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小白醒得很早。
身边的周亚还在睡,呼吸平稳,均匀地洒在他的颈窝,带起一片温热的痒。
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侧着头,借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安静地看着她。
睡着了的周亚,眉眼舒展,显得格外安宁。
阮小白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想下床去做早餐,但刚一动,周亚的手臂就收紧了,把他捞回了怀里。
“再睡会儿。”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都没睁开。
阮小白便不动了,乖乖地躺回去,任由她抱着。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间,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味道。
直到太阳彻底升起,言铮和阮蔚如都没有回来。
两人出了房间。
餐桌上,周亚喝着阮小白热好的牛奶,看着他把煎得金黄的鸡蛋和培根夹进吐司里,动作熟练又认真。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周亚问。
她说的“回去”,指的是他们在大学附近租的那个小小的,一室一厅的出租屋。
“吃完早饭就回吧。”
阮小白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周亚点点头。
这里很好,宽敞,明亮,有爱着小白的父母。
但那个小小的出租屋,才是他们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日子就这样不疾不徐地过着。
阮小白的生活被学业和周亚填满。
他们偶尔会回到阮小白父母家过周末,言铮会陪他下棋,阮蔚如会拉着周亚说些体己话,看她的眼神,比看亲生儿子还要热切。
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待在自己的小窝里。
他们学会了如何穿梭于两个世界。
那个藏着秘密的卫生间,成了连接两个家的通道。
有时候,他们会心血来潮,回到阮小白原来的那个家,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坐一下午。
那棵桃子树已经长得很高了,褪色的蓝色坐垫被阮蔚如换成了新的,是温暖的鹅黄色。
一切都安稳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
那天是周末,他们照例回了父母家。
阮小白正在厨房里帮妈妈摘菜,周亚一个人在楼上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等她下楼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
阮小白擦了擦手,迎上去。
阮蔚如也关切地看了过来。
周亚没说话,只是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一根小小的,带着两条清晰红线的验孕棒。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阮小白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道红线,然后视线又猛地移回到周亚平坦的小腹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只是伸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轻轻覆上她的肚子。
掌心下的触感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那里藏着一个崭新又炽热的小生命。
“啪嗒。”
是阮蔚如手里的一根青菜掉在了地上。
她快步走过来,看看验孕棒,又看看周亚,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真的?小亚,真的有了?”
周亚看着他们母子俩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心里那点不确定和紧张,忽然就散了。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嗯。”
下一秒,阮小白猛地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勒得她甚至有些疼。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
“小亚……”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一丝颤抖。
“我们有孩子了。”
那天晚上,言铮从书房里翻出了一本厚厚的育儿百科,戴着老花镜,一页一页看得比建筑图纸还认真。
阮蔚如则是拉着周亚,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激动得语无伦次。
周亚第二天就去辞了职。
酒店经理再三挽留,她也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比她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更重要。
之后的九个月,过得缓慢又充实。
阮小白几乎成了半个育儿专家。
他白天去上课,一下课就往家跑,把阮蔚如传授的各种孕妇食谱研究了个遍,变着花样地给周亚做好吃的。
周亚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人也变得有些嗜睡。
她时常在午后,靠在沙发上,盖着毯子就睡着了。
阮小白就会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借着阳光看书,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她。
他会握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又合拢,玩得不亦乐乎。
或者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试图听听里面的动静。
“听到了吗?”
周亚懒洋洋地问。
“听到了。”
阮小白一本正经地回答。
“他在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周亚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白发。
预产期在初夏。
那天凌晨,周亚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阵痛惊醒。
整个家都动了起来,带着周亚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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