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花盆移位之谜
第二天一早，便民队五人就按约定聚在4号楼楼下。张阿姨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手里攥着围裙角，脸上满是疑惑：“就是阳台那几盆月季，我每天早上都摆得整整齐齐，靠着护栏放，可连续三天了，晚上回来都被挪到了阳台中间，间距还分得特别匀，不像是风刮的。”
老张抬眼望向张阿姨家的阳台——在4号楼三楼，护栏是老式的铁栏杆，摆着三盆开得正盛的红色月季，此刻确实乖乖靠在护栏边。“张阿姨，您最近得罪人了吗？或者有亲戚朋友没打招呼就来？”
“哪能啊！”张阿姨摆手，“我退休在家就爱种种花，邻里关系都好得很，子女也在外地，没人来串门。”李姐跟着点头：“张阿姨家我熟，平时买肥料还跟我这儿拿，性子最随和了。”
小周打开背包，掏出个小小的运动相机：“要不先装个相机？对着阳台拍，说不定能拍到是谁动的。”老陈却蹲在楼下，盯着阳台正下方的地面看了半天，又抬头瞅了瞅护栏，忽然说：“这地面干干净净的，没花盆挪动的划痕，也没泥土。而且护栏间距窄，成年人手伸进去都费劲，挪花盆得探半个身子，太危险了。”
林野也觉得奇怪，他绕着4号楼走了一圈，发现三楼阳台正对着楼后的一小块空地，空地上种着几棵老槐树，树枝长得很茂盛，有一根粗枝刚好伸到阳台护栏外侧。“会不会是从树上过来的？”他指着那根树枝问。
老陈顺着方向看去，摇头道：“树枝离阳台还有半米远，除非是猫或者小鸟，可它们哪能挪得这么整齐？”小周已经跟着张阿姨上了楼，几分钟后下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我记了下，张阿姨每天早上七点摆好花盆，晚上六点半左右回家，移位都是在这个时间段里。”
“那我们分两拨守着吧。”老张拍板，“我和老陈上午在楼后空地盯着，林野、小周和李姐下午在单元楼门口守着，顺便问问邻里有没有看到异常。”
分配好任务，几人立刻行动。林野三人先敲了3号楼相邻住户的门，二楼的王奶奶说：“没注意啊，我下午都在屋里看电视，就傍晚出门扔了次垃圾，没见谁往三楼去。”四楼的小伙子是个程序员，抱着电脑开门：“我白天上班，早出晚归的，没留意阳台的事，不过昨天下午好像听见三楼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以为是张阿姨在浇水。”
“浇水？张阿姨您昨天下午浇水了吗？”林野转头问刚送完水果回来的张阿姨。张阿姨愣了愣：“没有啊，昨天上午刚浇过，月季不能浇太勤。”
这边线索刚冒头又断了，楼后的老张和老陈也没收获。直到傍晚五点多，小周突然拉了拉林野的胳膊，指着远处：“你看那只猫！”
只见一只三花猫正顺着老槐树的树干往上爬，动作灵活得很，转眼就到了那根伸往阳台的树枝上。它蹲在枝桠上，盯着阳台的花盆看了半天，忽然抬起爪子，对着最近的一盆月季扒拉了一下。花盆晃了晃，却没动——原来张阿姨怕花盆掉下去，特意在盆底压了块砖头。
“不是猫挪的？”李姐皱起眉。可就在这时，那只三花猫突然“喵”了一声，从树枝上跳了下来，落在了三楼阳台的防盗窗上——众人这才发现，防盗窗的一角有个小小的破洞，刚好能容猫进出。
“走，上去看看！”老张也赶了过来，几人跟着张阿姨快步上楼。打开阳台门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只三花猫正蹲在阳台中间，旁边还卧着三只毛茸茸的小猫崽，看样子才刚出生没多久。而那几盆被挪动的月季，正好围成了一个小小的“窝”，挡住了风口。
“原来是你啊！”张阿姨又惊又笑，伸手想去摸猫，却被三花猫警惕地躲开了。老陈凑过去看了看防盗窗的破洞：“这猫应该是把阳台当成窝了，挪花盆是为了给小猫挡风。”
小周恍然大悟：“怪不得间距那么匀，原来是特意摆的！我昨天听见的窸窸窣窣声，应该就是猫在挪花盆。”林野看着那几只缩在“花盆窝”里的小猫崽，心里软乎乎的：“张阿姨，这猫看着是流浪猫，估计是找不到地方生崽，才选了您阳台。”
张阿姨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可怜的小东西，我还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她转身进屋，拿了个纸箱子，铺了件旧毛衣：“要不把它们挪到箱子里吧，放在阳台中间也不安全，我再把防盗窗修修，以后让它们有个安稳地方。”
老陈立刻接话：“修防盗窗我来，正好工具箱就在楼下。”李姐也说：“我家有猫食，明天给它们带点过来。”小周则掏出手机：“我来看看附近有没有动物救助站，等小猫大点了，帮它们找领养。”
林野蹲在地上，看着三花猫慢慢跳进纸箱子，用身体护住小猫崽，心里暖暖的。刚才还觉得神秘的“花盆移位之谜”，解开后又是这样一个温柔的答案。
等老陈修好防盗窗，几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老张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挂了之后笑着看向众人：“刚接到社区通知，6号楼的刘大爷说，他家的旧座钟每天半夜十二点就自己响，响三声就停，你们说，这又是什么新鲜事？”
小周立刻把录音笔和相机塞进背包：“明天一早就去！我倒要看看，这座钟是成精了还是怎么着。”林野也笑着点头，把“6号楼座钟事件”记在备忘录里。
夕阳把4号楼的影子拉得很长，纸箱子里的小猫崽发出细细的叫声，三花猫安静地卧在旁边。林野看着队友们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些所谓的“怪谈”，不过是藏在寻常日子里的小善意与小牵挂，而他们要做的，就是一次次揭开谜团，把这些温暖好好守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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