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身行政夹克,鼻直口阔,额头铮亮,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不怒自威。
李奇仔细打量他一眼。
“天上老鹰飞得最高,地上戴眼镜的玩得最烧,你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老货,叫唤什么玩意?”
这人他知道,盛京商会的,还是省级的人大戴表,叫蔡正熹。
上辈子看到他的报道,是他参与铁城和阜城矿区的事情太深,据说贪污了上亿,最后被判了无期。
在东北,有一条隐藏在水面之下的铁律,只要涉矿必涉黑,太多风云人物,起步之初都是利润惊人的矿业生意。
这个蔡正熹最巅峰的时候,也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
李奇实在不爱跟这种人有交集,可能唯一能产生羁绊的途径,就是晚上蒙面去揍他一顿,问问他为啥不戴帽子。
蔡正熹被李奇的态度造一愣,听明白李奇的话之后,勃然色变。
“你这个猖狂的小辈,以为进了龙组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么?
乔安娜那么好的孩子,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
我今天就想问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是说不出个四五六来,我不介意替你家大人,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说着话,另外两辆跟在后面的车里,走下来五六个身穿黑衣的人,都戴着墨镜,不声不响的把李奇围在中间。
李奇都气乐了,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盛京局。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动手?
信不信我现在大喊一声,直接报警成功。
我告诉你,我嗓门老大了。”
李奇说完话,忽然气运丹田,开嗓狂喊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无人防备的情况下,李奇忽然恶龙咆哮,粗嗓门子震得蔡正熹脑仁嗡嗡的。
离得近的人家的玻璃都在颤抖……
围住李奇的几个黑衣人中的一个抬手要捂他嘴,被他一脚踹飞出五六米,整个人砸到马路对面垃圾堆里。
盛京局门口,执勤的门卫向这边张望了一眼。
犹豫着要不要汇报一下情况。
李奇挥着手,扯着脖子又喊了一句。
“警察叔叔,我们闹着玩呐!”
到底是年轻人嗓门洪亮,三十多米的距离,愣是让门卫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把蔡正熹一张老脸气得由红转青,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无法无天的混混他见过不少,可李奇这种完全不知道害怕,事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真没有。
神经病啊!
周围的手下都默默向后仰,李奇踹的那个是他们中间功夫最好的,平时都是战神级别的存在,结果扛不住对方一脚。
这是哪来的好汉呢……
蔡正熹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作孽啊,早知道对方是这样的混不吝,他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现在,为了渠飞的面子,和自己这张老脸,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李奇,我是蔡……”
“我知道你叫蔡正熹,盛京商会主席,一个大媳妇儿,三个小聘子,四个女人都住一个小区,经常一起打麻将,生孩子还互相帮忙带,可和谐了。
你还跟省电视台的那个主持人金夏……”
“闭嘴!”
蔡正熹气得脑门子上青筋直蹦,这熊孩子太烦人了,咋啥都知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蜚语,知不知道什么叫不信谣不传谣?”
李奇笑眯眯纠正他。
“你这个话本身就有逻辑问题,谣不谣的我哪里有能力甄别?你把那几个小媳妇儿喊出来,证明一下你们的清白就好了嘛。”
蔡正熹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你们龙组就这么爱多管闲事?”
李奇摇摇头。
“说反了,自从孙老师走了,我们北方龙组属于树倒猢狲散,主力离心离德,剩下一堆小辈各自为战,其实是没能力管任何闲事了。
所以只能闲没事打听点花边新闻啥的打发日子。”
蔡正熹感觉自己说不过李奇,这孩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再唠下去他心脏病容易犯。
所以他决定放弃铺垫,直奔主题。
“李奇,你应该能想到,我是为了乔安娜的事情来的。
她爹渠飞跟我是多年的老朋友,是咱们华国第一梯队的爱国商人,对整个国家的科技进步,老百姓的民生都有巨大而突出的贡献。
可以说,我华国这些年在国际上的地位越来越高,离不开渠飞的企业取得的各种科技突破。
乔安娜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优秀自然是不需多说,心地尤其善良,特别有正义感。
她岁数小,没啥坏心思。
我不知道你们俩究竟为了什么产生冲突,可她毕竟是年轻人,也许一时冲动,没必要非得抓着不放,得理不让人显得你很小气。
我的意见,你找机会给她道个歉,再去省厅澄清一下,把抓捕刘二民的功劳还给人家,然后我从中说和一下,这事儿圆满结束。
当然,我不让你白做,事后,我可以把太河市的人防地下商场交给你运作,你是太河市人,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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