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熬夜写代码时，系统自动调低了屏幕亮度，怕她伤眼。
比如她第一次哭着催熟灵果，第二天醒来，田里多了个自动浇水的小竹人。
比如她随口说想吃烤红薯，王铁柱第二天就扛着炉子来了，说“俺就试试，空调能不能调成烤模式”。
全是她以为是巧合的事。
数据流冲进哭声之钟的瞬间，钟体震了一下。
不是碎，不是裂，而是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钟声变了——从哭声凝成的悲鸣，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叮”，像泡面煮好时锅盖跳动的声音。
主控台突然静了两秒。
然后，自动生成了一份文件，标题是：《天帝弱点操作手册》。
封面画着一碗泡面，热气歪歪扭扭地往上飘。署名处空白，但笔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她小学写作业时那种圆滚滚的字，连“姜”字最后一笔都习惯性往上勾。
姜小芽盯着那行字，没动。
南宫翎凑过来，“这谁写的？”
“不知道。”她伸手点了点封面，“但肯定是认识我的人。”
白芷低头看铜镜，裂纹里的光还在流动，但方向变了，不再往外溢，而是往中心收，像在酝酿什么。
墨言的袖口又闪了一下，这次没映出字，而是闪过一个图标——是她出租屋门牌号的涂鸦，角落画了个小太阳。
姜小芽收回手，调出战舰导航图，灵脉新点位还在闪烁。她没急着下令。
“阿哞那边准备好了吗？”她问。
“刚发消息。”南宫翎掏出个灵讯符，“说地铁隧道挖到一半，发现底下压着个老锅炉，冒热气，像是能烧泡面。”
“那就等他把火点着。”她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战舰别升空，先模拟三次推演，我要看反向锚点的持续时间。”
“万一他察觉呢？”白芷问。
“察觉？”姜小芽笑了笑，“他靠心碎活着，可我们这次送的——”
她顿了顿，指尖在主控台划过，调出那碗泡面的封面。
“是我们忘了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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