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天照大神第一个发出痛苦的嘶吼,“我都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啊!”
其他神只也纷纷跪地痛哭,忏悔,有的甚至直接自毁神体,以死谢罪。
萧青蒙叹息,但没有阻止。有些罪孽,需要自己承担。他能做的,只是给他们一个解脱的机会。
秩序之眼见傀儡被破,不再隐藏。祭坛上光芒大放,秩序之眼脱离祭坛,化作一个身穿灰白长袍、面容模糊的身影。
“不愧是混沌之子,果然有些本事。”秩序之灵冷冷道,“但你以为,破了这些傀儡,就能摧毁祭坛吗?这座祭坛与东瀛神域的地脉相连,与三界东极的本源相连。除非你能摧毁整个东极地脉,否则祭坛永存。”
“是吗?”萧青蒙淡淡道,“那你可知道,我执掌天道权柄,可调动三界之力?”
他双手结印,天道之力降临!不是破坏,而是“重构”!
“以东极地脉为基,以混沌之道为引。地脉重塑,祭坛瓦解!”
整个东瀛神域剧烈震动地脉在萧青蒙的意志下开始改变走向,原本与祭坛紧密相连的地脉节点被强行剥离、重构。祭坛失去了地脉支持,开始崩塌、瓦解。
“不!这不可能!”秩序之灵惊恐大叫,“你怎么能直接调动地脉?这是天道才有的权柄!”
“因为我就是天道守护者。”萧青蒙一挥手,混沌之力化作锁链,将秩序之灵捆住,“告诉我,四极镇天大阵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天道本源深处的那个印记,又是什么?”
秩序之灵挣扎:“我不会告诉你的!秩序侧的计划万无一失,你们就算毁了四座祭坛,也已经晚了!天道印记早已激活,三界迟早会归于绝对秩序!”
“冥顽不灵。”萧青蒙不再多问,混沌之力直接侵入秩序之灵的核心,强行读取信息。
大量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画面一:开天辟地之初,盘古大神身化万物,天道诞生。但就在天道诞生的瞬间,一道来自“天外天”的意志趁虚而入,在天道本源中种下了一枚“秩序种子”。
画面二:秩序种子缓慢生长,逐渐影响了天道的运行,让天道产生了“秩序偏执”。最终,天道分裂,秩序侧诞生。
画面三:秩序侧诞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三界四方布下四极镇天大阵,以四件秩序至宝为阵眼,持续侵蚀天道。
画面四:随着时间推移,秩序侧越来越强大,开始渗透三界各方势力。东瀛神域就是他们最早的实验场之一,这里的神只从诞生之初就被植入了秩序指令。
画面五:秩序侧真正的目的,不是简单的控制三界,而是要将三界改造成一个“秩序模板”,然后以这个模板为基准,去“格式化”混沌中的其他世界,将绝对秩序传播到整个混沌宇宙!
画面六:天道本源深处的那个印记,名为“秩序之种”,是秩序侧侵蚀天道的核心。一旦它彻底激活,天道将不可逆转地走向绝对秩序,三界所有生灵都将被格式化。而四极镇天大阵,就是激活秩序之种的“钥匙”。
画面七:钥匙有四把,分别对应四座祭坛。只要四座祭坛同时运转到一定程度,秩序之种就会彻底激活。而萧青蒙之前重塑天道,非但没有摧毁秩序之种,反而因为平衡了秩序与变数,为秩序之种提供了更稳定的“生长环境”!
看到这里,萧青蒙冷汗直流。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落入了秩序侧的算计之中!
秩序侧故意让他“战胜”秩序恶念,故意让他“重塑天道”,目的就是让他以为胜利了,放松警惕。而实际上,秩序之种早已深埋天道本源,只待时机成熟,就会彻底爆发,将三界拖入绝对秩序的深渊!
甚至,可能连盘古大神、等圣人的布局,也在秩序侧的算计之内。他们利用了圣人们“制造变数”的计划,反过来将萧青蒙这个最大的变数,变成了秩序之种最好的“培养皿”!
“好深的算计……”萧青蒙喃喃道,“从开天辟地之初就开始布局,以万古为棋盘,以三界为棋子……秩序侧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秩序之灵狂笑:“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四极镇天大阵已经运转到关键时刻,就算你们摧毁了四座祭坛,也只能延缓,不能阻止!秩序之种已经与天道深度融合,除非你毁灭天道,否则它永远存在!但毁灭天道,三界也会崩塌!哈哈哈,混沌之子,你输定了!”
萧青蒙眼神冰冷:“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混沌之道’。”
他不再保留,全力催动混沌砚台。砚台中的小世界疯狂扩张,这一次,他要将整个东瀛神域都纳入小世界,然后重炼!
“混沌重炼,天地归元!”
小世界包裹住整个东瀛神域,包括那座正在崩塌的祭坛,包括秩序之灵,包括所有刚刚恢复神智的东瀛神只。
在小世界的法则下,一切都在被分解、重炼。秩序之力被混沌包容,转化为新的法则;东瀛神只们的罪孽被洗涤,转化为功德;就连东瀛神域本身的地脉、灵气,都在被重新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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