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看着贴好的标识,抬手轻轻抚摸着中层瓷瓶旁的标识,指尖感受着卡纸的质感和文字的纹路,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一张小小的标识,也藏着这么多讲究,从绘制纹样、书写文字,到打磨边缘、粘贴固定,每一步都要用心,一点都不能马虎。”她转头看向林野、李叔和赵老板,眼神里满是温情,“这些细微的小事,就像旧物背后的回忆,看似不起眼,却能拼凑出最温暖的时光。就像当年王师傅做木牌、供销社做提示牌,都是这样一点一点打磨细节,才让这些小物件有了温度,能留存很久。”
林野走到顶层麦穗旁,轻轻擦拭标识表面的微量灰尘,指尖动作轻柔,生怕损坏标识,语气温和而笃定:“是啊,旧物展示的意义就在于此,每一处细节都藏着用心,每一件小物件都承载着回忆。我这个小标识制作与张贴助理,能做的就是把这些细微之处做好,让整个展示架更完整、更有温度,让大家在欣赏旧物的时候,不仅能看到旧物本身,还能感受到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心意。”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杨木珠手绳,阳光洒在木珠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与标识、装饰、旧物相互映衬,格外和谐,仿佛岁月都在此刻静止。
“我当年修农具的时候,也常做这种细活,比如给农具刻标识、贴提示,告诉大家怎么用、注意什么。”李叔靠在展示架上,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满是回忆,“那时候的农具都是木质或铁质的,刻上标识不容易磨损,能用好多年。就像这卷胶带,当年我给农具贴提示纸,就用它,粘性温和,不会损伤农具表面,这么多年过去了,胶带还能用,农具也还在老家的仓房里放着,虽然不用了,但都是念想。”他顿了顿,看向张奶奶,“你还记得当年我给村里的老磨坊做提示牌吗?用的也是王师傅教我的手艺,打磨、刻纹、写字,贴在磨坊门口,提醒大家注意安全,那牌子挂了十几年,直到磨坊翻新才取下来。”
“怎么不记得呢!”张奶奶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回忆,“那时候我还带着女儿去磨坊磨面,看到你做的提示牌,上面刻着‘小心碾压’,还有个小小的磨盘纹样,特别直观。女儿那时候还小,指着提示牌问我上面画的是什么,我就跟她讲磨坊的故事,讲你做提示牌的手艺。现在女儿都有孩子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她抬手轻轻拂过鬓角的碎发,将挂在雕莲木簪上的棉絮取下来,动作轻柔,“这些小标识、小提示牌,看似普通,却藏着一代人的回忆,藏着老手艺的温度,就像咱们现在做的这些,多年以后,说不定也会成为大家的回忆。”
赵老板翻开笔记本,拿起钢笔,逐一记录标识的张贴位置、尺寸、对应装饰,字迹工整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详尽,连胶带的粘贴位置都标注清楚了。“我把这些细节都记下来,方便后续巡检和调整,也方便周末聚会结束后,咱们统一拆卸收纳。”他一边记录,一边说道,语气严谨,“等周末聚会结束后,咱们再一起把标识小心撕下来,用软布擦干净,分类整理好,放在收纳盒里,下次再办旧物展示,还能继续用上,让这些带着温度的小标识,继续守护旧物,传递情谊。”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会在笔记本上标注好养护注意事项,比如标识要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避免受潮、褪色,下次使用的时候就能直接拿出来,不用再费心打理。”
林野走到矮凳旁,开始整理制作标识剩下的材料——将剩余的浅米色卡纸叠得整齐,放在藤筐里;竹制小剪刀用软布擦干净,刃口处轻轻涂抹了一点核桃油,防止生锈,然后放进工具袋里;软头笔吸干净墨水,用软布擦拭笔毛,晾干后放进笔袋;剩余的棉线胶带缠绕回竹棍上,和李叔带来的透明胶带放在一起。“这些剩余的材料也要好好收好,卡纸怕潮、怕晒,要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竹剪刀和软头笔都是旧物件改造的,得好好养护,才能用得更久。”他一边整理,一边说道,“就像对待旧物一样,这些制作标识的材料,也藏着咱们的心意,好好养护,下次还能继续用,也是一种传承。”
“我来帮你整理。”张奶奶走过来,拿起剩余的软布,轻轻擦干净矮凳上的墨水痕迹和木屑,动作轻柔,“这些软布也得收好,下次做细活还能用上。我家还有不少旧软布,都是以前的旧衣服改的,料子软和,垫东西、擦物件都合适,下次我拿过来,咱们留着做养护、做手工都好。”她将软布叠得整齐,放进藤筐里,“当年我母亲就总说,‘旧物别浪费,好好打理,总能派上用场’,现在想想,真是这个道理。不管是旧布、旧胶带,还是旧工具,只要好好爱护,就能一直用下去,还能藏着回忆。”
李叔则将工具袋打开,把细砂纸、竹制刮刀、小凿子逐一放回袋中,摆放得整齐有序,方便下次取用。“这些工具都是我的老伙伴了,跟着我几十年,帮邻里修过不少旧物件、做过不少细活。”他拍了拍工具袋,语气里满是对工具的珍视,“每次用完我都会好好清理、养护,砂纸单独放在小布袋里,避免和其他工具摩擦损坏;刮刀和凿子都会打磨干净,涂抹核桃油,防止生锈。就像王师傅教我的,‘工具是手艺人的根,好好爱护,才能做出好活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梦醒时浪子回头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梦醒时浪子回头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