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
“按竹筒上的话,‘等星落’。”王胖子指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星落’可能指下雨天(星隐),也可能指‘三星一线’前的某个星象。咱们先在黑石峡外围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着,看看有没有守墓人现身。如果有,就跟他们摊牌——拿老胡的消息换‘星引珠’,或者至少套出他们的真实目的。如果他们不来……”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渍染黄的牙,“那就当这竹筒是‘方舟’的陷阱,赶紧溜!”
Shirley杨点头。这是个稳妥的办法——既不放弃可能的助力,也不盲目信任。她看向泥鳅:“你负责在附近放哨,用你最擅长的‘鸟叫暗号’联系我们。记住,一旦有陌生人靠近,不管穿什么衣服,先躲起来。”
泥鳅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用竹管做的哨子,吹了声短促的“布谷”声,清脆响亮。
三人收拾好东西,冒着细雨,向黑石峡方向摸去。山路湿滑,王胖子的伤腿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但他一声不吭,只是走得比平时慢了些。Shirley杨不时回头看他,想帮他分担些物资,他却摆摆手:“我能行。当年在缅甸雨林,背着两百斤鸦片走了三天三夜,这点路算个屁。”
这话里有逞强的成分,但更多的是不想拖累同伴的决心。Shirley杨心中微暖,加快脚步跟上他。
黑石峡外围是一片茂密的松树林,雨幕中,松针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格外呛人。他们在林中空地找到一个天然的石棚,勉强能遮雨。王胖子用短刀砍了些树枝,铺在地上当临时床铺,泥鳅则爬到树上,找个视野好的枝桠坐下放哨。
“你说,守墓人长啥样?”王胖子靠在石壁上,从怀里摸出块硬邦邦的青稞饼啃着,“是不是都跟电视里演的似的,穿黑袍子,戴面具,神神叨叨的?”
“父亲笔记里说,他们‘寡言’,‘拒谈昆仑’,可能故意隐藏身份。”Shirley杨检查着“指引之石”,石头在雨中依旧微凉,没有异常反应,“也可能,他们根本不是‘人’……”
“啥意思?”
“古格银眼的传说里,有‘星辰之子’祭祀‘昆仑之眼’,‘大地之窍’的说法。守墓人自称‘大地之眼的看护者’,会不会……他们本身就是‘星辰之子’的后裔,甚至是‘昆仑之眼’的一部分?”
王胖子啃饼的动作顿住了:“你是说……他们不是活人?”
“不确定。”Shirley杨摇头,“但‘守墓人’的存在本身,就和‘古格银眼’‘昆仑之眼’紧密相连。他们守护的‘非石非金的古墓’,很可能就是‘囚笼’或‘门户’的入口。他们留下竹筒,或许是想让我们帮他们‘开门’,或者……阻止‘方舟’开门。”
正说着,树上的泥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鸟叫:“布谷——咕咕!”
这是警戒信号!
Shirley杨和王胖子立刻抓起武器(王胖子拄拐,Shirley杨握猎刀),猫着腰躲在石棚两侧的灌木丛里。雨声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湿软的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来人似乎很谨慎,走走停停,还不时用刀拨开挡路的树枝。借着雨幕的掩护,Shirley杨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那是个女人,身形高挑,穿着一身与雨幕融为一体的深灰色蓑衣,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她腰间挂着一把古朴的短剑,剑柄上刻着与守墓人徽记相似的齿轮眼图案。最奇怪的是,她的脚上没有鞋,赤着双布满老茧的脚,踩在泥里,却像走在平地上一样稳。
女人在石棚前停下,目光扫过地上的青稞饼碎屑、王胖子砍的树枝,最后落在Shirley杨藏身的灌木丛上。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松树林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王胖子等她走远,才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捡起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守墓”二字,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与竹筒上的一模一样:“三日后,月隐星现,黑石峡北坡,以‘石’换‘珠’。”
“‘石’是‘指引之石’?‘珠’是‘星引珠’?”王胖子把令牌和纸条翻来覆去地看,“三日后……月隐星现,就是没有月亮的晚上,星星最亮的时候。他们想用‘星引珠’换我们的‘指引之石’?”
“可能。”Shirley杨看着令牌上的“守墓”二字,心中疑虑更深,“但为什么要换?‘指引之石’能感应‘囚笼’,‘星引珠’能辨‘钥匙’真伪,他们各自有用。交换,意味着双方都需要对方的东西。”
“或者,这是个陷阱。”王胖子把令牌收好,“‘方舟’知道我们有‘指引之石’,故意扮成守墓人,引我们去黑石峡北坡,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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