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更大胆的猜想浮现:这会不会是基于《唐诗三百首》目录的坐标格密码?将目录视为一个网格,用字母表示列(纵),数字表示行(横),定位到某个具体的字?
他试着将目录页(假设是某个常见版本的固定排版)假想成网格。假设横向(行)用数字1、2、3……表示,纵向(列,即每行中的第几个字)用字母A、B、C……表示。那么“K7”可能表示第K列(第11列?),第7行?但目录每行字数不一,列很难固定。
不,也许恰恰相反!既然每行字数不定,那么用“行”和“该行第几个字”来定位更合理。即:第一个数字表示行数,后面的字母和数字组合表示该行的第几个字及可能的延伸。
他重新排列组合。假设“K7J9M”整体表示一个意思。拆开看,“7”和“9”很像是行数和位置数。那么“K”、“J”、“M”可能就是干扰项,或者是密钥标识、版本标识。
他尝试忽略字母,只取数字:7, 9, 2, 0。这看起来像是两组坐标:(7,9)和(2,0)?但0没有意义。
或者,“K7”代表第7个诗题(按目录顺序),“J9”代表该诗题的第9个字(或第J=10行第9个字)?混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鹰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回到桌前,他再次看向那两组密码,以及旁边陈伊伊回电中关于“鹞”项目的描述。
“鹞”(Yao)……也是一种猛禽。和“鸢”(Yuan)同属。省厅电报提到关东军用过“鸢”系列密码。余景天参与过“鹞”项目。那么,他使用的密码,会不会是“鹞”系列的变种,或者他个人基于“鹞”或“鸢”系统改良的?
如果“K”代表“鹞”呢?(Kite是鸢,但或许余景天用K代表自己参与的“鹞”?)“7”是项目编号或批次?“J9M”是具体内容?
突然,他想到陈伊伊电文里说,余景天对“放射性矿物迹象”私下做过记录。这些记录,会不会有他自己的一套代号?而“鹞”项目本身是调查“特殊资源”的。
夜鹰再次将目光投向《唐诗三百首》目录。目录上的诗题,很多都有自然意象:山、水、月、雪、风、云、松、鹤……
鹤!
秦木匠提到的地点叫“龟鹤嘴”!密码第二组是“P2F0R”!“P”会不会是“Place”(地点)或某个代指? “F”会不会是“鹤”的某个关联?(鹤的拼音是He,不对)
但“鹤”在唐诗里常见。他快速浏览目录,寻找带“鹤”字的诗题。找到了!第XX页(他记下页码),有“《黄鹤楼》崔颢”、“《放鹤》”等等。
这个联想让他精神一振。他重新审视“K7J9M”和“P2F0R”,如果它们不是用来直接拼出文字,而是指示在《唐诗三百首》中定位出几个特定的字,这些字连起来是一个地点或指令呢?
他决定采用最直接的假设:每组密码的前一个字母(K,P)是“密钥标识”或“类别标识”(可能K代表密钥来源,P代表目标类型如地点),后面的“字母-数字-字母”组合,表示在《唐诗三百首》目录(或正文?)中的定位。
他需要一本固定版本的《唐诗三百首》。他冲出密室,跑到邮电所前面的柜台,问老邮递员有没有。老邮递员愣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本页面发黄、边角卷起的《绘图注释唐诗三百首》,说是以前一个老先生的,老先生去世后没人要,就放在这里偶尔有人翻看。
夜鹰如获至宝,拿着书回到密室。他快速翻看版本和排版,确认目录页的格式。然后,他做了一个假设:以目录页为准,每行诗题视为一个独立单元。用数字表示第几首诗(按目录顺序从1开始),用字母表示该诗题中的第几个字(A=1,B=2……)。
那么,“J9”可能表示:第J(10)首诗的第9个字?或者反过来,第9首诗的第J(10)个字?
他先试第一种。找到目录第10首诗(按顺序数),诗题是“《春晓》孟浩然”。“春晓”只有两个字,没有第9个字。不对。
试第二种。找到第9首诗,是“《宿建德江》孟浩然”。“宿建德江”四个字,没有第10个字。
看来直接对应行和字位置不通。也许字母表示的是该字在诗题所有字中的序号?但“J”是10,很多诗题没那么长。
或许……字母不是表示第几个字,而是表示从诗题中按照某种规则(比如拼音首字母)选出的字?这太模糊了。
夜鹰感到一阵沮丧。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这个思路时,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那本《绘图注释唐诗三百首》的封底内侧。那里有一行小字:“民国三十六年冬月,沪上广益书局印行”。下面还有一个极小的、类似版权页的标记,其中有一项是“检字:王仁裕”。旁边附了一个简单的“部首检字表”,用于快速查找诗中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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