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苏天赐从威廉手里陆陆续续买了不少好东西——有军火,有机器设备,有药品,甚至还有一套小型的无线电发报站。每一笔交易他都按时付款,从不拖欠,也从不在细节上斤斤计较。这种爽快大方的作风,让威廉对他刮目相看,也让他逐渐进入了威廉那个圈子的核心。
直到前几天,威廉在一次酒后的私密谈话中,向他透露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德国政府批准了一笔对华军售,规格和数量都是空前的——整整六个德械师的装备,从枪支弹药到装甲火炮,全套配齐,总价值高达好几个亿法币。这批装备是蒋光头亲自批准的采购计划,全部款项已经通过大夏国银行汇到了德国。
苏天赐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心跳都漏了半拍。六个德械师!那可是六个德械师!要知道整个国民革命军中也只有寥寥几个师能达到德械标准,每一个德械师都是老蒋的心头肉。这批装备如果落到了国军手中,足以改变中日之间的军事力量对比。
但苏天赐接下来听到的消息,让他更加震惊了。
威廉告诉他,这批装备在运抵中国之后,将会在上海十六铺码头暂存三天,然后由金陵方面派来的专列运走。而威廉本人,正是这次运输任务的德方负责人。
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淞沪警备司令部突然提升了安保等级,派了一个加强团把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过,这些家伙的行动对苏天赐来说就是小儿科!!!
那些装甲车、坦克、火炮、成千上万的枪支弹药,像是被神仙施了法术一样,凭空蒸发了。
而现在,苏天赐站在窗前,回想这三天的种种经历,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冒了多大的风险——一旦计划失败,被淞沪警备司令部人赃并获,他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但他也清楚这笔交易的回报有多大——六个德械师的装备,足以让他在苏北的根据地武装出一支真正的现代化军队,一支能和小鬼子正面硬碰硬的军队。
在这个战火纷飞、山河破碎的时代,有枪就是草头王。而他现在拥有的,是整个华东地区任何一个地方军阀都不敢想象的顶级装备。
想到这里,苏天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空了的酒杯随手放在窗台上,转身大步向楼上走去。
他今天的正事还没办完呢。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二楼走廊的灯光调得很暗,壁灯上罩着粉色的灯罩,散发出的光线柔和而暧昧,将整条走廊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氛围之中。
走廊尽头的那扇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线,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那是混合了栀子花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气息,清雅而撩人。
苏天赐走到门前,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的景象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美惠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她穿着一件用上等丝绸制成的睡衣,睡衣的颜色是极淡极淡的粉,近乎于白,但在灯光下又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莹润光泽。睡衣的款式是中西合璧的——上半身是中式的小立领盘扣设计,紧紧裹住她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但从腰线以下,睡衣突然变得宽松飘逸起来,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的身姿玲珑有致,该丰满的地方像熟透的蜜桃一样饱满诱人,该纤细的地方又像春日的新柳一般柔韧婀娜。睡衣的腰带只是松松地系着,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轮廓,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她似乎在看着窗外的夜景,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撩起窗帘的一角,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如玉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到极点的面部轮廓。她的鼻梁挺直小巧,嘴唇饱满而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她的皮肤是那种极其细腻的瓷白色,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映照下,仿佛在发光。
听到开门的声音,美惠子转过头来,看到是苏天赐,她的眼中立刻盈满了如水般的温柔。她浅浅一笑,嘴角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软糯如江南三月的春风:“您回来了?”
这四个字,她说得极轻极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小猫的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苏天赐没有用言语回答她。他大步走上前去,在美惠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臂已经从她的膝弯下穿过,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美惠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苏天赐的脖子。她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睡衣的下摆在半空中飘荡了一下,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主人.....您干嘛呀……”美惠子将脸埋在苏天赐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娇羞,耳根处已经悄然泛起了红晕。
苏天赐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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