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她仅仅只说了一句话，便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林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苏婉清来了。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细框眼镜，透过镜片可以看得到她眼里的复杂。
林默看着她从门口一路慢慢地走了进来，短短的一段距离，她却走得有些踌躇。
“林默。”
苏婉清坐在他身边，两人四目相对。
苏婉清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你没事真好。”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最后那句“对不起”代表的含义，两人都心知肚明。
苏婉清眼里泛起雾气，她抬起下巴，笑道：“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
林默刚想说些什么，苏婉清便道：“林默，我出来好几天了，我该回去了，我，想我妈了。”
林默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苏婉清起身的动作顿在那里，
林默：“在这里陪我好么？”
苏婉清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不行的，我妈要我回家了，这次，我听我妈的。”
林默没放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不松手。
苏婉清抿了抿嘴唇，侧头看向他：“林默，你还有很多人陪着你，我妈就我一个。”
苏婉清看他的眼神渐渐变化，林默甚至从她眼里看出了不耐烦和厌恶。
对，就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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