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刚探出脑袋,一眼撞见从楼梯口涌下的全副武装特战队员,脑子当场宕机,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墙。
“砰!砰!”
“哒哒哒哒哒——!”
汤姆逊冲锋枪咆哮怒吼,子弹如暴雨泼洒,安保连瞄准都来不及,便被扫得东倒西歪。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罗斯站在原地,浑身僵冷——哪冒出来这群裹着黑甲、面罩下只露一双狼眼的亡命徒?
火力悬殊太大,战斗一分钟不到就收场。安保手里的手枪打在猛虎营防弹衣上,“噗噗”闷响,连道白印都留不下,跟拿擀面杖砸钢板差不多。
“别杀我!钱全是你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罗斯“扑通”跪地,额头抵着冰凉水泥地。他不过是个拿年薪的高管,犯不着替老板把命搭进去。
“嘿嘿,怪只怪你跟错了主子——下辈子,睁大眼睛挑东家。”
洪俊毅抬手两枪,干脆利落,送走最后两个喘气的。这种案子,活口就是定时炸弹。
整座金库,只剩洪俊毅手下粗重的呼吸声,满地横陈的尸首,还有散落一地、泛着油墨香的绿钞,以及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
满屋子花花绿绿的美元,堆得晃眼,连空气都飘着钞票味儿——这场景,别说现实中不敢信,连好莱坞都不敢这么拍。
猛虎营队员也是人,见了真金白银,眼珠子都发直,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
“快!全装上货车!动作再快点——时间不等人!”
梅龙银行为运这批钱,特意从总部调来一辆十吨级重型厢式货车——此刻,成了洪俊毅顺手牵来的肥羊。
队员们甩掉武器,弯腰扛箱,一趟接一趟,肩膀磨破、指节崩裂也不停。可钱实在太多,整整搬了半小时——
“毅哥,才清出四分之一!估摸着二十多亿,车厢已经顶到天花板,再也塞不进一张纸了!”
李国泰抹了把汗,声音里全是憋屈:眼睁睁看着金山银山,却只能抱走一小捧……
“你们先开车出去,剩下的,我来收拾。”
李国泰一愣,没多问,转身就走。好部下从不质疑命令,只管落地执行。
洪俊毅盯着满屋钞票与金砖,嘴角一扯——烧?怎么可能!这是他熬了三个月、踩了七条线才啃下来的硬骨头。
心念一动,默念一句:“收。”
刹那间,整座金库凭空一空,所有现金、金条、保险箱,全被吸进他脑海深处的系统空间,连灰都没剩一粒。
望着空荡荡的水泥地,洪俊毅拍拍裤腿,轻笑一声:
“这才清爽,嘿嘿。”
金库外,李国泰踮脚张望,只见洪俊毅慢悠悠踱出来,双手插兜,鞋底沾着几片碎纸屑。
“毅哥,剩下的钱……真烧了?太可惜了吧……”
洪俊毅咧嘴一笑,心里早乐开了花,嘴上却云淡风轻:
“点火。留个人善后,其余人按计划撤!”
李国泰和大炮咬着牙钻进车里,一个手下拎着汽油桶,往金库入口泼个干净,“嗤啦”一点火苗,烈焰腾地窜起,舔着钢门往上爬。
洪俊毅带着手下大咧咧驶出市区,两辆黑车呼啸而过,一路绿灯直插海滨码头,接应的偷渡船早已在浪尖上静静候着,船身随潮轻晃。
地下金库燃起的浓烟还没散尽,梅龙银行安保部就炸了锅;更瘆人的是——金库所有值班员,全失联了。
“火!金库着火了!快去看看罗斯先生还活着没?!”
安保队长约翰手心全是汗,心口像被铁钳死死攥住——那可是银行的命脉啊,里头压着八十多亿美金现金!
就算把祖坟刨了、老婆孩子卖了,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喂?喂!!操!信号呢?!”
他对着手机嘶吼,声音发颤。连119都拨不出去,通讯彻底瘫了。
“队长……罗斯先生和门口两个守卫全联系不上,现场发现大量弹孔和血泊,人……多半没了。”
我靠……这不是走水,是明火执仗抢金库?!
约翰腿一软,当场想撂挑子——金库烧成灰,下月工资条怕是连纸渣都不剩,还守个屁岗!
对了!大老板还在等那十五亿赎金到账呢……得先打个电话报信,再递辞呈,好歹算对得起这份工钱。
纽约时代广场人山人海,霓虹底下暗流汹涌。便衣特警已埋伏在广告牌后、咖啡馆里、地铁口旁,只等一声令下,便如猎豹扑食,将匪徒尽数拿下。
“操!超时了!绑匪咋还不露面?!”
亚当在酒店套房里焦躁踱步,指甲掐进掌心。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水顺着脊梁往下灌。
“该不会……我们布控泄密了?我儿子还在他们手上啊!”
他额头渗汗,呼吸急促——劫匪不可能卡着点放鸽子!莫非……真不要赎金了?
“别慌,亚当先生。”助手强作镇定,“既然是亡命之徒,哪会讲什么准时?兴许堵车、换车、临时起意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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