缓转过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腥甜,目光毫不退缩地迎向父亲盛怒的眼睛,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模仿胡帆的冰冷:
“她就是一个佣人。你凭什么打我?”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父母耳边炸响!
父亲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母亲也倒吸一口冷气,看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说什么?!” 父亲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不再理会他们,猛地站起身,撞开试图安抚我的母亲,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脸颊的疼痛依旧火辣。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但这不是因为父亲的耳光,也不是因为委屈。
我抬手,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扯出一个混合着疼痛和巨大快意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成了!**
孙姐那深入骨髓的恐惧!父亲那震惊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上位者**的滋味!胡帆说的没错!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你不踩在别人头上,就会被别人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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