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黄金王庭的金顶大帐周围篝火点点,寒风裹着草屑掠过车顶。
“末日战车”的车厢内暖气低鸣,灯光调至昏黄。
周大树仰面躺着,面色潮红,呼吸粗重,浑身酒气弥漫。
“呃……水……”他含糊地嘟囔。
其木格立刻想起身从保温壶里倒出温水,见阿如汗盯着着她,也就没继续动作了,阿如汗说:“他乱说话,别管他。”
其木格在车上和阿如汗格格说了周大树说醉话的事,阿如汗表现的比其木格更有醋意。
又一会,周大树突然侧身干呕。这下怕弄脏床铺,其木格连忙扶他起来呕吐,周大树吐了几口酸水,额上渗出虚汗。阿如汗则弄了热水和毛巾,擦拭他的嘴角和脸颊,又在车厢里找了一瓶水,让他小口漱了漱。
伺候完周大树 ,其木格轻声说:“格格……您去后面歇着吧?这里有我。”
“嗯。”阿如汗坐回凳子,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我才不愿意伺候这个醉鬼呢。”
她话虽硬,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周大树苍白的脸上,眉头微蹙。
车外,塔拉正抱着一卷其木格从车上丢给他的防潮垫,在战车左后轮旁比划着位置。寒风刺骨,他裹紧了周大树赐的那件现代羽绒服——这衣服轻便如羽,却暖得像裹着羊羔皮的火炉,是他从未见过的神物。
“兄弟,这大冷的天,睡车底下可不是无上至尊眷顾的法子。”
一个沉稳浑厚的声音从旁传来。塔拉抬头,见一个身穿锦缎皮袍、腰系银扣宽带的壮实汉子站在几步外,面带笑容。他认得这人——他也在金帐里面,是个万户。
塔拉连忙起身,右手抚胸躬身:“万户大人。”
阿言摆手,走近几步,火光映出他粗糙而精明的面容:“叫我阿言就行。你是跟着周先生来的?”
“是。”塔拉挺直背,“我是周先生的向导,也是他的仆人。”
阿言打量着他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这衣裳……不一般啊。”
塔拉下意识摸了摸袖口,脸上露出敬畏之色:“是周先生赐的。他说这是‘太虚幻境’里才有的宝衣,风雪不透。”
阿言点点头,状似随意地问:“周先生醉得不轻?车里头那两位……是什么人呢?”
塔拉谨慎地回答:“是圣女和圣子,他们正在照料周先生。”
“嗯,周先生也是豪爽人,跟大汗、法王喝了那么多马奶酒。”阿言拍了拍塔拉的肩,“兄弟,你这么睡不行。草原的夜风像刀子,就算有宝衣护着,地面寒气入骨,明天起来腿脚就不听使唤了。我帐子里有地方,暖和,还有热汤,去我那儿歇吧。”
塔拉摇头,态度恭敬却坚定:“多谢万户好意。但我得守在这儿,要是周先生有吩咐,我得立刻应声。”
阿言笑了,指指车窗:“你看,车里头有圣女圣子伺候着,周先生这会儿醉着,能有什么吩咐?你冻坏了,明天谁给周先生指路?”
正说着,车窗轻轻降下一道缝。其木格的脸出现在缝隙后,声音轻柔却清晰:“塔拉,听万户大人的话,去帐子里休息。你若病倒了,明日谁为先生做事?”
塔拉张了张嘴,还想坚持,其木格又道:“这是先生的意思。”
这话半真半假,但塔拉立刻低头:“是,谨遵圣女吩咐。”
阿言眼中光芒微动,面上笑容更和煦:“这就对了。走,我帐子不远。”
阿言的帐篷宽敞厚实,地上铺着多层毛毡,中央火盆烧得正旺,铜壶里煮着奶茶,香气四溢。他招呼塔拉在火盆旁坐下,亲手倒了一大碗热腾腾的奶茶递过去,又切下一块风干羊肉放在木盘里。
“吃,喝,别客气。”阿言自己也盘腿坐下,灌了一大口奶茶,“跟着周先生,这一路辛苦了吧?”
还是帐篷暖和,塔拉把上衣都解开了,捧着碗,老实答道:“不辛苦。周先生待我好。”
阿言啃着肉,看了看塔拉里面的衣服,状似闲聊:“你是哪个部落的啊?”
塔拉眼神一暗,点点头:“小人来自黑石部,不过已经没了。”
“怎么没的?”阿言问。
塔拉沉默片刻,低声说:“去年秋天,摩拉百夫长带人来了,说是奉了大汗的命令,要我们让出草场,迁去西边碱滩。我们不肯,他们就抢了我们的牛羊,烧了帐篷,我阿爸……被杀了。剩下的人逃进戈壁,又遇上马贼……”他声音哽住,用力灌了一口奶茶。
阿言皱起眉,重重放下木碗:“摩拉?哪个摩拉?大汗日理万机,哪会亲自下令去赶一个小部落?就算要调草场,命令也是下给我们这些万户、千户。一个百夫长,连金帐的边都摸不着,他能拿着大汗的金箭不成?”
塔拉愣住,抬头看他:“可摩拉当时……说的是大汗让做的啊。”
阿言嗤笑:“哼,这你有信了。八成是那摩拉自己起了贪心,打着大汗的名号行劫掠之事。要不就是你们黑石部的水草不错,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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