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拖着装满熊肉的麻袋,吭哧吭哧地回到吉普车旁,把袋子往地上一放,都累得直喘粗气。
向羽看着地上四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又看看塞得满满当当的车子,愁得直挠头:“哥,这……这咋装啊?昨儿那些羊和猞猁就快把车塞满了,这又来四个大麻袋,还有帐篷啥的……”
陆阳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在车子和麻袋间扫了个来回,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慌啥,地方是死的,东西是活的,挪挪不就有了。”
陆阳开始指挥,“先把后备箱腾空,把这几个装熊肉的袋子,都塞进后备箱。剩下的羊肉能塞进去多少塞多少,剩下的跟后座上那些,一块儿绑车顶上去。羊肉都是整只的,好绑!”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弯腰解开其中一个麻袋的口,伸手进去摸索着,很快掏出一块红白相间、带着厚厚脂肪层的熊肉,掂了掂,足够两人吃了。
“对了,把这块肉拿着,咱俩中午就烤它了。忙活大半天,肚子早就饿了。”
“得嘞!”向羽一听有肉吃,立马来了精神。
两人说干就干,先把后备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在地上码放整齐。
然后把四个装着熊肉的麻袋塞进后备箱里。
还剩一些地方,又塞进去两袋青羊,还剩点小地方,把猞猁以及装着熊掌的麻袋也塞进后备箱。
剩下的羊肉,都被陆阳和向羽合力抬到了车顶。
向羽爬到车顶上,陆阳在下面递。两人用带来的粗麻绳,横一道竖一道,把车顶上的东西捆得结结实实,任凭车子怎么颠簸也绝掉不下来。
忙活完装车,两人拿着那块特意留出来的熊肉,回到了露营地。
向羽赶紧麻利地重新拢起火堆。
陆阳用刀把熊肉切成厚薄适中的大片,削尖几根结实的树枝穿好,架在火上慢慢炙烤。
肥厚的熊肉遇到火焰,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金黄色的油脂不断渗出,滴落在火堆里,激起更旺的火苗和更浓郁的焦香。
向羽也没闲着,陆阳烤肉,他拿着铝制饭盒,跑到不远处装了满满几盒干净的雪回来,架在三脚架上烧着,准备等会儿喝以及给汽车加热水用。
“成了,这边差不多了。”陆阳翻动着火上的熊肉,看着肉片边缘开始卷曲,表面浮现出焦糖色的纹路,又撒了点盐。
拿着烤好的肉串,陆阳站起身:“走,先把帐篷这些东西拿回车里,顺便给车水箱加点热水,先把车打着,让它热着。”
“哎!”向羽应着,一人背包的背包,另一人扛帐篷卷和睡袋,用雪浇灭火堆,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陆阳把东西往后座里塞了塞,剩下的地方足够狗子们待。
然后打开前机盖,把向羽烧好的热水全灌进水箱。
向羽则拿着摇把,插进车头的启动孔,摆好了姿势。
“小羽,摇车!”陆阳灌完水,盖好水箱盖,直起身喊道。
“好嘞!”向羽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贲起,开始用力摇动摇把。
一圈,两圈……引擎发出沉闷的“突突”声,却没能成功启动。
“没事,再来!”陆阳在旁边沉声道。
向羽咬了咬牙,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臂,再次发力,比刚才摇得更快更猛。
引擎的喘息声大了些,但还是差了口气。
“他娘的,还挺倔!”向羽啐了一口,第三次握紧摇把,腰腿同时发力,整个人的力量都灌注到手臂上,猛地摇动!
“突突突……轰!”
这一次,引擎发出一阵顺畅的轰鸣,终于打着火了!
要么说这时候的汽车皮实呢,大冷寒天的在野外冻了将近三天,竟然能打着火。
“着了!”向羽抽出摇把,抹了把额头冒出的细汗,咧嘴笑了。
陆阳脸上也露出笑容:“行了,咱们上车里吃肉。吃完汽车也就热的差不多了。”
陆阳拉开车门,五条狗子灵巧地依次跳上后座,各自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蜷缩下来。
黑虎因为后腰有伤,陆阳特意把它安排在靠窗的位置,让它能趴得舒展些。
把狗子们送上后座,两人相继上车。
上车以后,向羽把摇把塞到副驾驶座位底下,接过陆阳递过来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熊肉串。
两人也不在乎,就着水壶里剩下的热水,大口大口地嚼着。
油脂的焦香混合着粗盐的咸味在嘴里化开,虽然肉串有些凉了,但熊肉扎实的口感,还是很让两人满足的。
很快,几大串熊肉就被两人消灭干净。
“爽!”向羽把最后一块肉咽下肚,靠在座椅上,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肚皮。
“哥,这趟真是没白来!青羊、猞猁、再加上这头熊瞎子!”
陆阳也靠在椅背上,把水壶里的水喝光:“嗯,是没白来,不然都对不起咱俩大老远来一趟。
不过爽的还在后边呢,回家以后,热炕头一躺,媳妇一搂,那才叫真爽。”
向羽眼睛一亮,嘿嘿笑起来:“对对对!哥你这觉悟高啊!啥山珍海味,都不如热炕头搂媳妇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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