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您别急。”王西川说,“我想过了,流水线的活确实不适合您。合作社现在岗位多,您可以换个工种。比如去包装车间,那里活轻,按件计工,手快的多干,手慢的少干,但保底工分够生活。或者去食堂帮忙,给大伙做饭,这也是一份工。”
赵寡妇愣住了:“包装车间?食堂?我……我能行吗?”
“怎么不行?”王西川笑了,“您做饭的手艺屯里谁不知道?以前谁家办红白事,不都请您去掌勺?包装车间更简单,就是检查检查成品,贴贴标签,您肯定能干好。”
赵寡妇破涕为笑:“那……那我试试。”
“行,明天您去找大山哥,让他给您安排。”王西川站起身,“赵婶,合作社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只要肯干,总有适合的岗位。”
解决了老孙头和赵寡妇的问题,王西川回到合作社,又召集了一次骨干会议。会上,他提出了“老带新”、“岗位分流”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西川,还是你想得周到。”黄大山感慨,“既推进了改革,又照顾了老社员的感情。”
“改革不能硬来,要循序渐进,要照顾大多数人的利益。”王西川说,“咱们合作社不是资本家开的工厂,是社员自己的组织。发展是为了让大伙都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淘汰谁。”
会议还确定了另一件事:合作社要办夜校,请县里的老师来教文化课和技术课。学费合作社出,社员自愿参加。王西川特别强调,要鼓励妇女和年纪大的社员参加,提高他们的文化水平和技能。
消息传出去,屯里反响热烈。尤其是妇女们,以前只能在家做饭带孩子,现在有机会学文化、学技术,还能在合作社找到合适的工作,个个兴奋不已。
然而,新旧碰撞的风波并没有就此平息。几天后,又出了新问题。
这次是关于新收购点的。王北川在邻县设立的收购点,采取了新的收购标准:按品质分级,优质优价。这本是好事,但却得罪了当地一些老关系户。
这天下午,王北川急匆匆地从邻县赶回来,脸上带着伤。
“二哥,出事了!”他一进合作社办公室就喊。
王西川心里一紧:“怎么了?慢慢说。”
王北川灌了一大口水,喘着气说:“邻县那个收购点,有个叫胡老六的,是当地的老山货贩子。咱们去了以后,按新标准收购,品质差的压价,品质好的提价。胡老六送来的货品质一般,但非要按高价卖,咱们不收,他就带人把收购点砸了!”
“人没事吧?”王西川问。
“我和两个伙计挨了几拳,没什么大碍。但收购点里的货被抢了一些,账本也被撕了。”王北川愤愤地说,“胡老六还放话,说咱们靠山屯的人不懂规矩,敢在他的地盘上抢生意,让咱们滚蛋!”
黄大山一听就火了:“反了他了!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个胡老六抓回来!”
“大山哥,别急。”王西川拦住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胡老六敢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咱们贸然过去,人生地不熟,容易吃亏。”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王西川沉吟道,“北川,你先说说,胡老六在当地什么背景?”
王北川想了想:“听当地人说,胡老六有个姐夫在县供销社当副主任。他靠着这层关系,在当地垄断山货收购,压价收,高价卖,屯民们敢怒不敢言。咱们去了以后,按公道价收,抢了他的生意,所以他才急眼。”
“供销社副主任……”王西川若有所思,“这样,北川,你明天去县里,找李国良科长,把情况反映一下。就说咱们合作社是合法经营,按质论价,却遭到当地恶势力打砸抢,请求政府主持公道。”
“那收购点还开吗?”王北川问。
“开,不但要开,还要大张旗鼓地开。”王西川说,“你回去后,把收购点的牌子挂得更醒目些,价格表贴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得见。再雇两个当地老实可靠的屯民帮忙,工资开高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合作社做生意,公道,守信,不怕恶人。”
“可是……胡老六要是再来捣乱怎么办?”
王西川冷笑:“他敢来,你就报警。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他胡老六能一手遮天的。而且,咱们越硬气,支持咱们的屯民就越多。他胡老六能打砸一次,还能天天守着?”
王北川明白了:“二哥,你是要……争取民心?”
“对。”王西川点头,“做生意不只是买卖,更是做人。咱们公道,自然有人支持。他胡老六霸道,早晚众叛亲离。”
事情果然如王西川所料。王北川回到邻县后,按照王西川的指示,重新挂起了“靠山屯合作社收购点”的牌子,还把价格表用大红纸抄写,贴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当地屯民一看,合作社的收购价确实比胡老六高出一大截,而且按质论价,不坑人,纷纷把家里的山货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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