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竹内刚低吼一声,手腕一翻,短棍变戳为缠,顺着林小羽的胳膊往上绕——这是和道流的“缠棍式”,要把对方的手臂缠在棍上,再一拧断骨,棍上的麻绳已擦到林小羽的袖子,要往布料里钻。可他的棍刚碰到林小羽的袖子,林小羽突然沉肩,左臂往下一压,用的是峨眉“金顶压云”的手法——手臂如从山顶压下的云,带着沉劲,却不硬抗,只是轻轻一按棍身,掌心的淡青劲气顺着棍身往下传。
“啪”的一声,短棍被按得往下沉,竹内刚想往上抬,却发现棍身像被黏在青石上,怎么用力都动不了,反而觉得一股柔劲顺着棍身往上窜,震得他手腕发麻。他正慌神,林小羽的右手突然探前,指尖如针,对着他的“外关穴”一点——这是峨眉“点穴手”,比戳脚的点法更巧,指尖带着旋劲,一触即收,像蜂针蛰进穴位。
痛觉瞬间炸开,比被蜂群蛰了还烈,顺着手臂往心口窜,每一根筋脉都在抽搐。竹内刚“啊”的一声惨叫,短棍“当啷”掉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身体顺着林小羽的手往下滑,膝盖重重磕在石缝里,磕出一道血痕,血珠渗出来,混着竹屑粘在皮肤上。他想挣扎,却发现整条胳膊都麻了,像灌了铅,连抬都抬不起来。更糟的是,小腹突然一热,湿痕顺着裤腿往下流,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与糸东流道场的场景如出一辙,气味很快散在竹香里。
“没用的东西!”山口组身后的白发老人冷哼一声,往前一步,双手戴上牛皮护腕,护腕上的铜钉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我是古柔术传人藤野正,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缠绞劲’!”他没有摆架势,只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垂在身侧,掌心对着林小羽,像在蓄力——古柔术不讲究刚猛,只练“黏、缠、绞”,一沾身就往骨头上缠,手指关节动时,护腕的铜钉“咔哒”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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