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这块跟我装可怜,抹眼泪没有用,眼泪洗不干净你干的这事。过去我觉得我二舅妈是个挺正派的人,是能跟着我二舅吃苦受穷不抱怨的好媳妇,我是真没有想到你能够青天白日的跟别的老爷们在家搞破鞋,就在你和我二舅的炕上。”
“你对得起我二舅吗?我二舅在外头混成那样,你在家里给他戴绿帽子,你良心让狗吃了。”
“你要是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可以走,离开这个家,没有人拿绳子捆着你,但是你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去羞辱我二舅,我二舅那是啥性格你也知道,要让他知道了,不得把你俩全都给剁了。”
陈乐说到这的时候,孙桂兰忽然扬起头来,那眼泪决了堤似的往下淌。她不再掩饰了,也不再掩盖了,冲着陈乐就哭喊了出来。
“你这孩子说啥话呢?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我一个女人家,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再者说了,你把你二舅叫回来试试,但凡你把你二舅叫回来,哪怕在家里头老老实实待个三天五天,扛起这个家的担子,我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日子都过成啥样了你自己睁眼看看,这房子都要塌了,院子里的草都快齐腰深了。
我有孩子要养,你二舅管过家里吗?他拿过一分钱回来吗,给孩子买过一件衣裳吗。
啥他都不管,就知道在外头混,在山上猫着,跟野人似的。”
“你还真把你二舅当有多血性多能耐啊?他不是以前那个谁也不敢惹的郭学旺了,岁数大了,折腾不动了,也认老了。
天天跟老野狗似的四处混,能混口吃的就混口吃的,混不下去了就深更半夜偷偷摸回家里来,扒拉两口剩饭倒头就睡。天不亮又跑了,怕被村里人堵住。”
“就俺家这日子过成这样,跟我有啥关系?谁不知道是你二舅走到哪人都容不下,把这十里八村的人全都得罪了个遍。
这屯子里头的人各种为难我,分地的时候故意不分给我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天天下山去打零工,人家一听我是郭学旺的媳妇,扭头就不要我了,连个洗盘子的活都不给。这下一趟山出去干活,光走路就得两个多钟头,有多不容易啊。”
“我一年到头能赚几个钱啊?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我得养孩子,我得养这个破家呀,孩子上学要钱,吃饭要钱,啥都要钱。我爹妈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那都得指望着我,陈乐,你不知道什么状况,这些年你一次也没来过,我也不埋怨你。
但这事你也管不了,你也不用管。而且就算是你二舅回来,他也不再会说啥了,俺俩早就已经离了,只不过是我没离开这个家而已,我没地方去。”
孙桂兰说到这的时候,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哇哇地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陈乐听到这,顿时皱了皱眉头,刚才那股子冲天怒气消下去了一大半,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似乎能看得出来了,二舅妈有苦衷,一个女人撑着一个家,在这山沟沟里熬了这么多年,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只是她说的这些是真是假,陈乐现在还不能确定,一面之词也不能全信。
“行,这些事我也不跟你掰扯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回头跟我二舅说,让他自己来处理。我二舅现在人去哪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当听到陈乐这番话的时候,二舅妈孙桂兰把眼泪一擦,直接抬起头来开口说道。
“你不用找他,就当死了得了,这日子过得跟死了也没啥两样。你现在要是去找他,全屯子的人都得跟你过不去,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这村里头专门为他立了规矩。这好不容易小庚村安静了两年,消停了两年,你再把你二舅给招惹回来,我跟你说啊,那你就是全村的敌人,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二舅妈这么一说,陈乐心里头咯噔一声,眉头拧得更紧了。
过去啊,在这种偏僻的山村里头住着,因为地方偏远,山高皇帝远,这的人呢法律意识淡薄得很。
甚至有很多那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啊,得了重病之后不想拖累儿女,自己一个人拄着棍就走到山崖边上,从哪块直接就跳下去了。
打架斗殴给人脑袋干开瓢了,那是压根都不用惊官,自己去赤脚医生那缝两针就完事了。
甚至有的人呢,被人失手打死了,也就只能那么挺着,家里人闹几天,过后赔点钱也就完了,谁也不会去报治安所。
就这老一片茫茫大山,有老多犯了事的人,都往这山里边一钻,搭个窝棚就能躲个两三年。
大山深处林子密得跟头发似的,人往里头一猫,压根就找不到。
特别是偏远的山村里头,把人给嘎了那是常有的事,甚至啊,这两个人看上去好好的有说有笑,一起结伴上山去砍柴。
转眼间,他要是看上你家婆娘了,趁你不注意就把你从山崖上给你推下去,要么摔残废,要么直接摔死,回头就说你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请大家收藏:(m.qbxsw.com)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