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林夫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来、来不及了!”张启明看着老者急剧衰败的气色,声音发颤,“这……这怕是……邪祟冲撞?还是……”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显然是彻底没了方寸。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面露惊惧。
萧煜站在人群外围,阴阳神瞳无声开启。
刹那间,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模样。
倒在地上的林老,周身被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死气包裹,尤其是心脉部位,一团暗红色的淤结几乎凝成实质,不断侵蚀着那本就微弱的生机。但这死气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缕极其隐晦、冰寒刺骨的灰白异气,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其肺腑深处。
这不是简单的急症,更非什么邪祟冲撞。而是……旧毒引发心脉衰竭,兼有外邪引动!
“让开。”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土气、面容稚嫩的布衣少年排众而出,径直走向地上的林老。
“你谁啊?干什么?”张启明正心烦意乱,见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捣乱,立刻呵斥。
林夫人也警惕地看着萧煜:“小伙子,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萧煜看都没看他们,目光只锁定在林老身上,脚步不停:“他还有救。再耽搁三十息,心脉彻底崩碎,大罗金仙也难救。”
“胡说八道!”张启明猛地站起,指着萧煜,“哪里来的江湖骗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林老这是急症,连我都……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保安!把他轰出去!”
萧煜终于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淡漠:“你开的方子里,是否有麻黄、桂枝?”
张启明一愣,下意识道:“有又如何?疏风散寒,对症下药!”
“病人肺腑有陈年阴寒湿毒,郁结已久。你再用这等辛温发散的猛药,如同以火投冰,冰未化而火已燎原,强行鼓动其本已孱弱的元阳,冲击被湿毒淤塞的心脉。庸医杀人,不外如是。”萧煜语速不快,每一个字却像冰冷的钉子,砸在张启明心上。
张启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时无法反驳。因为他猛然想起,林老似乎确实提过年轻时在寒湿之地受过重伤,留下病根……难道……
林夫人也愣住了,看着萧煜那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和笃定,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就在这时,林老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眼看那最后一口气就要断绝。
萧煜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已越过张启明,来到林老身边。他单膝跪地,取下背后的帆布包,动作迅捷而有序地打开,取出一个巴掌大小、色泽暗沉如古木的针盒。
“你!”张启明还想阻止。
“让他试!”林夫人猛地尖叫一声,死死抓住张启明,“我爸不行了!让他试!”
针盒打开,里面铺着明黄色的软缎,上面别着九根长短不一、形制奇古的金针。针身细如毫发,却隐隐流动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针尾并非寻常的缠绕,而是雕刻成极其细微、栩栩如生的龙形。
“这是……龙尾金针?”张启明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他只在某些古老的医书插图上见过类似的描述,传说早已失传!
萧煜屏息凝神,右手如电,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金针。
刹那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之前的平凡内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执掌生死的宗师气度。他双眸之中,隐有混沌之色一闪而过,阴阳神瞳已运转到极致,林老体内那复杂交织的病气、死气、淤结、异毒,在他眼中纤毫毕现,经络走向、气血流转,清晰无比。
第一针,出手如风,直刺胸口膻中穴!针入三分,轻轻一旋。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颤鸣,仿佛来自远古的龙吟。金针微颤,针尾的龙形雕刻似乎活了过来,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生机之力,顺着金针渡入林老心脉。
紧接着,第二针,神阙!第三针,关元!第四针,百会!
萧煜下针如行云流水,动作快得带起残影,每一针落下,都精准地刺入一个关键窍穴,或深或浅,或捻或弹。九根金针,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彼此之间气机相连,隐隐构成一个玄奥的阵势,将林老心口那团暗红色的淤结死气牢牢锁住,并以温和而坚定的力量,一丝丝化去。
“太素九针……真的是太素九针……以气御针,锁元固本……”张启明看得目瞪口呆,浑身都在发抖,这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至高针法!他之前那点倨傲和质疑,此刻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无边的震撼和敬畏。
林夫人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睛死死盯着父亲。
只见林老脸上那骇人的青灰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虽然依旧苍白,但那股死气已然淡去。深紫色的嘴唇也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最为神奇的是,他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稳、悠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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