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穿给你看——因为我觉得,你加入这个家,就像宋词里那句‘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等你很久了。”
贾静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伸手抱住刘亦菲,声音有点抖:“谢谢你……谢谢你们所有人。”
戚薇的声音从二楼露台的另一头飘过来,沙哑又带着磁性:“都别煽情了!来听姐给静雯唱首歌!”
她今天没穿汉服,也没穿泳装,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亚麻衬衫,下面是牛仔热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手里抱着一把木吉他。
戚薇走到栏杆边,背靠栏杆,随手拨了几个和弦。
然后她开口。
是《倚天屠龙记》片尾曲的demo版,她自己改了词,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偏偏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温柔:
“……一剑霜寒十四州,
谁家天下谁家愁。
汉家衣冠今又见,
愿君长伴此生游……”
唱到最后一句,她抬头看向贾静雯,眼眶忽然红了。
“静雯,欢迎回家。”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和欢呼同时响起。
高圆圆把圆宝交给金喜善,牵着贾静雯的手走到露台中央。
“下一个环节,”她笑着说,“我们俩给你跳一支。”
音乐响起,是《倚天屠龙记》片尾曲的纯音乐版。
高圆圆和贾静雯同时褪去外袍。
里面是两套特制的古风bra——上身是明制抹胸式短襦,绣着极淡的缠枝纹,下身是改良的纱质长裙,开叉到大腿,方便舞动。
高圆圆是月白底浅绯绣,贾静雯是绯红底月白绣,像冰与火的交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手。
没有复杂的编舞,就是最基础的明代宫廷舞步:拂袖、回风、折腰、转身。
但因为她们的身形和气质,简单的动作被赋予了惊人的张力。
高圆圆的动作更柔,袖子翻飞时像月光在水面碎开;贾静雯的动作更劲,腰肢一拧,像火焰在风里腾起。
两人对舞到高潮处,同时一个对望回旋,高圆圆的袖子搭上贾静雯的肩,贾静雯的手臂穿过高圆圆的腰,两人同时停住,额头轻轻相抵。
刘亦菲站在一旁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她忽然走上前,从旁边拿起一把团扇,轻声说:“我来给你们伴舞,好不好?”
她没等回答,就自然地加入进来。
刘亦菲的动作最轻灵,像风,像云。
她手里那把团扇时而遮面,时而轻点,像在画一幅流动的水墨。
她的纱衣随着动作飘起,层层叠叠,像湖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开。
三人舞到最后,同时一个转身停住。
高圆圆在左,贾静雯在右,刘亦菲居中。
三个人额头轻轻抵在一起,呼吸交织,海风吹过,纱衣同时扬起,像一幅突然活过来的宋画。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掌声。
李孝利第一个冲上来,把三人一起抱住:“你们仨是要美死谁啊!”
金喜善笑着擦眼角:“静雯,欢迎你。”
贾静雯眼眶也红了。
她看着围过来的十七张脸,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腰,标准的明代女子福身礼。
“谢谢你们。”声音有点抖,却很清晰。“我终于……找到家了。”
刘亦菲轻轻拉住她的手,声音软软的:“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夕阳彻底沉进海里。露台上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远处,海浪拍打着玄武岩,一下,又一下。
而这一刻,济州岛的夜空下,十七个女人围成一圈,把贾静雯护在最中央。
没有人说话。
只是有人轻轻哼起了戚薇刚才唱的那首歌。
一句接一句,像潮水,像灯火,像某种终于团圆的古老仪式。夜越来越深。
但庄园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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