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遭了这么多罪,鞋都磨破了,要是不把人找着,那不白来了吗?就这点胆子还怎么干大事,我三舅他不也是人吗,有啥好怕的。”
陈乐咬了咬牙,从腰后头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把猎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他把眼前挡路的灌木丛全都一刀一刀地切断,砍出一条勉强能过人的通道来,然后众人就猫着腰一个一个地趟了过去。
树枝刮得衣服刺啦刺啦响,脸上也被划了好几道血印子。
等他们艰难地穿过一片雾气缭绕的小密林之后,四周一下子安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听不见了。
忽然之间,走在最边上的葛小飞嗷地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尖又利,差点把几个人耳膜都震破了。
“啊!那是啥玩意儿在那块蹲着呢,黑乎乎的一大团,还在动!”
葛小飞这么一吼,陈乐等人全都刷地一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着前方看去。
就看到一个歪歪斜斜的破墓碑跟前,有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们在那块蹲着呢,猫着腰,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忙乎啥玩意儿呢。
关键是,这也太他妈的吓人了!即便是大白天的,在林子里头,看到这么一幕,所有人的鸡皮疙瘩都唰的一下从胳膊上冒了起来。
几个人心里头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对了个眼神,就猫着腰,脚步放得极轻极轻,缓缓地凑了过去。
葛小飞那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也算是个胆子大的主儿了,但是到了这鬼地方也是被吓得够呛,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是抖的,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
几乎是四个人每个人的脑袋里边都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了。
他们都想象着眼前那个人要是忽然回过头来,然后露出一张惨白惨白的鬼脸,或者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那可咋整。
“哎呀妈呀,光是想一想就已经头皮发麻,头发都竖起来了。”
恐怕也就只有陈乐、张安喜、张胜豪他们三个算是胆子比别人大一点的了,毕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啥场面都见过。但也都是硬着头皮往上上,心里头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毕竟在那过去的年月里头,住在山边的人家,谁还没经历过几件邪门歪道解释不清的事呢。
见过得多了,从老人嘴里听过的也多了,所以呀,等真遇到的时候,这心里头也还是怕得要命,这是人的本能。
当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人影不到十米远的时候,那个人影忽然猛地站起身来,刷地一个扭身把头转了过来。
然后冲着他们嘿嘿笑了几声,那笑声又干又哑,像是砂纸磨木头。
陈乐他们几个人呢,一看到眼前这个人的尊容,全都被吓得一大蹦,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葛小飞那小子甚至吓得掉头嗷地一声就蹽了,撒开两条腿就跑出去了十多米,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
不过等他们定下神来仔细一看,才看清楚,眼前站着的不过是一个浑身穿着黑棉袄黑棉裤的老太太,正站在那块坟前头祭拜呢。应该是来给她老伴上坟烧纸的。
这老太太呀,好像神志有点不咋太清楚,眼神直勾勾的,一个劲地冲着陈乐他们傻笑。
一身衣裳黑漆嘛黑的,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了,头发花白花白的,全都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似乎是被山风吹的。
那脸上啊,满是深深的褶皱,跟老树皮似的。
特别是她一笑的时候,嘴里头就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两颗大黄门牙,立在牙床上,那模样瞅着就让人后背发凉,显得挺阴森可怕的。
“大娘,你干啥玩意儿呢,咋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的,多危险啊。”
这时候张胜豪壮着胆子,往前迈了一小步,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那老太太嘿嘿嘿嘿又是一阵傻笑,也没回话,竟然手舞足蹈地又蹦又跳地转身就跑了,那动作跟小孩似的,但配上一张老脸说不出的诡异。她三跳两跳就消失在了密林深处,没了影子。
这一瞬间呐,陈乐他们几个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后脊梁骨嗖嗖地直冒凉风。
“这都是啥玩意儿啊,一会上坟的老太太,一会又蹦又跳的,这山里头也太邪了。不行不行,咱们赶紧撤吧,不找了我认了,我宁可跟他们面对面干一仗受点伤遭点罪,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钟了。”
这时候,张安喜都已经是第一个提议退出的了,他的胆量在四个人里头算是最稳当的了,可现在也打了退堂鼓。
“赶紧回家得了,这地方太吓人了,晚上非得做噩梦不可……至于祸害镇上那两个歌舞厅的事,咱们哥几个回去再重新密谋一下就行了,想别的主意,不差这一个人。”
就当他们几个人统一了意见,准备转身沿着原路往回走的时候,忽然之间又看到一道黑黢黢的人影从旁边的树丛里唰的一下就闪了过去,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风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请大家收藏:(m.qbxsw.com)重生80,从狩猎林海雪原开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