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演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拖你后腿。”
“我没这样想。”陈默摇头，“我知道你是为村子好。你怕浪费，怕重蹈覆辙。但我也怕——怕咱们好不容易往前走一步，又因为没规矩 ，全塌回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德发慢慢坐下，手指摩挲着算盘边框。“最危险的不是没规矩，是规矩压垮了人？咱们村底子薄，经不起试错。你设这么多部门，最成真能运转起来？还是变成几张纸，贴墙上落灰？”
屋里静下来。窗外，工地的应急灯还亮着，远处传来工人收工的脚步声。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纸页被手指捏出一道折痕。
“我可以改。”他开口，“编制先不配齐。财务和工程必须有，采购也得单列。其它部门暂时合并，等项目稳定了再分。”
王德发没接话。他拿起算盘，轻轻拨了一下，一颗珠子孤零零的悬在中间。
“可我还是得留位置。”陈默补充道，“哪怕现在只有一个人兼着干，也得把职能写清楚。不然以后加人，又是一团乱。”
王德发抬起头：“你要真这么想，我也不拦你。但有一条——每个部门，必须写出具体要做的事，花多少钱，解决什么问题。写不明白的，不准设。”
陈默点头：“可以。我可以列出来。”
“还有。”王德发把账本往他那边推了推，“你拿去看看。别嫌老东西烦人。我们摔过的跟头，你们年轻人，能少摔一个是一个。”
陈默伸手接过账本，封面粗糙，边角已经磨毛。
他翻开第一页，看到一行小字：“青山村合作社收支明细，2018年3月起。”
笔尖又落在纸上，写下第一条：“行政部：负责文件归档、会议纪要、对外联络。初期由负奏人兼任，无额外开支。”
算盘珠子轻轻一响。
喜欢归乡崛起：我在青山村当首富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归乡崛起：我在青山村当首富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