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好？”
姜禾坐到桌前梳头发，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
因为现在她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梳妆桌上——
看着平平无奇的梳妆桌，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不少东西。
有全英文包装的整套护肤品，也有发夹发带之类的零碎装饰品。
还有几个盒子，里面装的居然都是黄金首饰！
姜禾噗嗤笑了，心里暖暖的。
陆妄跟她说话发现没反应，翻身凑过来，便看见这塞得满满当当的梳妆桌。
“我妈对你可真好。”
他语气酸酸的。
姜禾有些纳闷。
陆妄居然会为了妈妈吃醋？
“我第一次来，妈应该是特意照顾我……”
“对啊！她太细心了，把我的活儿都抢了！”
陆妄握着拳头不满道！
在来之前，陆妄就想帮姜禾收拾些擦脸油之类的。
那些东西不贵，但都是姜禾用惯了的。
可他刚收进去，就被姜禾拿了出来。
理由是路途奔波，这些玻璃瓶罐易碎，怕摔了。
陆妄当时没说什么，却盘算着到京城后立刻去百货公司给姜禾买擦脸油。
没想到亲妈把他要做的事情抢先一步做完了！
还有黄金首饰什么的……
他怎么没有想到！
姜禾瞥着陆妄懊恼的表情，居然半点不觉得意外。
果然，这是陆妄那脑子能冒出来的奇葩念头！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姜禾决定把话题拉回去。
陆妄还在翻看梳妆桌里的东西，准备跟亲妈好好学两手。
但他也很认真地问姜禾：
“我是问你我爸妈怎么样……哦我妈就不说了，你们关系很好，至于我爸这人就有点……”
陆妄唯恐姜禾因为对他爸印象不好，进而影响到他。
姜禾仔细想了想：
“嗯，挺好的。”
陆妄微微睁大眼睛：
“你在逗我？”
姜禾失笑：
“为什么这么说？”
陆妄不假思索：
“当然是因为我爸这人很难让人喜欢起来！我身边朋友就没有一个不怕他的！见了他都绕道走！”
陆妄这说得还算是比较含蓄的。
事实则是——
陆远山身居高位，多年来手腕作风都很强硬。
只有他的上司会欣赏提拔他，而他的同僚、朋友、晚辈……无不敬畏疏远他。
这些人里甚至包括陆妄自己。
当然，他们父子是属于见面就呛声，倒是跟怕不怕没有关系。
姜禾：“你爸爸会打人吗？”
陆妄：“不会。”
姜禾：“那他会骂人吗？”
陆妄：“没做错事的话，也不会。”
姜禾手一摊，仿佛在说——
对啊，既不打人也不骂人，那有什么好怕的？
陆妄怔怔的说不出话。
过了会儿，他忽然欣喜地想到：
“这么说，我们家已经通过你的考核了？”
“什么考核？我怎么不知道？”
姜禾不知道陆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伸手戳戳他。
陆妄笑着捞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感动道：
“小时候我的朋友们都不喜欢来我家里，我怕你也不喜欢，还为此影响对我的态度……不过现在我就放心了！”
姜禾笑了，觉得陆妄有时候傻傻的。
不过……
“你的手在做什么？”
姜禾目光下移，挑眉质问陆妄。
陆妄一脸无辜地带着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胸口。
“什么？”
块垒分明的胸肌紧紧贴着姜禾的指尖。
陆妄的目光炙热得快要烧起来。
姜禾哪里会看不懂他的暗示？
“我明天还有工作。”
“就一次。”
他黏黏糊糊地凑近姜禾咬耳朵。
一会儿撒娇说他们好久没睡在一起了。
一会儿又说这房间隔音很好不用怕。
姜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躁动。
但当她的指腹无意间擦过陆妄胸口的手术痕迹时……
姜禾心一软。
“你小声点。”
她话音刚落，就被陆妄用力抱住。
哦不，抱住她的不是陆妄，而是一头近乎失控的野兽。
姜禾后背紧紧抵着梳妆桌沿，仰头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镜子里倒映出陆妄兴奋而泛着绯红的脸。
连续不断的魔音在姜禾耳边盘旋——
“小禾小禾小禾……”
陆妄连灵魂都在战栗。
因为他们正在他从小到大一直住的房间里。
这里承载了他过去的所有时光和梦想。
而现在这里，又多了姜禾。
她是他的未来、幸福和心之所系。
他闭着眼，沉溺进这场无边美梦里……
-
夜里下了一场大雪。
四九城银装素裹，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的天气当然很冷，但也阻挡不了清晨菜市场的热闹。
特别是军区大院附近这座菜市场，因为规模够大、环境够好，所以每天早上都不缺顾客，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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