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你是魔鬼吗?”丁子钦看着林默那连汗都没怎么出的脸,绝望地哀嚎,“你是不是开了挂?还是说你是机器人?”
就在四人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时候,一辆墨绿色的越野吉普车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
雷公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时不时地喊两句:“快点!快点!隔壁敬老院的大爷推着轮椅都比你们快!这就是天娱的台柱子?我看是天娱的软脚虾!”
这种精神攻击比肉体折磨更可怕。
终于,在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刻,四个人互相搀扶着,像是一群刚从前线撤下来的残兵败将,挪回了起点。
丁子钦直接瘫倒在泥地里,呈现出一个大字型,嘴里吐着白沫:“毁灭吧……累了……”
陈威靠在树干上,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雷公看了看表,冷哼一声:“五公里跑了一个小时,蜗牛都到家了。不过,念在初犯,今天饶你们一次。全体都有!食堂集合!”
“吃饭?!”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针强心剂。
丁子钦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也不喊累了,眼冒绿光:“有肉吗?我要吃红烧肉!我要吃肘子!”
然而,当他们走进那个充满着消毒水味的大食堂时,现实再次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桌子上没有红烧肉,也没有肘子。
只有四个不锈钢盆。
盆里装着白花花的馒头,一桶漂着几片菜叶子的清汤,还有一盆看起来像是某种咸菜的物体。
“这……这是给人吃的?”丁子钦崩溃了,“我的蛋白质呢?我的碳水循环呢?”
“不想吃可以倒掉。”雷公冷冷地说,“但浪费粮食的后果,是负重跑十公里。”
“吃!我吃!”
陈威一把抓起一个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硬,干,噎人。但他此刻觉得这简直是人间美味。饿,太饿了。
四个人围着那几个盆,狼吞虎咽。
就在这时,食堂的电视机突然亮了。
上面播放的不是新闻联播,也不是综艺节目。
而是……他们在《废柴公寓》里的片段。
正是那场“百鬼夜行抢饭吃”的戏。
画面里,他们吃得满嘴流油,一脸享受。
画面外,他们啃着干馒头,喝着刷锅水一样的汤。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丁子钦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就是报应吗?”他一边哭一边嚼着馒头,“早知道那天我就多喝两碗‘紫气东来’了……”
“别哭了。”林默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只是开始。雷公那眼神告诉我,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
晚饭刚过,还没等那口干馒头消化,凄厉的紧急集合哨声就在营区上空炸响。
“嘟——!!!”
“紧急集合!全副武装!操场待命!”
“我靠!这才几点?刚吃完饭就要折腾?”洛子岳惨叫一声。
“别废话!快跑!”
如果你问丁子钦,这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
在来特训基地之前,他可能会说是“打上王者”或者是“在拍戏的时候不忘词”。
但现在,他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把那床该死的、软塌塌的、像是有了自己意识一样的棉被,叠成那种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像切好的豆腐一样的形状!
此时是凌晨五点。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探照灯偶尔划过夜空。
宿舍里,四个人正跪在各自的行军床上,对着眼前的被子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搏斗。
“这不科学……”丁子钦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直尺,正在像做几何题一样比划着被子的边角,“这棉花它是流体啊!怎么可能叠出直角?这违反物理定律!”
他的被子,此刻被他揉成了一坨形状不可名状的物体,既不像豆腐,也不像馒头,倒像是一个刚出锅的大烧麦。
陈威也在跟被子较劲。
他试图用导演的审美来强行修正被子的形状,一边拍打一边念叨:“结构!要注意结构!这里要压实!那里要挺拔!这被子怎么一点戏感都没有?”
洛子岳仗着自己手劲大,采取了暴力美学。
他试图通过某种类似“分筋错骨手”的手法,强行把被子“折”成方形。只听见棉花纤维发出轻微的断裂声,被子虽然扁了,但形状却越来越像一张大饼。
只有林默。
他盘腿坐在床上,神情专注而宁静。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外科医生在做手术。
推、压、折、磨。
他甚至没有用尺子,只是凭借着手感和眼力。
两分钟后。
一块标准的、平整的、棱角分明得简直可以拿去当板砖砸人的“豆腐块”,赫然出现在他的床头。
“卧槽……”
另外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林默,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默哥,你老实交代。”丁子钦咽了口唾沫,“你以前是不是在那个……那个地方进修过?这手艺,没个三年出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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