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浑身松快,我正瘫在温泉池子里数房梁缝隙里的霉斑,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抬眼就看见旱魃、珍珠、古春秋领着常凝儿开门进来了。
水汽氤氲里,古春秋看到我躺在池子里,转身就出去了。
还行,还知道个男女有别。
珍珠往池边一蹲,冰凉的手指头差点戳到我脑门:
“喂,别挺尸了。晚上跟我回海里我那窝,挑几个模样周正、有点才艺的水族上来撑撑场子?常凝儿和我说了,我觉得,你这个想法靠谱。”
常凝儿在旁边猛点头,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显然是被投诉逼急眼了,逮着根稻草都想试试。
“成啊。”
我撩了把温泉水泼脸上,驱散那股子昏昏欲睡劲儿。
海底那地方,我一次都没去过呢,去玩玩也好。
“那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吧,好歹让我再泡一个小时。晚上到时候会给我准备好吃的海鲜吧?我想吃…”
还没等我说完,珍珠摆摆手让我闭嘴,无奈道:
“嗯。知道了,你好好泡着吧,夜里我来找你。”
…
夜半的海滩静得只剩浪头拍岸的哗啦声。
今日酒吧早早歇业,超市也难得关了门。
来到海边,就看见珍珠他们已经在等我了,旱魃和古春秋直接跳了下去,珍珠攥住我手腕,那触感冰凉滑腻。
没等我腹诽完,她扯着我往前一迈…
噗通!
冰凉咸腥的海水猛地灌进鼻腔,激得我差点骂娘。
视线瞬间被粘稠的墨蓝淹没,肺里的空气被水压挤得生疼。
身体不受控地往下沉,耳边是水流沉闷的呼啸。
黑暗浓得化不开,只感觉珍珠那只手跟铁钳似的箍着我,拽着我往更深、更暗的地方扎下去。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撞个不停,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
草,这珍珠下海的架势…
是打算带我就这么潜下去?!
往下沉的感觉刚让我呛了口咸水,肺里火辣辣的难受,眼前全是咕噜噜往上窜的气泡和模糊的黑暗。
还没等我骂出声,头顶突然一凉,一个透明的、带着点草木腥气的罩子咣当一下扣了下来,瞬间把海水隔绝在外。
新鲜空气涌进来,我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肺管子都咳疼了。
一抬头,对上柳干瘦那张干瘦的脸,就在罩子外面。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没啥波动,但嘴角微微向下撇着,那眼神…啧,明晃晃写着
“你脑子呢?下海连个避水的准备都没有?”
“…”
我被他看得有点恼火,刚要怼回去,旁边的珍珠才慢半拍地扭过头。
她那张漂亮得不真实的脸凑近罩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你不会避水?”
那语气,简直像发现我出门居然不会飞一样理所当然。
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没好气地隔着罩子瞪她,声音还哑着:
“你见过哪个黄皮子会避水的?”
我使劲吸了口气,找回点气势:
“游两下子还行,你他妈这是直接往深海拽啊大姐!我是黄鼠狼!黄鼠狼!”
咳嗽总算是压下去了。
珍珠拉着我的手没撒开,拖着我往更深的海底沉。
罩子隔绝了海水,但能感觉到那股巨大水压隔着透明的屏障,耳朵嗡嗡响。
光线越来越暗,周围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一些细小发光的浮游生物,像碎钻似的在黑暗里飘。
不知道沉了多久,前面隐隐约约透出大片朦胧的光。
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巨大的、莹白的宫殿。
通体像是用某种巨大的、打磨光滑的贝壳砌成,在不知道哪里透来的光线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珠光。
高高的珊瑚柱支撑着穹顶,上面缠绕着会发光的海草,像天然的灯带。
宫殿前面有片挺大的广场,铺着细白的沙砾,一些模样古怪但看着挺精神的水族在巡逻,见到珍珠,都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个礼。
宫殿四周的水质,在珍珠这片地盘里,确实算得上清澈。
至少没有漂浮的垃圾袋或者死鱼烂虾,水流也显得平稳有序。
只是在水中呆得时间长了,我就能感觉到不对劲。
皮肤接触罩子外水流的地方,传来一种细微的、令人不太舒服的粘腻感,像是浸在某种陈年的、掺了杂质的油里。
海水本身那种纯净的咸腥气,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刺鼻的化学味道隐隐掩盖。
这水看着还行,实际里面溶解的玩意儿,怕是早就超标了。
珍珠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舒服,撇撇嘴:
“你是不是感觉不舒服?那都正常的。那群王八蛋倾倒核废水呗,哎,别提了,整个水族都遭殃。里头干净,跟我来。”
她拉着我快速穿过水膜屏障,进了宫殿。
里面空气果然好多了,带着股深海特有的凉意。
珍珠把我按在一张巨大的贝壳椅子上:
“等着,我给她们发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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