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臣诚实地摇头:“晚辈只知此剑意直指本源,包容万法,破灭归真,但更高层次的奥义,尚无法触及。”
太初眼中似有追忆之色,“呵呵,本尊当年创此剑意,穷究剑道本源,最终将其推演至九式,合称……太初九剑!”
“太初九剑?”风采臣眼中精光一闪。
“不错。”太初语气淡然,却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此九剑,并非固定招式,而是九种剑道终极状态的体现,是太初剑意的九次升华与蜕变。悟透九剑,剑道可称……无上。”
他看着风采臣,淡淡道:“今日既然相遇,也算有缘。本尊便将这太初九剑的奥义,传授于你。你能领悟多少,便看你自身的悟性与造化了。”
说罢,不等风采臣回应,太初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向前一点。
这一点,无声无息,没有任何能量波动,甚至没有引起周围空间的丝毫涟漪。
但就在他指尖落下的刹那,风采臣只觉得整个灵魂、整个意识,都仿佛被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浩瀚古老的剑意海洋之中!
一股无法想象、无法形容、庞大到足以撑爆寻常神魂的恐怖信息流,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洪流,直接、粗暴、却又无比精纯地灌注进了他的识海最深处!
恍惚间,风采臣看到,一尊无法用言语形容其伟岸与古老的剑影,自混沌未分的太初之中诞生!
那剑影轻轻一震,第一剑出,仿佛劈开了蒙昧,定下了存在与虚无的界限!
第二剑出,演化阴阳,划分清浊!
第三剑出,衍生五行,构筑物质根基!
第四剑出,时空始分,长河奔流!
第五剑出,因果交织,命运显现!
第六剑出,轮回初现,生死有序!
第七剑出,万道归流,法则成网!
第八剑出,文明之火,智慧之光!
第九剑出……那剑影仿佛与道合一,斩出的已非剑光,而是整个宇宙从诞生到寂灭、又从寂灭中孕育新生的一个完整纪元!
九剑连环,仿佛演绎了一部浓缩到极致的宇宙史诗、剑道终极!
每一剑都蕴含着无法言喻的至高剑理,是太古一切剑道的源头,是无尽剑意最终的凝聚点!
它超越了技巧,超越了招式,甚至超越了剑本身的形式,直指那最本源、最核心的道之真意!
信息洪流冲击着风采臣的心神,以他剑心通圣的修为与坚韧道心,也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眩晕与刺痛,仿佛灵魂都要被这无上剑理撑爆!
但他咬牙死死坚持,拼命记忆、感悟着那九道剑影中流转的哪怕一丝一毫的道韵。
不知过了多久,那浩瀚的信息冲击才缓缓退去。
风采臣猛地睁开眼睛,额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微微发白,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却亮得吓人,仿佛有两柄开天神剑在其中沉浮、生灭!
虽然那太初九剑的终极奥义如同镜花水月,绝大部分都晦涩难明,远远超出了他当前境界所能理解,但仅仅是那惊鸿一瞥,那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九道剑影,就足以让他对剑道的认知,打开了一扇全新、通往无上之境的大门!
其价值,无可估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神与沸腾的剑意,再次对着太初深深拜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激动与感激交织:“前辈传道之恩……晚辈……永世不忘!”
这已不仅仅是救命之恩,更是传道授业、指明前路的师恩!
太初神色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受了这一礼,淡然道:“机缘已予,能走多远,看你自己。”
风采臣平复心绪,想了想,又问道:“前辈,今日得见尊颜,解晚辈心中大惑,又蒙传无上剑道。不知……日后若晚辈有所进益,或有事需向前辈请教,该去何处寻您?”
他心中对太初充满感激与崇敬,若有能力,自是想报答,同时,这样一位无上存在,若能偶尔得其指点,无疑是天大的福缘。
太初闻言,却是随意地笑了笑,道:“寻我?呵呵,你所见的我,不过是本尊本体于时空长河深处随意投射而来的一道念头烙印罢了,存续时间有限,办完事便会消散。至于本尊本体……”
他略微一顿,语气带着一丝缥缈:“平时嘛,若无他事,倒是有可能待在太初宇宙之中。”
“当然,也不一定。时空对我等而言,已非束缚,心念所至,身亦可至。”
“你若真想找我,去太初宇宙碰碰运气,找到的可能性,或许是最大的。”
“太初宇宙?”风采臣和一旁的叶无缺闻言,皆是微微一怔,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这个名称,他们从未听说过。
太初看到两人脸上的疑惑,不由莞尔,淡笑道:“怎么?没听说过?呵呵,看来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平日里埋头苦修,对这诸天万界的了解,还仅限于九天十地、彼岸、玄黄、洪荒这四个所谓的多元级宇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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