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宝玉像是有点急:“珠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所谓‘男女授受不清’,如果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必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说闲话,但人言可谓,你也知道的,那样只怕将来对大家都不太好……”
三女听他这样说不禁一呆,珠儿道:“那……好吧,只是,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吧?”
宝玉闻言尴尬一笑:“不不,怎么会呢,在认识你们之前,我一向一个人住惯了的,再说了,你们也就在旁边,就算有什么坏人强人闯进来,凭玉儿和贝壳的身手,还不是有惊无险手到擒来?”言语间竟是大大夸赞奉承,显然佩服之极。
话音一落,玉儿珠儿都不禁掩嘴,贝壳却撇了撇嘴:“哼,想不到你跟某些人在一起那么久,果然是不同了,学会了甜言蜜语油腔滑调。不过啊,你说的这些理由,我看都是假的,你心里实在有不轨的企图才是!”
众人闻言一怔,一时都看着她,宝玉木木地道:“不轨的企图……为什么?”
贝壳拧了拧眉道:“哼,装得还真像。好好想想吧,昨天在动物园,你呆呆地望着某个人,失魂落魄的,刚刚又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人离去,所以啊,一切不是很明了了吗,你心中实在是存着另一个肮脏的念头,却偏偏来一句什么‘男女授受不清’,说得自己跟君子一样!”
话声中,玉儿不禁咬了咬嘴唇,宝玉更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似被人突然地抓起来扔进了一口装满冷水的大锅中,随着大锅下木柴的点燃,终于渐渐受不了,一时胀红着脸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你不会?”贝壳道:“哼,我看你就是这么想的,你是怕与玉儿住一起,晚上若说出什么奇怪的梦话,自然就被听见了,我说得没错吧?“说完看也不看他,一转身便进了其中一间卧室。
宝玉本想辩解一番,但眼见贝壳那僵硬的脸,一时千言万语也忘了,刹那间,只感觉此贝壳仿佛非彼贝壳,仿佛一下子变得有点冷了,仿佛跟以前很不一样,至于究竟哪里不一样,却又仿佛有点茫然……
话到这里,我们自然要问,天心她们此时此刻又在哪呢?说到这里,却要先提一下宝玉将要工作的那家公司是在上海浦东,所以宝玉自然是紧靠着公司附近,而天心她们却离浦东甚远,一直到了金山区杭州湾附近才找了处房子临时安定下来。
行心看着公主,回想一路上她都不太说话,似乎有点异常,又想起刚刚与宝玉分离时的场景,似乎多少透着点冷,似乎远不如想像中的热情热烈,想到这里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情不自禁地一声叹息。
众女闻声一怔,天心道:“怎么了,行心,是不是这房子有哪里不满意?”
行心道:“啊,不不,这房子好……好极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说到这儿却突然一滞,脸上微红。
彗心盯着她,突然似笑非笑:“行心妹子,干嘛这样吞吞吐吐,难道……是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语气中似乎微带戏谑。
行心闻言更窘、停了片刻才道:“嗯,我只是感觉,这里似乎有点……有点儿远,嗯,公……公主,我们也在浦东那不行吗,为何要住在这个区?”
话音落下,天心一呆,刹那间仿佛神情微微有些恍惚,闻言并未立即回答。流心却抢道:“唉,我说行心,你怎么了,这不很正常吗?那小子他好香么?我们干嘛要离他那么近!”言语中像是有一肚子的气憋了好久,直到此时才放了出来,一时呼呼风声。
彗心闻言掩嘴一笑:“不错,你们是没注意那分手的时候,他们四个表面上不离不舍的,但我觉得,他们神色间似乎总透着某种得意,哼!”彗心的话中似乎有话,一股子怪怪的酸味也似乎若隐若现、难掩难藏。
“得意?哼,他们又有什么了不起?依我看,那小子就是一个‘睁眼瞎’!放着我们冠绝天下的公主不追,却偏偏与那几个乡下丫头混在一起,呸,这不是瞎了又是什么?”流心一时间连珠炮发、恨声而叱,像是从牙缝中急射出来。
话音一落,彗心不禁“噗嗤”一声,流心见状眼角微微翘起,像是对刚刚的话颇为得意,但行心却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天心闻言亦是呆了一呆,但随即却仿佛淡淡一笑道:“你们不要这样说,他们在一起也是缘分。至于我,唉……”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不错,从前我也确实……确实深爱过他,但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现在我也不想再多谈了,所以才住到这里,这样将来比较方便,至少不会相互太多打扰了。”说话间脸上那淡淡的笑却似乎悄然而逝,好似那风中的花瓣渐渐随风而去,再也看不到那曾经的五颜六色。
四女听到这里心下恍然,流心道:“对,这样也好,那小子就是不配嘛!哼,什么人,也配得上我们女王公主?想也别想!”
话声中,众人似乎都有些奇怪地发呆,天心仿佛感觉哪里一酸,一时直想哭出来,行心却是默然,其实之前在火车上,她更一直存着一个念头,盼望到了上海后与宝玉靠近着住,但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虽然此时此刻并非形单影只的孤独,但她却似乎一种难言的落寞,忍不住心下叹道:“唉,难道以后永远都要这样?虽然确是在同一个城市,但我怎么感觉仿佛有点遥远,甚至就如同那夏过秋至的寒,让人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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