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夜枭摇头，“可能是某个亚空间碎片，可能是被污染侵蚀的秘境，也可能是……更糟糕的地方。但无论如何，绝不能让他们成功。一旦这扇门被稳定打开，涌出来的东西，可能比最凶残的星兽潮更可怕。而且，能源塔靠近地脉主干，如果发生大规模能量逆流或爆炸，波及范围可能覆盖小半个天南府外围。”
“需要我做什么？”陆明镜直截了当。夜枭紧急召见他这个小队，绝不会只是听简报。
“你的小队，是近期唯一与黄昏教团新型仪式有过直接接触并成功破坏、带回完整数据样本的队伍。你们对‘衰败’能量有一定抗性和应对经验。”夜枭看着他，“研究院需要更靠近核心区的实时数据，特别是能量汇聚点的精确坐标、波动频率、以及可能存在的‘门’的物理形态或能量表征。巡夜司需要内部侦察，摸清敌人兵力部署、防御弱点、以及那个‘灰烬使徒’的具体信息和位置。”
她顿了顿：“这不是清剿任务。是侦查，最高危险等级的渗透侦查。目标：潜入能源塔外围警戒圈，尽可能接近核心区，投放研究院的特制‘灵枢探针’，并获取视觉、能量、生命信号情报。如果可能，尝试定位那名‘灰烬使徒’。一旦暴露或遭遇不可抗力，立即撤退。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带回信息，不是战斗。”
陆明镜沉默了几秒。潜入黄昏教团重兵把守的据点，接近可能是“灰烬使徒”坐镇的核心区……这任务的危险程度，远超黑水潭。
“为什么是我们？巡夜司有更专业的侦查人员。”他提出疑问。
“三个原因。”夜枭没有绕弯子，“第一，时间。大规模行动调集需要时间，而能量反应显示，对方的仪式可能在七十二小时内进入关键阶段。我们需要最快获得内部情报。第二，身份。你们是学员，近期在周边区域执行任务频繁，如果伪装成‘误入’或‘贪功冒进’的历练小队，比巡夜司专业干员更容易降低对方警惕——当然，只是理论上。第三，能力。你们小队的构成相对均衡，有突击、侦查、支援、治疗，且经历过实战配合。韩烈少尉的小队损失不小，需要休整，其他小队要么在外任务，要么不熟悉该区域新型威胁。”
她直视陆明镜：“任务代号‘深潜’。自愿原则。你可以拒绝，这不是命令。但如果你接受，你的小队将获得临时B级权限，调用一批特殊装备，任务奖励……很丰厚。贡献点五百，每人额外一百学分，以及一次‘龙渊预备选拔’的观察期积分。”
龙渊预备选拔观察期积分！陆明镜心中一震。这意味着，只要完成这个高难任务，他们就有资格进入那个神秘机构的考察名单，哪怕只是预备阶段。
风险与机遇并存。
“我需要和队员商议。”陆明镜没有立刻答应。
“可以。给你一小时。一小时后，无论接受与否，到此回复。如果接受，一小时内完成装备领取和简报，两小时后出发。交通工具已备好。”夜枭递过一个加密数据板，“这是任务详情、装备清单、以及能源塔的部分老旧结构图。记住，阅读后自动销毁。”
“明白。”陆明镜接过数据板，起身离开。
一小时后。甲字区七号院，静室。
陆明镜将任务简报和夜枭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全息投影上展示着能源塔的简易结构、外围地形、以及任务区域标注。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唐灵儿快速敲击虚拟键盘，调取废弃能源塔公开资料和周边地形图的细微声响。
“五百贡献点……一百学分……龙渊观察积分……”赵金刚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既有对丰厚奖励的渴望，也有对任务难度的凝重，“干一票大的，够俺把那对‘撼地者’拳套终极版换出来了！但‘灰烬使徒’……听名头就不好惹。”
“危险等级评估为A-，仅次于S级的绝密灭绝任务和A级的正面强攻。”柳青青看着数据板上标注的鲜红标记，声音平静，但握紧的手指透露出紧张，“敌方拥有未知的灵能紊乱武器，环境极端复杂，且有明确的高阶战力坐镇。生存率模拟……不足四成。”
“但机会难得。”唐灵儿抬起头，眼睛在发光，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技术狂遇到挑战时的兴奋，“B级权限能调用的装备！你们看清单——‘幽灵’Ⅳ型光学迷彩斗篷，最新款，据说能骗过大部分主动探测和先天境以下的被动感知！‘穿山甲’系列微型钻探侦查机器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打洞！还有便携式‘灵能频谱分析仪’和‘高能炸药贴片’！这些东西平时根本申请不到！”
她看向陆明镜：“陆哥，从技术角度，如果我们小心一点，利用好这些装备，再加上对环境的事先分析和应变方案，潜入成功率可以提高到六成以上。而且，能源塔内部结构复杂，老图纸虽然不全，但足以规划出数条潜入路径。敌人的防御重点肯定在核心区和主要通道，一些老旧通风管道、维修井、废弃能量导管，可能就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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