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荀也被逗笑了,看向陆尧道:
“所以啊,尧哥,真没什么复杂的。咱们在剧组待了那么久,难道不算是朋友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陆尧看着李若荀那双澄澈的眼睛,终究是没法再拒绝这份善意。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随时说话!”
目送陆尧和他的助理离开,张云安立刻转过头,开始数落李若荀:
“你说你,站在这风口上聊什么天?人员进进出出,大门开开关关的,冷风全往里灌,多冷啊!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
“这不是正好在这儿碰上了嘛,就聊开了。”李若荀连忙解释。
张云安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指针正滑向凌晨一点。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休息。走,我跟你一起出去。”
两人并肩走出大门,一股凛冽的寒风立刻卷了过来。
都这么晚了,外面却比想象中还要热闹。
警戒线后头依旧密密麻麻地挤着不少人。
长枪短炮的相机镜头在夜色中闪着光,分不清是苦等的站姐还是敬业的娱乐记者,都在等着拍艺人们下班的一手物料呢。
看到他二人出来,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若荀!新年快乐!”
“宝宝你今晚太棒了!给我唱哭了!”
“荀宝我愿意听你唱到80岁啊啊啊!”
“云安!!云安!老公看我——!!”
“啊啊啊他们离好近,我们安荀是真的!”
快门声和粉丝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李若荀停下脚步,朝着粉丝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抬起手挥了挥,引来一阵阵尖叫。
最后分道扬镳的时候,张云安已经拉开了自己车门,却还在回头,隔着几步的距离冲他大声叮嘱道:
“火锅店的位置我微信发你了啊!大忙人,别忘了!”
李若荀刚想回应,张云安已经麻利地转身。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绝尘而去。
李若荀看着车消失的方向,无奈摇摇头,心想这火锅的约定,恐怕得往后推几天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钻进了早已在路边等候多时的保姆车。
车门合拢,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气彻底隔绝。
随着车子平稳地启动,窗外的霓虹与路灯被拉成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线条,在车窗上一闪一闪。
李若荀将手伸进背包,拿出了自己用了挺久的保温杯。
从系统能得知的信息来看,林哲的破绽其实不少。
购买记录、网络搜索、可能残留的指纹等等。
只要警方启动调查,顺着“中毒”这条线摸过去,那个蠢货根本无处可藏。
证据确凿,万事俱备。
却还缺一个能将他的行为定性为谋杀,定性为故意杀人的受害者。
李若荀垂下眼帘,看着手中的保温杯。
他喜欢恶人有恶报的故事。
恰好,有系统的他不用担心自己会死。
于是,他将杯沿送到唇边,仰起头,几乎将大半杯水一饮而尽。
水还是温的,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放下保温杯,李若荀若无其事地将盖子旋紧,然后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
车子驶上了高架桥,速度快了起来。
最初的感觉,只是有些头晕,像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后的沉重感。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开始出现重影,一个个字符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跳动。
但很快,一种冰冷的麻痹感从四肢的末端开始蔓延。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减缓了它的跳动。
无力感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迅速抽干了他的力气,手机像是变得有千斤重。
“唔……”
李若荀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额头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手机从他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引擎的轰鸣声与风声掩盖,但高付康还是立刻警觉地回过头。
“小荀?”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李若荀无力倚靠在车窗上的一个模糊轮廓,他心中一紧,想也不想,立刻探身过来,“啪”一声打开了车顶的照明灯。
灯光刺破昏暗,清晰地照亮了李若荀此刻的模样。
高付康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
李若荀靠着车窗,睫毛微弱地颤动,嘴唇呈现出一种淡紫色。
他的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显得格外艰难。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老杨,加速!去最近的三甲医院!快!”
高付康一边喊,一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从副驾驶座直接跨到了后座。
“小荀!能说话吗?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的手急切地搭上李若荀的脖颈,指腹下的皮肤冰冷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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