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年轻的时候去碎星带找过。”铸鸣把图纸卷起来，往怀里一揣。
“三天，给我三天，我去找，回来，岩矿够用就够用，不够再说。”
“行。”姜轩，“快点，还有别的东西要等材料。”
“知道了，”铸鸣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姜轩，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记得吃，别光顾着推演，上次你就饿了大半天，我进不来，都急死了。”
“记得吃，”姜轩把图纸重新铺开，“让赵天给我留一份在门口就行，你去吧。”
铸鸣，“行，我让赵天留着，你别忘了取。”
铸鸣出去了，研发区的门，带上了，外头，脚步声往远处去了。
研发区里，就剩姜轩一个人，铺着几张图纸，一个推演台，两盏灯，安静的，就笔在纸上划的声音。
第二天，外头响起敲门声。
不是铸鸣，铸鸣去碎星带了，这个敲门方式，咚咚咚，停，咚咚，然后是一个声音，“姜轩，我，敖小爪，你在吗。”
“在。”姜轩没抬头，“干嘛。”
“没干嘛，”敖小爪隔着门，“就是你关着，我来看看，吃饭了吗。”
“吃了，赵天放门口的，我取了。”姜轩，“你有事吗，研发区封闭，不能进来。”
“我知道，我就在外头，你做你的，我守着，有人来找你，我挡。”敖小爪。
姜轩停了一下，“你没别的事？”
“有，我爸让我今天训练，训练完了剩半天，没事。”敖小爪，“闲着也是闲着，就来守着你，反正你一个人在里头，万一有什么事，旁边总得有个人，行不行。”
姜轩，“……行，你守着，别太吵。”
“知道，我就坐着。”
外头变得安静了，偶尔有人路过，被敖小爪挡了，“研发区封闭，有事找姜成，不用找姜轩，走走走。”
姜轩在里头听着，嘴角动了一下，低头，继续推演。
第三天，铸鸣回来了，比预计早了半天，进门的时候，脸上一层灰，头发蓬着，但手里抱着一大块深色岩矿，往研发区门口一放，拍了一下，“找到了，比我预计的多，多带了一些，够用。”
敖小爪在旁边，第一个跑过来，“铸鸣大师，你跑碎星带一趟，这是什么矿，这么重。”
“极密度岩矿，你别碰，这东西要处理过才能用，直接摸会影响气息感应。”铸鸣，“帮我叫姜轩出来。”
敖小爪往门上拍了两下，“姜轩！铸鸣回来了，材料带回来了！”
门开了，姜轩出来，把那块岩矿从头到底感应了一圈，“密度够，处理过了能支撑三十二倍的放大。”姜轩，“铸鸣，今天开始处理，能处理多快。”
“一天，这个处理，需要持续高温锻打，我来，你旁边配合，从今天算，五天，装置能组装完。”铸鸣，“你框架推演到哪了。”
“推完了，等你材料，进来，我给你看。”姜轩，“快点。”
两个人进了研发区，门关上，敖小爪在外头，往里头，“我继续守着！”
里头，没有回应。
“……都这德行，守着就守着。”敖小爪往门边靠着，坐下来了。
又过了五天。
装置，做完了。
比姜成给的两个月期限，整整提前了三十二天。
姜轩出了研发区，去找姜成，进了主堂，往姜成，“爸，装置做完了，我来说方案。”
姜成放下手里的东西，“说。”
姜轩在桌上摊开一张图，“三道虚空侵吞者进入核心星域之后，我来激活装置，频率干扰打出去，这三道气息的频率节点，在这里，我已经捕捉到了，干扰打准了，它们会同时失去感知，大约五息，五息之内，你把这三道的意识结构打散，一次解决，不给它们把情报传回去的机会。”
“但，”姜成把图纸往里看了一眼，“如果其中一道，在失去感知之前，先把部分情报传出去，怎么办。”
“这个情况，我推算过了，概率大约三成。”姜轩抬起头，“所以我设了备用方案，如果有信号传出，我的装置，会在信号发出的瞬间，追过去，发出一道扰码，让那个信号变成乱码，混沌渊主那边接到的，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数据，但这个扰码方案，有一个前提，我需要知道信号传出的方向，才能追，所以，命渊需要在旁边，实时监测，有信号发出，立刻告诉我方向。”
“让命渊配合你，这个我来说。”姜成，“还有别的吗。”
“没了，就这两套，正常方案和备用方案，我都推演过了，覆盖了能想到的大部分变量。”姜轩，“爸，你打那三道的时候，只管打，数据这边，我盯着。”
“嗯，好，干得好。”姜成放下手，站起来。
就这三个字，但姜轩把图纸收起来，“嗯，等它们来。”
“还有一件事，这次，你来主导，不是我。”姜成，“你盯数据，喊我打，我按你的来，行吗。”
姜轩，“行。”
就这一个字，但说出来的方式，稳的，不像九岁孩子，更像一个早就想清楚了的人。
姜成，“那就定了，等它们来。”
消息往外传了一圈，各族知道装置做好了，反应各有不同。
裂牙第一个找过来，往姜轩，“小子，你提前了多少天做完的？”
“三十二天。”姜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厉害。”裂牙，“你爸当年这个年纪，能干啥。”
“倒腾古玩，他自己说的。”姜轩。
“哈。”裂牙咧嘴，“那你比你爸厉害，小子，下次有好东西，记得给我们兽人族用，你爸的装备，用着顺手，你的，也不会差。”
“嗯，有新东西，我先让你们测试，实战数据，比推演数据，准。”姜轩。
“行，就这么说定了，走了，去训练了。”裂牙大步走了。
裂牙大步走了，姜轩把刚才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重新拿起笔，开始记录。
敖小爪凑过来，“姜轩，你在记什么。”
“实战数据。”姜轩，“裂牙刚才说了两件事，第一，他们兽人族用过之前版本的装备，说顺手，说明参数对了，第二，他愿意当测试用户，这两条，都要记下来，以后，跟踪记录。”
敖小爪，“……你脑子里装的，全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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