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民国上百年,死过伤过风光过,苦过累过辉煌过。
但从来没有一刻,从来没有一刻像如今这样窘迫!
这到底是什么药!
孙伯礼害我。
孙伯礼害我!
孙伯礼害我!!
.........
“嗞呀——”
匆匆赶来的孙伯礼推开卧室门,房间漆黑一片,并没有开灯。
他熟练地抬手摸向墙边开关,轻轻一按。
“咔嗒——”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亮起,床上的少年缩成一团,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孙伯礼:“.......!”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望见谢殊的瞬间,孙伯礼不闻不问的全明白了。
“那茶叶是你自己喝的?!你怎么不早说!!”
.......
疯了吧!
不是去害人的吗?!
这种肮脏药怎么可以自己吃!
你不想生孩子,你想自己吃你提前说啊!
我给你好好配不就行了!
他急匆匆冲到床边,肩膀上挎的医药箱顺着惯性甩到身后,右手摸向谢殊手腕。
隔着纱布,脉象不清晰,需要更多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谢殊来说都是煎熬。
他的声音有些发喘:
“你这茶叶......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孙伯礼表情不算好看,他回答:“就是绝子药。”
“你不是说要喝完反应大些?这种药的效果就是让对方将后半辈子的欲望全都在同一天爆发,以后便再也没有生育能力。”
谢殊:“........”
他妈的!
我说他妈的!
什么时候不行,他现在连手都没有!
这他妈的可怎么办?!
孙伯礼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道:
“那绝育药喝了就没办法解,现在两种选择,第一种,你出去找个姑娘。”
“第二种,我给你熬药,但要等两个小时才能熬好,起效还要三十分钟,中间我给你针灸,但只能缓解四成。”
“第二种。”
谢殊抬了抬手,道:“你这药......去医院检查,能查出来怎么回事吗?”
“可以。”
孙伯礼点头:“我加的都是容易发现的药物,稍微懂些医理的人都能看出来。”
“喝完解药,还能看出来吗?”
“一个月内,可以。”
“那你熬吧。”
谢殊闭上眼睛,用气音小声呢喃:“能发现就不死了。”
喝完去找真田绪野。
妈的藤原显治这个贱人!
非逼着自己喝毒药!再等等!老子让你不得好死!
.......
孙伯礼将医药箱放下,以最快的速度在谢殊身上扎了两针,嘱托道:
“别碰到针。”
说完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嗞呀——”
门被推开。
德华被撞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抬起头,与孙大夫尴尬的对视:“.......大夫,什么情况啊?”
孙伯礼没时间管恶奴,迅速道:
“看着他点,别让他把针碰掉!”
说完急匆匆地走了。
德华:“........?”
刚才,两人的说话声都不大,他也听不太清。
真田幸树......中那种脏药了?
什么情况?
下午被车拉走,难道是去逛烟花柳巷了?这身体都差成什么样了?还经得起这么用吗?
该不会让人家姑娘自己动吧?
........小鬼子玩的就是花。
德华腹诽过,进入房间准备照顾谢殊。
“出去!”
德华开口:“孙大夫说让我看着.......”
“滚!”
谢殊现在烦躁的要死。
德华被赶走。
今天的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与此同时,许家。
许言站在镜子前面,正抬起手刷牙。
头顶灯光明亮,银色的镜框反射着金属光芒。
“咚咚咚——”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
“三少爷,出事了!汪处长说你昨天喝醉酒砸了她家的东西,现在带人上门来要钱呢!”
许言:“........”
意料之中。
他吐出牙膏沫,应声道:“马上下去。”
说完拧开水龙头,洗干净嘴角的泡沫后,对着镜子梳起头。
梳完头,他又抻平衣服上的褶皱,抬头看了眼镜子,这才不慌不忙地往楼下走。
“咚——”
“咚——”
“咚——”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坐在客厅的汪黎回过头,瞥了一眼,见是许言,无趣地收回目光。
视线重新移回对面的许父。
“嗒嗒嗒——”
手中的算盘珠子扒拉的飞快: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八千万美元,你们想怎么赔?现金还是商铺?”
站在楼梯上的许言:“.......”
意料之外。
他微微皱起眉头,开口道:“汪大小姐,你别得寸进尺。”
“啧。”
汪黎转头看向他:“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钱,许三少爷不要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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