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刀锋贴着指尖皮肉轻轻摩挲，刺骨的寒意比剧痛更让人窒息。
王丽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血泊里，残存的骨气被这无边的恐惧碾得粉碎。刚才断指的剧痛还在经脉里疯狂窜动，此刻冰凉的刀刃抵着第二根手指，让她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战栗。
“你……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她再也撑不住半点硬气，嘶哑的哭声混着血水溢出嘴角，语气以带着恐惧。
霍忸心温柔的笑了笑，指尖握着匕首，刀刃没有抬起分毫，依旧死死抵在她的指尖，语气慵懒又残忍：“不好意思，我之前给过你机会，我现在有点不想听了。”
王丽听到这句话，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攥住了喉咙。紧接着，霍忸心手腕一沉，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利刃声响起。
第二根指尖应声断裂，温热的血水喷涌而出，溅落在她的西装鞋面上，刺眼又狰狞。
“啊——！！！”
王丽的惨叫彻底破音，沙哑嘶哑的嗓音彻底撕裂，整个人狠狠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血肉模糊，残破的指根不断渗血，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抽搐不止，意识在黑暗与剧痛的边缘反复拉扯。
霍忸心眉眼依旧温柔，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荒芜，没有半分人性温度。她轻轻甩掉匕首上的血珠，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刚斩断的不是人的手指，只是无关紧要的杂物。
眼看着她还打算继续动手，王丽此刻所有的硬气，彻底溃散。她再也撑不住半分硬气，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混着血水肆意滚落，糊满了整张惨白狰狞的脸，嘶哑的哀嚎断断续续，再也没有半分傲气。
“求.....求求你，别割了！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王丽彻底崩溃，不顾一切地嘶吼求饶，看着霍忸心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霍忸心见状，冷笑一声。随即，她一把松开王丽的手，然后起身将脚抬起。此刻王丽的双手，一只手已经缺了两根手指，鲜血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而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早已被霍忸心的细长高根，踩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霍忸心垂眸俯视，唇角那点笑意淡得近乎虚无。
“机会我就给你一次，你最好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或者能完美骗过我。如果被我发现一点不对，我可以保证，你将会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看着自己是如何成为一块一块碎片的。”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鞋尖轻轻蹭了蹭王丽渗血的手背，带来一阵刺骨的战栗。王丽吓得慌忙绷紧身子，胸膛剧烈起伏，血腥味不断从喉咙翻涌上来。
“我全都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都告诉你。”
王丽慌忙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见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崩了，霍忸心便当即开口道：“你们此次由你率领那么多人潜入帝都，想对我少爷不利，有何目地？”
王丽听到那个问题，浑身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地面那些依然在缓慢蔓延的血迹上。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评估回答这个问题在当前处境下所对应的剩余空间。
片刻后，她拖着虚弱的语气缓缓道：“不久之前，练道门被灭，那是我们聚海十二楼手下的秘密组织。其主导者应笑封，生死未知。他既是练道门的门主，同时也是我们十二楼的总座。手里掌握着极其重要的东西。”
听闻王丽的话，霍忸心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而是依旧淡淡的问道：“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王丽艰难地咽了一口混杂着血腥味的唾沫，继续道：“经过我们的多方打探与判断之下，我们几乎可以确定。这事与高裂魂有关，我们老板对此事很不满。令我们十二楼限时之内，将东西找回。但高裂魂势力太大，且自身实力深不可测。在我们的多方研究之下，要想逼高裂魂就范，就得从她身边最重要的人下手。这样从能让高裂魂把东西还回来。”
霍忸心听着，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所以，你们挑了我家少爷？”
王丽痛得浑身脱力，连忙点头，不敢有分毫停顿，语速急促又虚弱：“没错，我们对高裂魂这么多年的观察。她年纪轻轻杀伐果断、凉薄心狠、为达目的可放下一切人性，也从不受任何人牵制，但唯独一遇到高裂天的问题上就会变得十分自私且激进独断。若应笑封真的死与她手，我们就可利用高裂天来逼其交换应笑封身上的重要物价。如果没有，也可以此控制她，来彻底扭转如今的局势。”
“那应笑封身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霍忸心语气玩味，脸上的表情愈加柔和。王丽闻言脸色一白，下意识咬了咬下唇，眼神明显躲闪了一瞬。这细微的变动，尽数落入霍忸心眼底。
“不敢说？还是不想说？” 霍忸心鞋尖轻轻一压，刚好抵住她手背未愈的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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