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接过裤子，手感确实不错。“这裤子多少钱？”
“35块一条，不过你们是朋友价，25块就行。”林浩笑着说道。
“这么便宜？”保安有些意外，“质量真的没问题？”
“你看看这做工，摸摸这手感，绝对物超所值。”林浩很有信心。
就在这时，商场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看到林浩手中的牛仔裤，眼睛立刻亮了。
“这是牛仔裤吗？在哪里买的？”女孩问道。
“就在这里，35块一条。”林浩回答。
女孩拿起一条仔细看了看，“这质量看起来不错，有没有我的尺码？”
“当然有，你可以试穿。”林浩指了指临时搭建的试衣间。
女孩试穿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非常满意。“就要这条了，35块是吧？”
“是的，谢谢惠顾。”林浩收钱的同时，注意到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我也要一条。”
“给我挑一条合适的。”
“你们还有其他款式吗？”
看着越来越多的顾客，刚才那个保安也不再阻拦，反而主动维持起了秩序。
“各位排好队，每个人都有机会试穿。”保安变成了临时售货员。
就这样，林浩在百货商场门口创造了一个销售奇迹。一天时间，他卖出了80多条牛仔裤，营业额近3000块。
晚上回到厂里，林浩把销售情况向厂长汇报。张建国听完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小林，你真是我们厂的救星！”张建国握着林浩的手，“这几天的销量顶得上我们以前几个月的业绩。”
“厂长，这还不够。”林浩说道，“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大批量生产。同时，我建议开始准备其他新产品的开发。”
“你说得对，我明天就组织人手，全力生产牛仔裤。”张建国点头道，“对了，我女儿小雪明天就从大学毕业回来了，她学的是服装设计，可以帮你出谋划策。”
“那太好了。”林浩心中一喜，正好需要专业的设计人员。
第二天，林浩继续在不同的地点销售牛仔裤，每个地方都异常火爆。消息传开后，连其他厂的工人都来购买。
“林师傅，你这牛仔裤太受欢迎了，我们厂的年轻人都想买。”一个来自机械厂的工人说道。
“谢谢支持，我们会继续努力生产更好的产品。”林浩客气地回应。
一个星期后，林浩统计了一下销售情况，总共卖出了500多条牛仔裤，营业额超过了1.5万元。更重要的是，仓库里那些积压的布料终于得到了有效利用。
“老王，现在那些布料还够做多少条牛仔裤？”林浩问道。
“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大概还能做300条左右。”老王回答。
“300条…”林浩陷入了思考。虽然牛仔裤销售很成功，但是单一产品终究有限。他必须开始考虑其他产品的开发。
老爷裤、格子夹克、连衣裙，这些都是他计划中的产品。但是这些产品的设计和制作都需要专业人员的参与。
“对了，厂长的女儿什么时候回来？”林浩问老王。
“听说今天下午就到。”老王说道，“不过听厂长说，这个小雪性格有点倔强，你要有心理准备。”
“倔强？”林浩笑了，“我正好需要有个性的设计师。”
下午，林浩在厂长办公室里见到了张雪。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长相清秀，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有书卷气。
“爸，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林浩？”张雪打量着林浩，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
“对，小雪，这是林浩，就是他把咱们厂的牛仔裤卖得这么好。”张建国介绍道。
“牛仔裤？”张雪皱了皱眉，“我看了一下，那些牛仔裤的设计太简单了，根本没有什么时尚感。”
林浩没有生气，反而很有兴趣：“你觉得应该怎么改进？”
“首先，款式要多样化。不能只有直筒裤一种。其次，颜色也要丰富一些，不能只有深蓝色。还有，细节处理要更精致。”张雪说得头头是道。
“你说得很对。”林浩点头道，“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需要先站稳脚跟，然后再谈升级。”
“站稳脚跟？”张雪有些不以为然，“你这种粗制滥造的产品，怎么可能长久？”
听到这话，林浩的脸色有些变化。他辛辛苦苦救活了厂子，这个刚毕业的女孩居然说他粗制滥造。
“张雪，你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林浩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承认这些牛仔裤的设计确实简单，但是你知道它们救了多少人的饭碗吗？”
“我不是针对你个人，我只是从专业角度来分析。”张雪推了推眼镜，“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我有责任追求更高的品质。”
“品质？”林浩冷笑一声，“你的品质能当饭吃吗？能解决工人的工资吗？能让濒临倒闭的厂子起死回生吗？”
张雪被林浩的话噎住了，她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些实际问题。
“你们两个别争了。”张建国赶紧打圆场，“小雪，林浩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生存。林浩，小雪也没有恶意，她只是想把产品做得更好。”
“厂长，我理解张雪的想法，但是她需要明白现实。”林浩缓和了一下语气，“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能够快速销售、快速回笼资金的产品，而不是所谓的艺术品。”
“那你的意思是永远都做这种低端产品？”张雪反问道。
“不是永远，但是现在必须这样。”林浩解释道，“等我们有了资金，有了市场基础，再谈升级也不迟。”
张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老爷裤、格子夹克、连衣裙。”林浩报出了自己的计划。
“老爷裤？”张雪皱眉，“那不是很老土的款式吗？”
“现在流行的就是这种复古风格。”林浩耐心地解释，“港台那边很多明星都在穿，市场反应很好。”
“格子夹克倒是可以考虑，但是你说的连衣裙是什么风格？”张雪问道。
“淡雅风格，适合年轻女孩子穿。”林浩回答。
“淡雅？”张雪摇头，“现在的年轻女孩都喜欢鲜艳的颜色，淡雅风格根本没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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