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教育部的某一个办公室。
所有大佬又聚在了一起。
原因只有一个。
负责现场监考的人，直接把两份试卷拿了回来。
台面一共12份试卷。
所有人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说出任何的一句话。
李秀的试卷还好，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四科，有82分的，有79分的，也有75分的，总体来说都是在75-82分之间。
完全体现了一个学生的成绩。
每一科成绩都有波动。这是很正常的，并且看上去也没有明显的偏科。
对于李秀的答卷，现在所有人都很满意。
没有参加集训，直接参加了他们的测试，能拿到这样的成绩，已经算是很出色的。
以往……
有些参加过集训的人，可能也没有达到这样的成绩。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人参与4个理科的测试，也能达到这样的成绩。
这是一个人才，关键是做题很认真。
至于……现在大家的问题点，根本不是在李秀。
而是在陈立。
陈立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四科。
考试成绩是88分。
而且做题也做到88分，其他题目直接空白。
与李秀不一样，人家82分，是所有题目都做了，有些做了一半做不下去，有些做到最后一步没有结论。
这是能力的问题，并不是态度的问题。
陈立的态度让他们很头痛。
又是88分，但其他题目为什么空着呢。
是不会还是故意。
在现场所有人的举手投票中，都认为是故意的。
除了李老、杨老。
他们两个直接放弃投票，对于他们来说，这根本不是重点。
可能现场他们的资历最深，看到的东西更多。
“李老，杨老，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表态？”终于有一个人站出来，问了这一个问题。
“没有什么好表态，故意也好，真的不会也罢了，事实人家拿到了88分。
你们觉得，其他人通过参加集训，有机会超过88分吗？”
李老又说出了一个同样的难题，让大家去思考。
所有都安静了，没有办法，李老说的都是事实。
或许有人能超越88分，但这一样的人肯定不会多，或许最多也仅仅有一个。
而且这样的人，肯定是所有题目都做过后的得分。
但这个陈立，直接还有12分空着一个标点或字母都没有写。
这12分，陈立能拿多少分，真的不好说，如果能拿5分，基本上就没有人能超越了。
“但我们现在有另外一个问题，陈立我们能控制得了吗？”有一个人说出来一个大家最担心的问题。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杨老直接回答道。
“怎可能没有答案？？？”
“其实没有一个学生我们能控制得了，或者说听我们的话。如果他们觉得不合理，平时再听话的人也会反抗，这就是学生，他们有自主的想法！！！”杨老也为他之前的话做出了解释。
作为从事教育这么多年的人，怎可能不明白这一个道理。
只是有些人的听话，是一个服从，一个责任。
但现在的陈立来看，最基本的态度都好像有问题，这怎么控制得了呢。
“你们如果不想要陈立，我会很高兴的。”李老突然之间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李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话是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我一定会选陈立做为奥数的全国赛的成员之一，包括李秀，你们不要的话，我还不高兴，一个人的专注力有限，你们不要，我的奥数就会取得更好的成绩。”
李老也是一个老实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等……等，我没有说过不要陈立，更不可能把李秀让给你。”有人开始急，说话的是化学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并不是之前的姓程的，应该是惊动这化学方面的权威的人。
王老--王杰飞。
“哦，程小子把你叫出来了？”李老好像发现新事物一样。
“有什么问题，他把考试的视频给我看了，这样的人才我怎可能放弃呢。”
“那……你刚才为什么举手反对呢。”
“我为什么不能举手？”
“没有为什么，并且也不重要，陈立与李秀，这两人我定了。”
“我也定了！！！”杨老有点害怕了，之前他没有李老的魄力，直接要人。
现在发现这个王化学又来插一脚，不早点定不行了。
李老已经出口，再不出口就更麻烦了。
“你们抢陈立也算了，我不争，但李秀我一定要争。”王老和生物的一个负责人同时说道。
“你们新来的吗？”杨老鄙视着他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老直接站了起来，至于生物的负责人，只是低着头，没有办法，生物是这6门科目中排位最低的。
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妖，最好就躲着。
刚才说的话，也是做最后的争取，希望他们只为了陈立，放弃李秀，有机会捡个漏。
“好啦，一把年纪了，消消气。程小子应该没有告诉你，陈立与李秀，他们肯定会同时参与的。原因嘛……如果你回想一下视频，应该也会有答案了吧。”
李老又做起了和事佬的角式。
他们之间都很熟悉，只不过有时候都会有各方面的争论。
“陈立考试为什么睡觉，我觉得与李秀有关，之前在省高级考试，陈立30分钟出考场。这一次为什么没有这么做，想想就知道肯定与李秀有关。
提前出来，会影响到李秀，睡觉是最好的选择。
还有一点，后面几科考试，李秀考完直接去拉着陈立走。
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了。”李老把看到的内容再一次说给了现场所有人听。
虽然大家都在屏幕前看着陈立考试。
但关注的重点并不一样，当看到陈立在睡觉的时候，他们火气都是上来，怎可能看得这么认真。就算看到，不熟悉陈立的过往，怎可能分析到这样的原因。
有可能认为，李秀见到陈立在睡觉，就直接把他带走。
谁会想到，陈立会为了李秀而故意不提前出考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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