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两只猫,凡凡和三花,总能把平凡的日子过出花样——纸箱在它们眼里是宇宙飞船,镜子里的倒影是“新朋友”,连林朵朵的拖鞋都能玩成拔河绳。林爸爸常说:“这俩猫要是上幼儿园,肯定是最让老师头疼的‘捣蛋双子星’。”凡凡蹲在纸箱顶上,看着三花对着镜子哈气,尾巴尖勾着只毛线球,突然觉得当猫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又离谱。
纸箱宇宙探险:凡凡的“船长梦”与三花的“拆船行动”
林朵朵网购的快递箱还没来得及扔,就被俩猫抢占了。凡凡先钻进去,把纸箱当成“宇宙飞船”,爪子扒着箱壁,对着窗外“喵喵”叫,像在跟星星打招呼。三花不甘示弱,叼着块小毯子塞进箱底,宣布“这是我的船舱”,凡凡想把毯子拽出来,俩猫在纸箱里拔河,把纸箱拽得变了形,像艘快要散架的破船。
最绝的是,凡凡想从“飞船”里“发射”出去,后退几步猛地往前冲,结果纸箱太矮,他一头撞在箱顶上,“咚”的一声,把纸箱撞出个洞,脑袋从洞里伸出来,像只卡在罐头里的猫,引得三花在旁边“喵喵”笑,用爪子拍他的耳朵,像在嘲笑“船长撞礁了”。
林朵朵把破纸箱补好,画了几个窗户和方向盘,凡凡立刻钻进去,蹲在“方向盘”(其实是个瓶盖)前,爪子转着瓶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开飞船。三花则把纸箱的另一面啃出个缺口,宣布“这是逃生舱”,结果钻进去时太急,把缺口啃得更大,自己卡在里面,尾巴露在外面摇来摇去,像面求救信号旗。凡凡从“驾驶舱”探出头,用爪子把她拽出来,俩猫挤在同一个纸箱里,把“宇宙飞船”挤成了“罐头”,却谁也不肯出去——大概觉得挤在一起更暖和。
镜子前的认亲大会:三花的“敌人警报”与凡凡的“自拍秀”
客厅的穿衣镜成了俩猫的“新伙伴”。三花第一次照镜子,看到里面的“黑猫”对着自己哈气,立刻炸起毛,弓着背对着镜子狂凶,爪子拍得镜面“啪啪”响,像在跟镜中猫打架。凡凡路过,好奇地凑过去,镜子里的“黑猫”也凑过来,他伸出爪子碰了碰镜面,镜中猫也碰了碰,他觉得好玩,对着镜子舔爪子,镜中猫也跟着舔,他突然对着镜子眨眨眼,像在跟新朋友玩游戏。
三花见凡凡跟“敌人”互动,气得冲过去推开他,自己对着镜子龇牙,结果不小心把镜台上的梳子碰掉了,梳子砸在地上,吓得她“喵”地跳起来,以为是镜中猫扔的“暗器”,钻进沙发底半天不敢出来。凡凡则趁机霸占镜子,对着镜面梳理胡须,把尾巴翘得高高的,像在拍“猫界时尚大片”,偶尔还对着镜子歪歪头,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美貌。
林朵朵化妆时,凡凡就蹲在镜子旁,看着她涂口红,突然跳上梳妆台,用爪子蘸了点口红,在镜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爪印,像在签名。三花从沙发底钻出来,看到爪印,以为是镜中猫的“挑衅”,用爪子去擦,结果把口红蹭得满脸都是,像只戴了红面具的猫,凡凡笑得在地上打滚,被三花一爪子拍在头上——嘲笑同类是要付出代价的。
毛线球大战:凡凡的“捕猎演练”与三花的“织网计划”
林妈妈织毛衣的毛线球,是俩猫的“头号玩具”。凡凡把毛线球当成“猎物”,蹲在沙发上盯着球,突然扑过去,用爪子按住,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捕猎。三花则把毛线球当成“织网材料”,叼着线头在客厅里跑,毛线拖得满地都是,像在织一张巨大的网,结果自己被毛线缠成了“猫形毛线团”,只露个脑袋在外头,对着凡凡“喵喵”叫,像在求救。
凡凡想帮她解开,结果越解缠得越紧,俩猫在毛线里滚作一团,把林妈妈刚织了一半的毛衣都拽了下来,针脚被扯得乱七八糟,像团没头绪的乱麻。林妈妈拿着棒针出来,看着俩“毛线猫”,气得笑出声:“你们这是想给我当毛线球吗?”她边解毛线边骂,凡凡却趁机舔了舔她的手,三花则叼起一根毛线,往她手里送,像在赔罪——这招对人类永远管用。
最离谱的是,俩猫把毛线球藏进了老慢的盆里,老慢缩在壳里,被毛线缠了个结实,像个绿色的毛线团。张奶奶来找老慢,看到盆里的“毛线团”,差点以为老慢长了毛,解开毛线才发现里面缩着只乌龟和半个毛线球,笑得直拍腿:“这俩猫,连老慢都敢欺负!”
窗台观鸟行动:凡凡的“潜伏术”与三花的“突袭失败”
窗台外的树枝上总停着麻雀,这成了俩猫的“免费电视”。凡凡擅长“潜伏”,他趴在窗帘后,只露出两只眼睛,盯着麻雀一动不动,爪子按在窗台上,像个等待命令的狙击手。三花则急性子,看到麻雀就想扑,爪子拍得玻璃“咚咚”响,把麻雀吓得飞起来,她却对着玻璃哈气,像在骂“跑什么”。
有次一只肥麻雀落在窗台上,离玻璃只有一拳远,凡凡和三花同时扑过去,“咚”的一声撞在玻璃上,俩猫晕乎乎地滑下来,额头撞得红红的,像戴了小红花。麻雀在窗外歪着头看,仿佛在嘲笑“两只笨猫”,凡凡气得对着玻璃龇牙,三花则跳上窗台,用爪子扒拉窗户锁,想出去“报仇”,结果把锁扣弄坏了,窗户关不严实,灌了一晚上风,林朵朵冻得裹紧被子,对着俩猫骂:“你们是想让我冻成冰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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