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丝眼镜不见了，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就像那些克隆体。
“声纹认证？” 他嘶哑地笑了，露出染血的牙齿：“你以为我会配合？”
游古辛慢条斯理地戴上战术手套，从医疗推车上拿起一支10ml注射器：“知道为什么留着你吗？”
他弹了弹针管：“因为你的声带里植入了纳米控制器。”
针尖抵住莫世诚喉结的瞬间，监护仪的心率线突然飙升。
“住手！” 甘映欣抓住游古辛的手腕：“这违反规定！”
游古辛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可怕：“甘警官，请出去等。”
门关上的刹那，莫世诚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你不能！那些纳米机器人已经和我的神经……”
“我知道。”游古辛一针扎进他的声带，“所以这不是吐真剂……是液氮微胶囊。”
莫世诚的瞳孔骤然放大。
极寒的纳米颗粒顺着血管游走，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结处渐渐浮现出冰蓝色的蛛网状纹路。
游古辛按下录音笔：“现在，念出这个。”
他展开一张纸，上面写着十六位加密口令。
莫世诚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
解密后的文件在屏幕上展开，谷义翰倒吸一口冷气：“‘永生之茧不是武器……是人体改造计划！”
三维模型显示着一个被金属茧包裹的人形，脊椎延伸出数十条神经导管，与量子计算机相连。
“他们想创造超人？”甘映欣的声音发紧。
游古辛摇头，放大模型的心脏部位——那里嵌着一枚钯核装置：“是遥控傀儡。通过钯核共振，可以同时控制所有注射过‘天使之泪的人。”
谷义翰突然惊呼：“名单！这里有实验体名单！”
密密麻麻的档案照片滚动显示，其中赫然有柳哲坚、孔祖云……最后一张，是穿着白大褂的钟超元，标签写着“初代载体-完美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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