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25日清晨,首尔的雪还没化透,金砚的工作室窗帘只拉开半扇,暖黄光线裹着窗外的冷意,在黑色三角钢琴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他刚把热好的牛奶放在琴凳旁,手机就震了两下——是弟弟金宇发来的语音,背景里满是同学的欢呼,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混在其中格外清晰:“哥!我们班晨读前集体唱了《Savage》,班主任还录了视频发年级群,现在全学校都知道我哥是全球第一了!”
金砚指尖按在冰凉的琴键上,泛着瓷白光泽的键面映出他未施粉黛的脸,眼尾那颗痣被晨光浸得发亮。他没立刻回复,而是轻轻弹了个C和弦,清越的音色驱散了残留的困意。琴盖内侧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去年aespa刚出道时,四个女孩联名写的“加油”,字迹稚嫩却力道十足,边角被反复摩挲得有些卷边。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拍摄小分队”群聊的新消息。田小娟甩来份年末舞台初步方案,附带一行字:“YG跟SBS谈妥了年末串场,想做女团串烧,我提议钢琴伴奏+伽倻琴间奏,你觉得可行?”后面跟着个举着乐谱的猫咪表情包。金砚刚打字回复“我试试编配”,门铃声就响了,屏幕上同步弹出小区门禁的监控画面——GD裹着黑色羽绒服,手里举着个密封袋,袋子上印着“消毒完成”的贴纸。
开门时冷风裹着雪沫扑进来,GD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刚从公司过来,带了48小时核酸证明。”他把密封袋递过来,里面是本装订整齐的乐谱,“这是我整理的历年热门女团曲,标红的是粉丝投票top10,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金砚接过时指尖碰到袋壁,冰凉的触感里藏着细微的暖意,封面上“金砚专属编配参考”的字迹是GD特有的潦草字体。
进门前GD自觉喷了消毒喷雾,连鞋底都在玄关的消毒垫上蹭了三遍。他瞥见钢琴上的手机,笑着扬下巴:“金宇又来报喜了?昨天他跟我视频,举着你那张登顶素颜照到处炫耀,说比漫画男主还帅。”金砚弯腰给钢琴盖支起支架,冷白的脖颈在黑色高领衫映衬下更显修长,闻言耳尖微微泛红:“小孩子家不懂事,你别跟着起哄。”
GD凑到钢琴旁翻乐谱,指尖点在《Gee》的旋律线上:“这首国民度高,编配成钢琴版肯定炸。不过你得加点个人特色,比如在间奏加段伽倻琴采样?”他抬头时刚好撞见金砚调试麦克风,暖光落在对方眼尾的痣上,明明是素颜状态,那点深色却像自带高光,比舞台上浓妆时多了几分清冽。“说真的,你这张脸就算只坐在钢琴前不动,镜头都得黏在你身上。”
金砚没接话,指尖落在《Gee》的前奏音符上。刚弹两句就皱起眉,左手加了个低音和弦,原本甜美的旋律瞬间多了层厚重感。GD挑眉:“有点东西,再试试《I Am the Best》?”金砚指尖一转,节奏突然加快,黑白琴键在他手下翻飞,冷硬的节奏里竟掺着几分《Savage》的科幻感。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翻飞的指尖上,像撒了把碎钻。
正弹到高潮,手机视频通话突然弹出,金宇的脸占满屏幕,背景是教室的黑板报,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祝贺金砚前辈全球登顶”。“哥!快看我们班的黑板报!”少年说着把手机转了圈,镜头扫过满墙的签名和涂鸦,最后停在角落一个小小的灯牌图案上,“我画的你的灯牌,下次舞台你一定要带着!”金砚的指尖顿了顿,琴音漏了个错拍,随即笑着点头:“好,一定带。”
挂了视频,GD递来杯热美式:“要不要加段原创衔接?把几首歌串起来更流畅。”金砚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突然想起登顶那天防疫岗大叔递来的热咖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他翻到乐谱最后一页,用铅笔快速写了段旋律,“用这个过渡,加伽倻琴的滑音,既能衔接又有我们的风格。”GD凑过去看,冷白的纸上铅笔字迹清隽,音符旁标着“雪花特效同步”的小字。
中午时分,田小娟带着aespa四人来了,每人手里都拎着独立包装的便当,Winter还额外带了盒草莓大福。“我们刚去做了核酸,结果还没出,先在门口跟你视频沟通?”Karina举着手机晃了晃,镜头里四个女孩都戴着同款口罩,只露出亮晶晶的眼睛。金砚连忙摆手:“进来吧,我刚消毒过,间隔坐就行。”
Winter进门就直奔钢琴,指着琴盖内侧的便签:“这是我们去年写的!没想到你还留着。”她刚想伸手碰,突然想起防疫规定,又乖乖收回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琴键,“金砚前辈,能弹一遍《Next Level》的钢琴版吗?我想录下来当铃声。”金砚笑着点头,指尖轻扬,熟悉的旋律流淌出来,比原版少了些电子感,多了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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