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我刚才说的,你听明白没有?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李晨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才抬头看赵文广:“赵厅长,增产30%,设备哪来?技术哪来?工人哪来?您不能光下指标,不给解决办法。”
赵文广“啪”地把计划书拍在桌上:“都说了,设备可以进口!技术可以请专家!工人可以培训!李晨,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这是政治任务!”
冷月忍不住开口:“赵厅长,油田现在的日产量已经接近设备极限。再增产30%,需要更换大部分设备,至少要三个月时间。这期间还要停产改造,产量反而会下降。”
“那就加班加点!”赵文广瞪了冷月一眼,“冷月同志,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李晨把茶杯重重一放:“赵厅长,冷月现在是南岛国财政部特别顾问,油田预算她说了算。增产需要多少钱,需要多长时间,她最清楚。”
“李晨,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这增产计划是省里定的,是上面要求的!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会客室里空气凝固了。
刀疤的手已经摸到腰后,被李晨一个眼神制止。
李晨盯着赵文广,看了足足十秒钟:“赵厅长,您今年四十三了吧?听说马上要转正了?”
赵文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赵厅长为了政绩,吃相太难看了。油田现在是下金蛋的鸡,但您不能为了多拿几个金蛋,就把鸡给杀了。”
“你!”赵文广猛地站起来,“李晨,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就是个江湖人,不懂政治。但我知道一个道理——做事要循序渐进,不能拔苗助长。赵厅长,您要的增产,我做不到。不是不想做,是真做不到。”
赵文广气得手发抖:“好!好!李晨,你有种!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按计划增产,后果自负!”
说完,赵文广抓起公文包,摔门而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画框都晃了晃。
刀疤骂了句脏话:“妈的,什么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冷月走到窗边,看着赵文广怒气冲冲上车的背影,忧心忡忡:“晨哥,这下算是彻底得罪他了。”
“得罪就得罪吧。月月,增产30%是真干不了。油田设备我见过,都是老家伙,能维持现在产量就不错了。硬要增产,设备爆了事小,要是引发事故,那才是大麻烦。”
刀疤问:“那咱们怎么办?姓赵的回去肯定要告状。”
“刀疤,你去把周代表请来,就说有急事。月月,你把油田设备清单和产能分析报告准备好。咱们得找明白人说道说道。”
周明代表匆匆赶到医院。
听完李晨说的情况,周明眉头紧锁。
“赵文广这是……急功近利啊,李晨同志,你说得对,增产要讲科学,不能蛮干。这样,我以华国驻南岛国代表处的名义,给省里写份报告,把实际情况说清楚。”
“周代表,赵文广敢这么硬来,肯定是上面有人支持。光写报告恐怕不够。”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直接跟曹老爷子汇报。”
“可以。曹老爷子虽然退休了,但在能源系统还有影响力。他说话,比咱们管用。”
同一时间,省城,曹向前家书房。
曹向前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坐在书桌前看文件。对面沙发上,林国栋也是一脸疲惫,面前摆着杯浓茶。
“曹老,”林国栋说,“刚得到消息,赵文广已经到南岛国了。这次位置调整,赵文广有望转正,为了政绩,这是亲自去施加压力了。”
曹向前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胡闹!简直是胡闹!做事都是循序渐进的,哪有这样的?油田才投产一个月,就要求增产30%,这是要把设备搞垮啊!”
林国栋叹气:“赵家现在是急了。油田项目本来是赵文广最大的政绩,但最近风声有点变——上面有人说,油田能成,主要是李晨的功劳,赵家就是摘桃子。赵文广为了证明自己,必须拿出更亮眼的成绩。”
,“他们赵家摘的桃子还少吗?国栋,我问你,张华案查得怎么样了?”
林国栋脸色严肃起来:“有进展,但阻力很大。张华‘自杀’那天,拘留所的监控恰好坏了。值班民警说张华是用床单上吊,但法医报告显示,张华颈部的勒痕不符合自缢特征。而且,张华左手骨折,根本不可能自己打结。”
曹向前一拍桌子:“这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我们都知道是谋杀,但证据链不完整。拘留所所长已经‘病退’回老家了,值班民警调去了偏远派出所。曹老,赵育良的关系网太深了,动不了。”
书房里沉默了一会儿。
曹向前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国栋,你还记得咱们1985部队的训词吗?”
“记得。”林国栋也站起来,“‘忠于国家,服务人民,不畏强权,不惧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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