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这就是报应!”她拍着大腿,声音又尖又哑,“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柳文轩,你活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天终于开眼了!”
她早已不在乎那个被自己丢弃的女儿,满心满眼都是柳文轩的惨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抚平她心中被欺骗、被抛弃的怨恨,才能让她觉得,这世道终究还有几分公道。
苏婉娘哭了许久,直到嗓子发哑、眼泪流干,才渐渐停下。她瘫坐在地上,望着漏风的屋顶,心里一片茫然。
忽然,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的模样——皱巴巴的小脸,微弱的呼吸,还有被她抱在怀里时那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重量。
她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是沉在了冰冷的河底,还是……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不,或许还有希望?或许那孩子被人救了?
这个想法让她死寂的心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悄然涌上来。对,要找到女儿!不管她在哪里,不管有多难,都要找到她!
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念头,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些许光亮,那是对找到女儿的渴望,是活下去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阳一家几乎不怎么出门,除了必要的采买,大多时候都守在小院里。陈阳特意买了些识字课本、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还有笔墨纸砚,闲来便教石猛、刘春兰和陈月读书写字。三人学得格外认真,尤其是陈月,小小的年纪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写得有模有样。
小念安也一天天长大,被照顾得极好,吃得多睡得香,渐渐长开了。先前皱巴巴的小脸变得圆润饱满,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可爱得紧。平日里,她要么在婴儿床里蹬腿玩闹,要么被刘春兰或陈月抱着,咿咿呀呀地哼唧,成了家里最鲜活的牵挂。
日子一天天过,天气渐渐转冷,两场小雪落下来,虽不算大,却也给院子铺上了层薄薄的白霜。
陈阳早已取出厚实的冬衣,给每个人都备齐了,刘春兰、石猛和陈月穿上后,身上暖融融的,再不怕寒风侵袭。他还在正房和几间住人的屋子里都摆上了炭盆,添上烧得旺的炭火,让屋里始终保持着暖意。
“这炭火虽暖,可不能总把窗户关得死死的。”陈阳一边往炭盆里添炭,一边叮嘱三人,“每天得记得开一小会儿窗透透气,不然屋里空气不流通,容易闷出病来。”
刘春兰笑着应道:“知道了陈阳,我记着呢,每天都会开窗通通风。”陈月和石猛也跟着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小念安被裹在柔软的小棉被里,偶尔被抱到窗边看一眼外面的雪景,小脸蛋红扑扑的,好奇地眨着眼睛,一点也不觉得冷。屋里暖意融融,伴着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响,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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