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孙军辉忽然开口，“上次那六百辆80式的订单，搞定了，要不要再续前缘？”
苏御正端着杯茶，闻言差点呛着：
“续啥缘？退役的老59都让你清仓大甩卖给我了，仓库都刮地三尺了，还能变出花来？”
苏军辉嘿嘿笑道：“退役的是清空了，可现役仓库里还有一千三百多辆59-1呢。”
“那边军工厂的兄弟说了，能给统统改成57毫米自行高射炮，火力猛，能防空还能平射。”
“关键陆军那边也眼馋，折扣打到骨折，买炮送坦克底盘，血赚不亏啊哥们！”
苏御摆摆手：“拉倒吧，我六百辆就够用了，要那么多干嘛？”
孙军辉瞬间垮脸：“我还以为你要扫货呢，真的超便宜，过了这村……”
“知道，但是自行高射炮，没兴趣，”苏御话锋一转，“不过嘛，要是你们能给59-1换成83式105毫米线膛炮，我还是有点兴趣的。”
孙军辉立马喜笑颜开：“换装？没问题，只要钱到位，内裤我都能给你镶金边。”
苏御慢悠悠道：“不急，那些坦克还没退役呢，我们来谈谈另一个合作项目。”
“啥项目？”
“改坦克。”
“改坦克？这咱熟啊，59改、69改、魔改59咱都干过，你要改哪种？包你满意。”
苏御说得随意，“都不是，我要改一种很老的老古董坦克。”
孙军辉OS：你也知道是很老的古董了，还改个屁！直接买新的不香吗？
但客户是上帝，有钱赚就行，他立马点头：
“改！必须改，哥们眼光独到，老物件才有历史底蕴，保证让老古董焕发新春。”
几天后，某个基地。
孙军辉看着平板车上的坦克，直接看傻了。
好家伙！
这玩意总重四十五吨，六对负重轮，装甲厚得吓人，一门122毫米坦克炮，气势汹汹。
帅是真的帅，但土也是真的土啊。
连涂装都没有，就一层防锈漆糊弄事，车身装甲粗糙得很，处处透着毛子的粗犷风。
孙军辉愣了半晌，才“卧槽”一声道：“这他娘的是嘶大琳-2重型坦克！”
“我说哥们，你是不是把毛子或二毛哪个纪念广场的坦克偷来了？”
谁不知道，嘶大琳-2是二战毛子的王牌。
当年库尔斯克战役，徳军虎式横冲直撞，毛子坦克根本扛不住，坦克炸了修，修了炸，连弹孔都没补好就拉上战场，全靠数量和修理能力硬耗。
就是拼着人多，最后惨胜。
直到嘶大琳-2横空出世，才终于有了能跟虎式正面硬刚的家伙。
毛子的思路简单粗暴：穿深不够，口径来凑。
122毫米加农炮一上，一炮就能干废虎式。
精度差装弹慢无所谓，能弄死虎式就行。
这坦克，干得最多的活就是当自行火炮，轰工事、炸碉堡，压火力、掩护步兵，徳军步兵见了都吓破胆。
新华夏成立初期，也曾引进过这种钢铁同志，在高丽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七十年代后才彻底退役。
孙军辉只在教科书和老照片里见过。
他哪知道，这坦克是漠北之战后，毛子送的。
当时毛子眼馋八路军的穿甲弹，死缠烂打要了二十发钨芯脱壳穿甲弹，不好意思白嫖，就送了三辆嘶大琳-2。
八路军对这四十多吨的庞然大物兴趣浓厚，让苏御带回来改装，要是成了，就引进生产线。
重型、中型、轻型坦克生产线全配齐，直接告别五对轮（59式）打天下的漫长岁月。
对苏御来说，这就是举手之劳，没想到把孙军辉吓傻了。
孙军辉围着坦克转了三圈，还是不敢置信：
“你把人家纪念碑给撬了？不然人家会让你把这大家伙弄回来？”
这时，一个年轻工程师，爬进了嘶大琳-2的炮塔舱口。
下一秒，舱里传来一声惊叫：“卧槽！！！”
他半个身子探出来，喊：“这玩意成色新得邪门啊。”
“看这金属光泽，这磨损程度，说刚出厂我都信，这年头哪还有这么新的二战老坦克？我他妈是在做梦吗？”
另一个工程师也凑过来，扒拉着舱内的仪表盘、操纵杆和机械结构，表情更困惑：
“邪了门了，成色新得像刚下生产线，可这设备，这布局，这傻大黑粗的劲儿，跟博物馆里那些二战原版IS-2照片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向苏御，“苏老板，这到底是哪位神仙大佬吃饱了撑的？砸钱专门复刻了一台纯血二战老古董来怀旧？”
苏御轻咳一声，“你们别管是谁造的，我找你们，就是要改这种坦克。”
“啥玩意？改它？”刚才还在研究设备的工程师猛地抬起头： “改这老掉牙的玩意？这破铁疙瘩早该进博物馆了，改它有毛线意义？烧钱听响吗？”
苏御两手一摊，摆烂脸：“我有什么办法？客户是上帝，上帝他老人家就点名要这个，还就要这个型号，我能怎么办？照做就完事了。”
孙军辉赶紧打圆场：“哥们，你劝劝你那客户啊，清醒一点，这IS-2放在现代战场，那就是个移动的钢铁棺材，”
“别说我仓库里崭新的VT-4了，就是拉辆老59出来，都能把它当靶子打成筛子。”
“你要主战坦克，我这59D、96A、99改，应有尽有，骨折价，买一送一都行，何必跟这老古董死磕？”
苏御长长叹了口气，把被甲方折磨的乙方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唉，你以为我不想？可那客户就好这一口复古风味，我能有啥招？钱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他挥挥手，“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的，给我想想怎么改，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
最先爬进坦克的那个年轻工程师，已经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职业病发作，捏着下巴，绕着IS-2那庞大的底盘转了两圈：
“啧，改嘛，倒也不是不能改。”
“这底盘够大够敦实，简直就是块上好的魔改胚子。”
“说吧，苏老板，你那位怀旧的上帝客户，想要我们改成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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