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网络的节点可能是:
· 天然的Ω物质矿脉。
· 古老的撞击坑或火山通道。
· 或者是某种智慧生命(可能是地球早期生命或非碳基生命)故意构建的“基础设施”。
而我们的钻探,就像在互联网的光缆上钻孔,无意中接入了这个网络。
那么,我在涅留恩格里收到的语音信息(“信号收到。源点已确认。等待会面。”),可能不是来自某个“人”,而是来自这个网络本身——或者网络中某个具有交互能力的节点。
而鄂霍次克海的坐标,可能是这个网络的一个“接入点”,或者一个……“会面地点”。
但为什么是海上?Ω物质应该存在于大陆地壳深处。
我忽然想到:板块俯冲带。鄂霍次克海北部正是太平洋板块向欧亚板块俯冲的区域,海洋地壳在这里被推入地幔。如果Ω物质网络遍布地壳甚至上地幔,那么俯冲带可能是一个“信息交换密集区”,因为那里物质循环活跃,能量流动剧烈。
而北纬59°33′,东经150°48′,可能正好是某个海底热液喷口、或者一个水下山脉的顶点——一个Ω物质节点接近海底表面的位置。
雅库茨克的民间监听者:萨满的“地线”
为了验证网络假设,我需要更多证据。斯韦特兰娜建议我去见一个人:阿尔丹,当地最后几位传统萨满之一。
“他知道老办法,用身体听大地。”
阿尔丹住在城市边缘的一栋木屋里,周围堆满鹿角和毛皮。他是一位瘦小的老人,但眼睛像北极狼一样锐利。
我向他展示了沃尔科夫博士的笔记和我的数据。他看得很慢,然后用雅库特语说了些什么,他的孙女翻译:
“祖父说,你们科学家终于开始明白我们祖先知道的事:大地是活的,它在做梦。”
“做梦?”
阿尔丹闭上眼睛,将手掌贴在地板上(尽管地板下有厚厚的保温层和桩基)。他开始吟唱,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现在你也试试。不是用机器,用手掌。”
我将手掌贴在地板。起初只有木头的冰凉。但当我静下心来,专注感受时,确实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振动——不是来自建筑供暖系统,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频率约每分钟6-7次,像缓慢的心跳。
“那是大地的脉搏,”阿尔丹说,“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脉搏。这里的脉搏慢,因为冻土很深。南方的山脉脉搏快,因为那里有火山。海洋的边缘,脉搏像潮汐。”
他拿出一张手绘的兽皮地图,上面用矿物颜料画着西伯利亚的山脉、河流,还有一些用红点标记的地点。
“这些是‘地线’的交点,”他指着红点,“像你们说的‘节点’。地线是大地的血管,能量和信息在里面流动。萨满的祖先知道如何‘搭线’——不是真的接线,是用意识接入。”
他描述了萨满的“地下之旅”仪式:在极寒的冬夜,萨满躺在永冻土上,进入恍惚状态,感知地线的流动,有时还能“听到”地线中传递的“信息”——不是语言,而是图像、感觉、或者纯粹的知识。
“我年轻时做过一次,”阿尔丹回忆,“我‘看到’了大地深处有光,像地下的极光,沿着固定的路径流动。有些光点很大,像城市;有些很小,像村庄。它们之间在‘说话’,用光的变化和脉动。”
这个描述惊人地类似于分布式光纤传感网络,或者神经网络。
“您能接入这个网络吗?”我问。
阿尔丹摇头:“现代人不行。你们的大脑太吵,全是自己的想法。萨满要训练多年,才能让大脑安静到能听到大地的声音。而且……”他顿了顿,“大地不是总想和人类说话。它有自己的事。”
勒拿河冰下的信号传输实验
受到阿尔丹的启发,我决定在雅库茨克进行一个更大胆的实验:测试Ω物质网络的信息传输能力。
如果这个网络确实存在,并且能处理信息(如沃尔科夫博士的测试所示),那么它应该能在不同节点之间传递信号。
我需要两个相距足够远的节点:
1. 发送端:雅库茨克市区,利用城市下方的永冻层作为“天线”。
2. 接收端:雅库茨克以南80公里的一个地点,那里有一个已知的深钻遗迹(科学院深钻-12号)。
但在雅库茨克,直接向地面注入信号可能干扰城市基础设施。我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方式。
斯韦特兰娜建议:利用勒拿河。
勒拿河冬季冰层厚达两米,冰下河水仍在流动。冰层与河床之间的水层,可以作为一个天然的波导,将低频电磁信号传播到很远的地方。而且河流本身就是地质断层线,可能接近地下的Ω物质网络。
实验设计:
发送端:在勒拿河冰面上钻孔,将特制的环状天线沉入冰下水中,天线连接大功率低频发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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