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肌肤开始轻微颤栗:“他们……他们说包小杰从事搜集情报等活动,怀疑我也参与其中……”。
“所以,你真参与了?”
“怎么可能?我上哪弄情报去?我也不知道什么算是情报呀,我搜集那些又能有什么用?”丁小枫赶紧对他辩解。
“你还不跟我说实话?”李珩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稍稍用力捏了她一下:“你太不了解这些办案人员了。如果他们手里没有实际证据,根本就不会直接问你这种问题。你这个蠢货,到现在了,还不对我说实话?”
其实他明白,女人说的应该是实话,她确实应该不清楚什么算得上情报,也不清楚那些所谓情报该问谁才能获得,凭她自己,更不可能接触到间谍或者情报贩子,但,这并不影响她参与了那些犯罪行为,因为,包小杰懂啊,虽然是被包小杰利用,可她毕竟是帮他做过那些事。
丁小枫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我……真不知道!我哪懂什么算是情报?哦!对了,以前包小杰曾经介绍我去陪冯山河吃过几次饭……”。
“吃过几次饭?你特么是让他吃过几次饭吧?”
“嘶——是陪过他两次,……哈,总共五次!真的,陪过冯山河五次!全是包小杰逼我去的,每次之后,他会转给我一部分钱,我没有……哈,我真没骗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李珩也太狠了,他真舍的用力!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手心里捏的那是肉,而不是弹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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