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灵渠秘境里,只剩两缕柔光蜿蜒,灵流潺潺的轻响在深宵里格外清晰,灵鳍鱼早已伏在渠底青石上安睡,尾鳍轻收,不再游弋;地石灵的莹光敛至最柔,如温润玉珠,稳稳镇住十里灵渠的地脉之气;渠心草的叶片轻轻舒展,汲取灵流养分,在寂夜里默默生长,无半分扰动。老渠头与渠生坐在守渠寮内,不出声、不妄动,只静静听着灵流声响,感受地脉脉动,这是戌时守渠的核心——静而不扰,守而不喧。
“渠生,戌时地脉归静,灵草眠、灵鱼睡,我们守渠人要做的,就是不扰、不碰、不闹,让灵渠在深宵里自然休养,这是护渠的最高心法。”老渠头的声音压得极轻,轻得只有祖孙二人能听见,指尖轻触守渠寮的石墙,感受地脉的平稳律动。
渠生轻轻点头,小手放在石墙上,感受着地脉传来的温润暖意,小小的心与灵渠同息,他不再是酉时那般手持灵光灯、夜巡杖四处巡查的模样,只剩静坐、静听、静感,依旧是守旧灵渠、旧地脉的少年,无新险情、无新劳作,只是循着旧例,在戌时的深宵秘境里,静护灵渠安度长夜。
守渠四器整齐摆放在架上,探渠尺莹光内敛,疏渠铲、灵草剪、净渠瓢静立无声,守渠寮的门虚掩着,留一丝夜风通透,祖孙二人在幽暗柔光里,静守着城池的地下命脉,灵渠的戌时,幽暗、静谧、安稳,无半分波澜,只有地脉永续的笃定。
雾锁药谷与惠民药铺,戌时是掩门静候、灯烛微敛、灵草沐露、深宵备急的时辰,与酉时的碾药备料、灯烛明亮全然不同,酉时是主动备药,戌时是静候急症,一备一待,一明一柔,藏着守药人济世的静柔。惠民药铺的门扇依旧虚掩,却已熄去大半灯火,只留柜台一盏小小油灯,灯火如豆,柔光微弱,照亮柜台上的药瓶、药秤,药香在寂夜里淡而绵长,不浓不烈,安抚着夜的静谧。
老药伯与苏小苓并未安睡,却也不再碾药、备料,只是静坐在柜台后的木凳上,闭目养神,耳听铺外动静,戌时的青冥城百姓多已安寝,急症极少,却不可不防,这是守药人百年不变的旧例——暮时备药,深宵静候,有求必应,无求则安。老药伯六十五年守药,早已习惯戌时的静候,心平气和,不焦不躁,苏小苓也学着师父的模样,静静端坐,小小的身子在豆灯光里,满是认真,她记得师父的话:“医者守夜,守的不是灯火,是百姓深夜的一线生机。”
雾锁药谷的大门紧锁,谷内薄雾轻笼,灵草在深宵里沐着夜露,凝露草的叶片凝满晶莹露珠,回心草、安神花静静安睡,清寒芝、暖血花、护心莲在薄雾中舒展,灵心药泉潺潺流淌,药鹿、灵蜂、药兔都已安歇,谷内无半分声响,只有灵草生长的微息、泉水流淌的轻响,与药铺的静候遥相呼应。
戌时的药铺,无碾药之声、无备料之动、无问答之语,只有静候、静守、静待,老药伯与苏小苓在豆灯光里,守着旧药方、旧灵草,续着济世救人的初心,药谷与药铺,在寂夜里共守一城百姓的夜安。
青冥城北三十里的青冥牧野,戌时是牧群安卧、牧帐熄灯、牧犬伏守、郊野寂然的时辰,与酉时的归栏喂水、牧帐灯明截然不同,酉时是牧群安顿,戌时是牧群深眠,一动一静,一明一暗,是夜牧人世代相守的深宵经验。木栏畜栏内,牛羊马驼尽数卧在干草上,头埋进颈间,酣然安睡,无半声嘶鸣,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郊野寂夜里轻轻起伏。
牧犬不再警惕巡逻,而是伏在畜栏门口,脑袋搁在前爪上,耳朵微贴地面,感知着郊野的动静,一旦有野狼、野狐的脚步声,便会立刻起身低吼,警示牧帐内的人,这是牧犬与夜牧人百年的默契。星伯与小石头早已熄了牧帐内的油灯,只留帐口一缕夜色透入,祖孙二人躺在旧被褥上,并未深睡,而是静听牧群的呼吸、郊野的风声、牧犬的微息,戌时的牧野,不可深睡,需浅眠守夜,护牧群安稳。
“小石头,戌时郊野兽静,牧群深眠,我们要浅眠守夜,耳听八方,不可睡得太沉。”星伯的声音轻缓,带着牧野的宽厚,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小石头,七十年夜牧生涯,他从不在戌时深睡,牧群的安稳,就是百姓的衣食之本,半分不可懈怠。
小石头轻轻应了一声,蜷缩在被褥里,眼睛微闭,耳朵却竖着,听着栏内牧群的呼吸,手里紧紧攥着牧笛,若是有异动,便会立刻吹起牧笛,唤醒星伯,惊走野兽。他依旧是守旧牧群、旧牧野的少年,无新风雨、无新波折,只是循着旧例,在戌时的郊野寂夜里,浅眠守牧,坚守人畜相依的初心。
牧野的戌时,无牧笛之声、无喂水之动、无闲谈之语,只有牧群安睡、牧犬伏守、祖孙浅眠,碧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夜露沾湿草叶,郊野的星空璀璨,却无半分喧嚣,只有天地共生的安稳。
城郊的良田与村落,戌时早已沉入最深的静谧,酉时还炊烟袅袅、家人笑谈的村落,此刻户户闭窗,家家熄灯,只有零星几户窗棂透出微弱灯火,那是学子温书、老人守夜的微光,绝大多数百姓都已卸去白日劳作的疲惫,安寝入寐,鼾声轻缓,藏着凡界民生最踏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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