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什么忙，”战皇问道。
“我不知道，但去了总比在这傻站着强，”铁山，“走了，战皇，今晚有空，一起吃饭。”
战皇，“嗯。”
铁山往研发区方向走了，走廊里，他步子不慢，走到研发区门口，在门上敲了两下，“轩儿，我，铁山叔，你在吗？”
里头，停了一下，“在，什么事。”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装置做到哪了，”铁山，“能进来吗。”
“不能，研发区封闭，”姜轩，“铁山叔，你有什么事，在门口说。”
“……行，门口说，”铁山在门口蹲下来，“轩儿，你爸，让你加了一道外层屏蔽，对吧，今天早上，我远远感应了一下研发区，气息比昨天，厚了一层，应该是你加好了。”
“嗯，早上加好了，”姜轩，“铁山叔，你感应到了说明没问题，屏蔽够厚，正常感应，感应不出里面是什么。”
“那就好，”铁山，“轩儿，我来，就是想问问，你这边，有没有需要我做的事，我今天没别的安排，你说一声，搬材料也行，守门也行，让我干啥都行。”
里头，安静了大约三息。
然后，门开了。
姜轩站在门口，把铁山从上到下看了一眼，“铁山叔，你进来，”他，“有一件事，你能帮上。”
“啥事，”铁山站起来，“你说，我来了。”
“装置的实体压制模块，需要一次实战数据测试，”姜轩，“但测试的对象，要有实体，不能是意识存在，我需要一个实体的，能抗压的目标，在一定范围内，站着让我测一下频率压制效果，”他，“铁山叔，你准圣后期，正好，进来。”
铁山，“……我，就是个靶子？”
“不是靶子，是测试对象，”姜轩，“不会伤你，就是感应一下，你站着，把气息散开，我装置打一次，看压制效果，有没有问题。”
“哦，”铁山，“行，这个我能干，我进去，站哪，”他迈步往里走，“轩儿，你这研发区，进来了，跟外头，完全不一样，这是多少层屏蔽，我气息都感应不到多远。”
“七层，”姜轩，“铁山叔，站那，把气息，全散开，越大越好，我需要你把准圣后期的全部气息，都放出来，不要压着。”
“好，全放，”铁山往那个位置站定，把气息一口气全松开，准圣后期的力道，往四面漫出来，研发区里，气压重了三分，“够不够，”他，“还要再大点？”
“够了，别动，”姜轩坐在调度台那边，把装置的实体压制模块，往激活键上一按。
一道频率，打出去，铁山感应到了，那道东西碰上他身上的气息，他下意识往里收了一下，然后，感觉，有点奇怪，不是疼，是那道频率，像一张网，把他的气息，网了一下，往里压，压了大约两息，然后散了。
铁山，“这是啥感觉，我气息被网住了？”
“嗯，压制成功了，”姜轩往调度台的数据，“两息，有实体的目标，比意识存在，压制时间短，这个跟我推算的差不多，”他把数据记下来，“铁山叔，再来一次，这次，你把气息，往外冲，别让它压住，看看能不能抗过去。”
“往外冲，”铁山，“行，我试试，”他把气息重新散开，然后，装置又打过来一道，铁山这次没收，把气息往外顶，顶了两下，没顶开，又被压了两息。
“嗯，”姜轩，“压制效果稳定，抗不过，准圣后期都抗不过，那渊噬先锋里，圣境以下的，全部能压，”他，“铁山叔，谢了，可以了。”
“完了？”铁山，“就这？”
“嗯，就这，”姜轩，“你出去吧，研发区要继续封闭。”
“……我来帮忙，帮了十分钟，出去了，”铁山嘀咕着，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回头，“轩儿，你这装置，测完了，什么时候，能用上。”
“渊噬来的时候，”姜轩，“铁山叔，你出去吧，关门的时候，轻一点，屏蔽层，碰重了，要重新校准。”
铁山，“……行，我轻点，”他把门，慢慢地，带上了，带上的那一声，轻得几乎没有。
他站在研发区门口，低头，感应了一下自己气息，刚才被压过的地方，还有点残留，不重，但能感应到。
乖乖，九岁的孩子，做出来的东西，能把他准圣后期的气息，压住两息。
渊噬来了，这东西，得压多少。
他把这个想了一下，没有多想，往走廊那边走，走着走着，把传讯石拿出来，给楚焰发了一条，“楚焰，你现在哪，有没有空，有件事，我想问你。”
楚焰那边，回得很快，“主堂旁边的走廊，说。”
铁山走过去，楚焰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张纸，在看，听到铁山来了，把纸翻过去，往铁山，“什么事。”
“姜成那边，”铁山，“他这两天，一直在压境界，我远远感应了一下，那个瓶颈，快了吗。”
“不知道，”楚焰，“他自己的事，他来说，你问我，我哪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铁山，“就是你不说，”他，“楚焰，实话实说，姜成到圣境后期，快不快，我问这个，是因为，渊噬，来得快，许一刀说过，圣境后期，才能支撑那次对虚渊主的攻击，如果时间不够，我想知道，有没有别的办法。”
楚焰把纸放下，看了铁山一眼，“铁山，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了。”
“一直想，”铁山，“我就是平时不说，不代表我没想，”他，“楚焰，有没有别的办法。”
楚焰，“现在，没有，就是等他突破，”他，“铁山，你担心，我知道，但你担心，解决不了这件事，你能做的，是你自己这边，继续练，渊噬来的时候，护场，”他，“其他的，等姜成自己来解决，这是他的战，你信他。”
铁山，“我当然信他，”他，“就是，”停了一下，“就是，希望时间，能多一点。”
楚焰，“嗯，”他，“铁山，命渊那边，今天新推算了一次，宙裂核的倒计时，没有再压缩，还是两个月，时间，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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