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知名海岛地下掩体。
塔卡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渗水的霉斑,怎么也睡不着。
外头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阵阵传进来,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的亲王。
门轻轻开了。
美智子穿着丝绸睡袍,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声音。
这女人二十五六岁,身材好得不像话,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是樱花会专门“安排”来“照顾”塔卡生活的。
“亲王殿下,”美智子声音软得像,“睡不着吗?喝杯牛奶吧,加了蜂蜜。”
塔卡没动,继续盯着霉斑:“美智子,你说实话,樱花会是不是觉得我没用了,准备处理掉我?”
美智子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过塔卡花白的头发:“殿下怎么这么说呢?会长很看重您,等时机成熟了,还要送您回南岛国呢。”
“时机成熟?什么时机?等我那个侄孙女生完孩子?还是等南岛国被你们搞得天翻地覆?”
美智子笑而不语,手指从塔卡的头发滑到脸颊。这女人的手指很凉,像蛇。
塔卡突然抓住美智子的手腕:“美智子,你每天24小时不离身地陪着我,陪我睡觉,陪我吃饭,陪我上厕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监视我?”
美智子脸上的笑容没变:“殿下,我是在保护您。外面多少人想要您的命?华国、南岛国、甚至美国中情局……”
“也包括你们樱花会吧?”塔卡松开手,“如果我没了利用价值,第一个要我命的,就是你们。”
美智子端起牛奶,递到塔卡嘴边:“殿下,您想多了。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塔卡看着美智子那张完美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这女人是樱花会训练出来的高级特工,床上功夫了得,套话本事一流。
这几个月,塔卡在她面前说过不少不该说的话,第二天樱花会那边就知道了。
但塔卡还是接过了牛奶,一口喝完。不喝不行,不喝的话,美智子会“劝”到他喝为止。
“殿下真乖。”美智子接过空杯子,俯身在塔卡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听会长的新指示呢。”
塔卡闭上眼睛。美智子躺到他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腰,像条美女蛇。
塔卡脑子里却在想南岛国。
想王宫里那张大床,想厨师做的烤鱼,想那些见到他就鞠躬的臣民。那时候多风光啊,说一不二,想干什么干什么。现在呢?住在地下掩体里,吃罐头食品,连上个厕所都有人在外面等着。
过了这么长寄人篱下的日子,塔卡是真怀念在南岛国的日子。
哪怕那时候被琳娜那个丫头片子逼得逃到黑岛,至少还是自由的。现在?现在就是个傀儡,樱花会叫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美智子在耳边轻声说:“殿下,您心跳好快,在想什么?”
“想我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
“殿下别这么想,等您回了南岛国,又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了。说不定……还能当国王呢。”
塔卡心里一动。
美智子这话,是试探,还是真的?
南岛国城西棚户区。
老吴蹲在破棚子门口抽烟,一根接一根。光头和眼镜坐在棚子里擦刀——不是真刀,是钢管和砍刀,用砂纸磨得锃亮。
“老吴,”光头说,“明天真要去?我听说政府那边最近加强了警卫,巡逻队二十四小时执勤。”
老吴吐出一口烟:“怕了?”
“不是怕,就是觉得……咱们闹了这么多次,也没什么效果。塔卡亲王答应给的钱,一分没见着。兄弟们现在吃饭都成问题。”
眼镜推推眼镜:“光头说得对。老吴,咱们是不是被当枪使了?”
老吴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碎:“当枪使又怎么样?咱们还有选择吗?回莫罗岛?回去饿死?在南岛国闹事被抓?抓了至少管饭。再说了,塔卡亲王说了,这次闹大点,闹出人命,钱马上到账。”
“闹出人命?”光头手一抖,“老吴,这……”
“这什么这!”老吴站起来,“光头,你忘了你老婆孩子怎么死的了?饿死的!在南岛国闹事被抓,至少你还能活着。活着就有机会。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棚子里安静下来。远处传来狗叫声,还有婴儿的哭声——棚户区里住满了偷渡客,条件差得没法说。
“老吴,我打听到了,明天上午九点,琳娜公主要去医院产检。政府那边只有值班人员。咱们那时候去闹,动静最大。”
“消息准吗?”
“准,我在医院清洁工那儿买的,花了一百美元。”
“干得好。明天九点,准时行动。记住,打砸抢都行,但别真杀人。咱们要的是乱,不是命。”
“那要是警察开枪呢?”
“那就跑,跑不掉就投降。投降了,塔卡亲王那边得花钱捞咱们。这也是条路。”
三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各自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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