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就算真的是想说贼船，我也不会承认的。
“好了，其实你们的数据已经不能算是新生了，特别身体方面，但我有些好奇，你们如何做到的。”曹校长没有点明一个问题，但很明显又想知道。
“曹校长，这属于我的个人私隐，希望你不要再问。”陈立没有否定，但也不想说些什么。
毕竟否定没有用，自己三个人确实使用了很多他系统提供的各类强化身体的药丸。
只可惜这种东西不能重复使用，但陈立也不可能为其他人免费提供。
这些还是需要积分换取的。
“你不说也没有问题，我也相信这些东西不可能量产，能量产的话，你肯定会说的。”曹校长没有一点激动，不像陈立预计一样，必须上交。
如果这样子，陈立真的不好操作。
系统这个东西，不要说曹校长，李秀与李白也不知道。
怎可能对其他人说呢。
“好了，我们回到正题吧，或者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到底相信鬼，还是相信那些东西是其他空间的生物？”
曹校长问了一个问题。
而这一个问题，直接让陈立他们三人感觉很意外。
完全没有准备好被校长叫过来，还要回答一个这样的问题。
好像是一个完全没有答案的问题。
相不相信，不是个人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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