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偷袭?也配称好汉?”林小羽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左手锤顺势回撩,带起一道劲风,将另一名偷偷靠近的士兵扫成两段(特效)。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正是武道中“听劲”的极致——无需目视,仅凭空气的流动和地面的震动,就能预判敌人的方位与招式。
陈默看得心神激荡,对着摄像机喃喃道:“这就是‘周身无死角’的境界啊!古籍说‘拳打卧牛之地’,不是指场地小,是指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应对四面八方的攻击,李元霸这锤法,把这点做到了极致……”
激战仍在继续。天上雷霆不断(特效),地上锤影翻飞。李元霸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用双锤在紫金山下杀出一片无人敢近的真空地带。反王联军的士兵们看着他浴血狂舞的身影,吓得瑟瑟发抖,竟无一人敢上前。
但他终究是肉体凡胎(剧情设定)。连续硬撼三道雷霆,又经连番血战,体内的盘古精血虽强,却也渐渐不支。鳞片的光芒越来越暗,如同将熄的烛火,皮肤上开始浮现细密的血痕——那是力量透支的征兆,也是天命难违的预兆。
“差不多了!准备最后一击!”李肃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也带着一丝惋惜。
林小羽感觉到了身体的极限。鳞片传来阵阵刺痛,像是要从皮肤下剥落,气血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但他饰演的李元霸,绝不会在此时低头。
他猛地停下挥舞的锤,抬头望天,乌云中,一道比之前所有闪电都要粗壮的雷霆正在凝聚,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巨龙。
“天要收我……”他低声说着,突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一丝解脱,“那我便拉着这天,一起碎!”
他双脚微分,稳稳站定,如同生根的古松,正是“马步桩”的姿势,将全身力量沉入大地。双手紧握锤柄,将两柄四百斤的大锤缓缓举过头顶,锤头相对,链锁绷紧,形成一个“十字”。鳞片在这一刻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如同烧红的烙铁,将他的手臂、胸膛、脊背都染上一层金红,仿佛要将所有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击之中。
“喝!”
他猛地将双锤向中间合击!
“铛——!”
锤与锤相撞,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竟盖过了天上的雷鸣!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锤端爆发,向四周扩散,将地上的尸体、兵器、碎石尽数掀飞,连远处的旗帜都被震得断裂!
这一击,没有目标,却蕴含着李元霸一生的悍勇与不甘——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天命发出最后的挑战。
就在气浪扩散的瞬间,天上的雷霆终于劈下!
这道雷霆,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都要猛烈,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精准地劈在双锤合击的中心点上!
“轰——!”
天地间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
当光芒散去,镜头里,林小羽饰演的李元霸,保持着举锤的姿势,僵立在原地。他身上的鳞片已经黯淡无光,如同失去了生命力的甲壳,甲胄寸寸碎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纹路。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身体开始寸寸碎裂,如同被打碎的瓷像(特效)。最后,连人带锤,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狂风中。
只有两柄紫金八棱锤的碎片,“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在乌云下闪着最后的寒光。
“卡!”李肃喊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过了……完美过了……”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刚才的场景震撼了,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狂傲一生、最终逆天而亡的李元霸。
林小羽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特效妆已经被工作人员卸下。他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皮肤下的鳞片还在微微发烫,那是刚才极致发力留下的余韵。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盘古精血在缓缓平复,如同狂潮退去的海面,虽然依旧汹涌,却多了几分沉淀的厚重。
《失去的武林》剧组的人围上来,眼神里满是敬畏。
“林先生……”老王声音沙哑,“您刚才最后那一击,双锤合击,气浪扩散,那是‘内劲外放’吧?把体内的力量逼出体外,形成无形的屏障,这是多少武师梦寐以求的境界……”
陈默放下摄像机,眼眶有些发红:“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说李元霸‘力能扛鼎,勇冠三军’。不是单纯的力气大,是他把力量用到了极致,用到了能与天抗衡的地步。您演的不是一个莽夫,是一个用锤法诠释‘力之极致’的武者……”
林小羽笑了笑,拿起地上的道具锤(真锤已被收走),掂了掂:“李元霸的锤法,看似疯狂,其实每一击都有道理。他知道自己力气大,就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把力气转化为杀招,这就是他的武道——以力破巧,以刚克柔。”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的紫金山布景,若有所思:“其实武道本就没有固定的样子。有人练巧,有人练刚,有人练气,有人练力。李元霸的路,就是把‘力’练到极致,极致到能对抗天命,这本身就是一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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